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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不相信關我屁事?你道歉。蘇文文說。
不道歉又怎么樣?
你要找顧連央打我?
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如果姜執真去找了顧連央,那么就仿佛如她們揣測的一樣,姜執一點本事沒有。若不去找顧連央,她相信以姜執的能力,也沒辦法翻水花。
可惜,她欺負錯人了。
姜執從小就在私立學校長大,半封閉的環境讓她更清楚遇到校園霸凌的時候應該怎么做。
她拽住了蘇文文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直視那說話的女生,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我?那女生臉扭曲了一下,隨后揚起下巴,端起高高在上的姿態,冷聲道:3a班,張琴。
這話一說,蘇文文就明白她為什么敢這么大聲的喧嚷了。感情是比她們高一個年級的a班。
京都張家的人。
姜執點點頭,我記住你了。
在今天之前,我是不認識你的,我想告訴你,于其覬覦別人碗里的東西,不如自己變得更優秀。
這話文縐縐的打臉,一說張琴不要臉,看別人碗里的東西,二是說她不優秀,自己沒啥本事想的到挺多。
張琴怒極反笑,你以為你很優秀嗎?那既然如此,下周的柔道會場你敢報名嗎?
柔道?
姜執皺眉,似乎沒明白什么意思。
十月份最后一個星期是運動會,按照歷年的傳統,選修課也要比賽。站在張琴身側的女生雙手抱臂冷笑道,我們琴姐位居兩年柔道頭籌,你敢比嗎?
張琴笑著說:既然比賽,就得有點籌碼。如果你輸了,你就站在主席臺,承認自己是個被搞爛的破玩意,并且和顧連央分手。
可以。姜執點頭,她望著張琴,語氣認真: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站在主席臺,把說我的那些話都安置在自己頭上。
哈哈哈哈哈,張琴也笑了,望著姜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你覺得我會輸?
行啊,那就比。
蘇文文想沖上去為姜執說什么,姜執一把拉住了她。
不用去了。姜執道,我已經決定比了。
可是你不會啊!蘇文文著急道,你才學多久?張琴那王八蛋,明擺著欺負你。
沒事。姜執笑了笑,她望向蘇文文,眼里的堅定不容置疑。
就算打不過,我也不會讓她好受。
在那一刻,蘇文文感覺她仿佛被大魔王附體了。也正是因為這一刻的感受,她漸漸明白了為什么姜執會和顧連央在一起。
兩個人都出乎意料的執著,好勝心強啊。
蘇文文見她下定了決心,作為朋友自然也沒什么好勸退的,更何況張琴那人確實說了很惡心的話。事到如今,她只能用手機給微信朋友發信息,問一問有沒有專業的柔道高手,好過來教一下姜執了。
正低頭發消息,發現姜執已經走到了顧連央面前。
羊羊,我想麻煩你一個事情。
姜執小聲的說。
顧連央正因為姜執和蘇文文出去不帶自己的事情生氣,見她這會兒主動來找自己,本來已經決定不理她了,可又忍不住。
怎么了?
能給我補習一下柔道嗎?姜執問。
顧連央沒問她為什么,看著姜執認真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決定了。已經決定的事情,再去問原因,也沒有多大的改變作用。
顧連央道:柔道摔起來很疼的。
她這么說的本意是想看看姜執會不會順勢撒嬌,讓她輕點,卻沒想到姜執直接點頭,認真道: 越疼越好。
顧連央:
她覺得姜執的屬性變得奇怪起來。
姜執不說,她也沒問,兩個人默契的忽視了這個話題,氣氛倒也沒有尷尬的感覺。
等到了放學,顧連央就從位置上起來,自覺提起她的書包。一手拿書包,一手自然的牽起她,往學校后面的訓練場走去。
我不太*想去訓練場。姜執認出了路,直接和顧連央說。
好。顧連央頓了頓,望著姜執,那雙墨色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片,去我家?
好。
于是顧連央又帶著姜執回到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