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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夷一句沒問，她便全盤托出近日做的事。

其實(shí)大可不必如此清晰的。

明月夷及時(shí)捂住她的嘴，美眸無奈地看著她：“絮娘。”

絮娘瞬間回神，怯怯地越過她，果然瞥見剛被哄好的少年，此刻冷眸陰沉，若有所思地盯著她，好似在想她的死法。

她只是一只拔地鼠，哪受得住如此驚嚇，猛地化作原型，鉆進(jìn)土里。

墻上的蛇是要往下爬，明月夷轉(zhuǎn)頭對(duì)他道：“你何時(shí)回來的，飯做了嗎？”

菩越憫剛歸家，還沒做。

被她忽然一問，他朝后廚走去，道：“師姐等我。”

明月夷望著他的背影，抬手將掛在藤蔓上的蛇塞回去。

塞蛇時(shí)，她看著熟練的行為，心中呈出淡淡的愁緒。

她已經(jīng)不怕蛇，也不覺得蛇惡心，都能直接上手了

處理完了院中蛇，明月夷轉(zhuǎn)去后廚，見他立在灶臺(tái)前，挽袖執(zhí)菜刀。

與粗鄙的廚屋格格不入，但又有微妙得說不出的和諧。

“師姐。”他抬眸便看見立在門口的明月夷，手中的刀不自覺快切斷了指節(jié)。

明月夷及時(shí)提醒他，才保住了菜。

她走過去，好奇問：“今晚吃什么？”

自然得如凡間普通的夫妻。

菩越憫頗有幾分賢夫意味，眼柔唇仰道：“蓮藕玉骨湯，清蒸肉蓮……”

他一道道數(shù)著，明月夷認(rèn)真聽了會(huì)，忽然抬手抱住他，“吃點(diǎn)別的。”

吃點(diǎn)別的……

他目光落在她淺笑倩兮的俏臉上，長眉瓊鼻，唇澤艷紅，涂著一層薄薄的海棠色的口脂。

“吃不吃？”她問，黛眉挑出溫柔的春色。

他迷失在她勾人的眉眼：“……吃。”

天昏暗，房中點(diǎn)著一盞微弱的蠟燭，骨湯在爐中熬著，一圈圈油沫被沸騰推散。

少年抱著坐在桌上的女人，半張臉都埋著，有些亂的呼吸灑在她的身上如有小蛇游走。

他的動(dòng)作很慢，一切都是輕柔的。

明月夷本就嬌嫩的肌膚很快便被弄紅，雙手撐在桌沿，香腮透赤，壓抑的鼻音嗡嗡。

隔了好半晌，她才從恍惚中想起什么來，拿出一條鐵鏈，一端纏在手腕上，另一端鎖在他的脖頸上。

鐵鏈碰撞的聲音清脆，他聞聲抬眸。

燭影跳在高挺的鼻梁上，兩側(cè)浮著的情潮紅褪去，脖頸上還套著冒寒氣的鐵鏈，給人一種溫吞的陰柔美。

“師姐？”他握住鐵鏈晃拽了一下。

明月夷滿意看著他被拽紅的手道：“這次你應(yīng)該掙脫不掉了。”

“師姐是什么意思？”他凝著她，眼尾瀲滟，不見一絲慌神。

“前不久在外面買的，說是能鎖大妖，我試試。”明月夷勾著鐵鏈的另一端，正欲起身，后腰忽然爬上冰涼的東西。

低眸一看，是一條粗長的蛇尾。

蛇尾纏繞在她的腰間，在將她往拽。

明月夷下意識(shí)想要喚出長劍，但剛握上就被尾尖打倒在地上，整個(gè)身子被驀然拖曳回去。

菩越憫伏在她的上方，烏緞長發(fā)墜蓋住他陰郁的眉眼，長發(fā)垂在桌上如墨水傾倒，冰涼的手指覆在她的臉上：“師姐是想這樣玩？”

明月夷被他攬住也不見慌張，手中的劍懸在他的頭頂，“能陪我玩?zhèn)€，殺死后不復(fù)活的游戲嗎？”

他睨了眼上方的劍，捏著她的手道：“可以，不過師姐只是這樣，殺不死我，我還會(huì)再找到你。”

明月夷斂思：“好像是。”

雖然殺不死他，但想要斬?cái)嗨谏砩狭粝碌臍庀ⅲ荒軞⒘怂M管他或許很快又會(huì)找到她。

但殺他逃走的最快的方法。

“師姐還殺我嗎？”他側(cè)首，露出薄皮透青筋的秀頎脖頸，等著她來砍。

明月夷抬手摸了摸他的脖頸，引得他驟然輕顫顫，握住她的手腕悶聲喘了聲：“師姐。”

明月夷：“不殺你，只是隨口一說。”

“真的嗎？”他眼似亮了一下。

明月夷點(diǎn)頭：“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