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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你過來。
蘇文文突然出聲,打斷了顧連央未出口的話語。
顧連央眸子沉了沉,沒說話。
怎么了?
你看,上次的那個張琴!蘇文文抬起下巴,示意姜執看過去。
只見之前再廁所中偶遇過的張琴和幾個女孩子一起,在西餐區吃著牛排,幾個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好玩的話題,哈哈大笑,聲音在安靜的西餐區顯的特別刺耳。
認識?顧連央問。
不認識。姜執淡定的笑了笑,她壓住了蘇文文的手,又抬眸望著那桌人,有點吵。
她不想把賭約的事情告訴顧連央,若她知道了,肯定又上頭又沖動。自尊心強的她,是不允許已經被劃入她的陣營的姜執,受到任何欺負的。
這點在之前排球場上都看得出來。
雖然沒打人,一句臟字也沒說,可那往死里扣球的樣子,和陰沉的表情,怎么都是心中不愉的表現。
好。顧連央沒問太多,但是把這個人也留了心。
因為見到了張琴,蘇文文心情變得不怎么好,一坐下來吃飯,就想到她們那些人在背后嚼爛的舌根。
姜執倒是沒有任何情緒,依舊和顧連央聊天,甚至還主動為顧連央點了一份蛋糕。
吃吧。姜執把提拉米蘇推到顧連央面前,這份提拉米蘇奶油成分不高。
顧連央是不吃蛋糕的,但這蛋糕是姜執給的,該吃還得吃。她頓了頓,望著那塊咖啡色的蛋糕,最后還是動了叉子。
比想象中的要清爽的口感,讓她沒那么排斥,可就是這樣,也沒辦法完全吃掉。
姜執把她不喜歡吃甜點的事情記下來。
等到幾個人回到教室的時候,就聽見班長著急的詢問周圍的同學事情。
你們真不參加嗎?周五就是運動會了,我們班就差一個名額!
蘇文文聳了聳肩,又是運動會,我已經報了400米和鉛球,沒辦法幫她了。
江睿涵也笑了,害,運動會有什么好玩的?去年運動會的時候,我和姐還在外面玩車呢。
顧連央淡淡撇她一眼,眼里的警告讓她成功噤聲。想起特別在意顧連央是不是好寶寶的姜執,江睿涵暗自咂舌。
有必要這樣嗎?那是以前啊,以前的瀟灑歷程不能說嗎?
她這么想著,殊不知顧連央在心里已經把過去做的荒唐事全部轉變成了黑歷史。她知道姜執不喜歡打打鬧鬧的人,也不喜歡恃強凌弱的人,她盡可能的壓住,江睿涵這嘴又叭叭全吐出來。
是摩托車嗎?還是賽車?聽到她們的話,姜執好奇的問。
害江睿涵快速看了一眼顧連央,嘴邊的話怎么也吐不出來。
我到底是回答還是不回答
顧連央冷聲接道:摩托。
可以啊,狂野飛車?姜執沒有意想中的反感,反而還感嘆了一句,真好。我以前也想玩,但是我姐說太危險了。
是危險。顧連央想,這種東西是不適合姜執的,萬一碼數太大,姜執控制不住,就是車毀人亡。
那你能不能不騎了?姜執話音一轉,那雙翦瞳秋水的眸子水盈盈的望著顧連央,你要是受傷了,我怎么辦?
換做別人,顧連央大概會冷笑一聲,再賜給對方一句滾。可這話從姜執嘴里說出來,意思還是那個意思,但是感覺完全不一樣。
姜執不一樣的,她需要我。
顧連央嗓里癢了癢,姜執的話如同一股清泉澆上那顆動蕩瘋狂的心,慢慢把它浸地冷靜又溫柔。
好。
江睿涵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
姐??
嗯。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震驚:那,那以后跳傘?
顧連央望了一眼正在和班長講話的姜執,生意輕了輕,不跳了,以后這種我都不參加了。
那您要干什么。
考試,上大學。
江睿涵:???
您老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