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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數是上去,雙數是在這里等著。
一、二、三
她細細的數著,一邊糾結著,一邊又期望真的是單數,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去了。
月光投在她的身上,把她蹲下身的影子拉長了些。
顧連央咳了一聲,望著地上掉著的最后一根煙頭,又望著手里的紙。
嗯,單數。
身后的人把她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似有些無語,也似有些好笑。
你怎么在這兒?
顧連央聽到聲音,扭過頭,發現居然是姜執。
她這會兒穿著一件長袖長褲的絲絨睡衣,肩膀上還蓋了個毯子,臉色有些發白。看到她沒有過度的情緒,但是眼神和表情都不復往日的柔情。
顧連央卻有種詭異的松了口氣的感覺。
我
話一說,她又咳了一聲。
感冒了?姜執問,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
老毛病了。顧連央道,她把手里的煙頭拿好,又彎下腰把最后一根撿起來,用衛生紙包好。
姜執挑眉。
抽這么多,在這兒等多久了?
味兒真大。姜執說。
顧連央也不反駁,她又包了層衛生紙,確定不會撒后,放進了口袋里,打算等會兒出門口找垃圾桶扔掉。
那雙墨色的眸子望著姜執,一瞬都不放過。
兩個人的呼吸在寂靜的夜里聽的很清楚,姜執今天被李霞看在家里看了一天,生怕她受不了負面言論做了傻事。實際上姜執已經很多年沒做過傻事了,她安慰著李霞不要在意,可李霞就是不肯。
好不容易在這晚飯空檔把李霞趕回家去陪兒子了,卻發現她的墨鏡和行程本忘記帶走了。
姜執披了件毯子下來追,沒看到李霞,卻看到了蹲在那兒可憐巴巴的顧連央。
這會兒兩個人站在她樓下的院里,四周沒人,燈光昏暗。姜執看不清顧連央的表情,但遇到她確實是意外。
她也不知怎地,就開口問了一句。
這會讓見顧連央又不說話,姜執冷笑一聲后扭頭就走。
姜執。
顧連央輕聲喊著。
姜執腳步頓了頓,沒扭過頭。
你不是問我在干什么嗎?
我在數。單數就去找你,雙數就在原地等著。
姜執聲音冷了冷:我對你在干什么沒有興趣。
顧連央嗯了一聲,語氣里多了些不易察覺的迫切。
我數的是雙數。
本來已經打算在這兒等了,結果沒想到,你下來了。
那又怎么樣?姜執扭過頭,雙手抱臂,在顧連央看不見的地方死死揪著自己身上的毯子,整個人在風里發抖著。
我只是下來送個東西。
顧連央望著她,那張蒼白的臉讓她多少有些難過。看了一眼她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顧連央臉色柔了柔:你上去吧。
姜執抿了一下嘴唇,忍不住道:顧連央,你當年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你想知道?
對。
沒有誰會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分手方式,更何況當時自己和她已經約好了去見爺爺。為什么一個下午的時間都改變了?為什么僅僅二十四個小時,顧連央就消失了?
姜執想不通。
過去的四年里,她每次提到這個話題,想到這些問題,心里都是麻木的疼痛感。
或許就如同她媽媽和姜念說的那樣,初戀總是遺憾的,學校里的戀愛永遠走不到最后。
可她就是想不通。
親密無間的兩個人,怎么能說翻臉就翻臉呢?
這些事情她已經去找嚴靜儀幫忙調查了,但是她還是想聽顧連央親口對自己解釋。
上去說。顧連央道。
姜執盯著她的臉看了半響,點了頭。
她家門口還有嚴靜儀的保鏢,顧連央和她一起回家也沒什么。她相信嚴靜儀的保鏢會很快把這條消息告訴嚴靜儀,并且在家里有動靜的時候第一時間破門進入。
況且以她們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就算共處一室,也不可能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