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菩越憫死不了,會無限重生,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他是如何活過來的。
自己吃自己。
菩越憫拾起地上掉落的稚梅,轉身對她微笑:“師姐,這是我才是我要送你的。”
明月夷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梅花骨兒上。
稚梅嬌嫩,花苞泛透白的青綠,比那顆他眼瞎時誤認成山茶花的人頭要正常馥郁。
“我為你簪在發上。”他走來,不斷蔓延的長發隨著靠近而停止生長,恰好垂在地上,如披著烏緞披風。
他折下花枝上的梅花,扶鬢簪入發中,隨后指托她尖尖一截白皙下頜,溫聲道:“師姐,抬頭。”
明月夷抬眸,問他:“這樣真的好看嗎?”
菩越憫眼中露出滿意,“好看。”
又補充:“師姐是我見過最美的人。”
明月夷抬手想要碰香鬟墮髻上的嫩梅,還未碰上,他便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吻在她的唇上。
像是已經留意許久再也忍不住,頂撬開唇縫便順著她的齒舌舔吮。
明月夷口中被冰涼濕滑的靈活物侵滿,腰窩被吮得一軟,柔喘出急息。
菩越憫松開握她手腕的手,往后一步攬住她的腰圈在懷中熱切交吻。
“哈。”她喘不過氣,眼眶有些濕紅,歪歪斜斜地靠在他的肩上,感受少年的冰涼的手在后腰輕撫,睜著眼看著不遠處。
剛來的青年正站在不遠處,似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腳步一時滯在原地。
剛才還與他在風亭中閑談的女人,此刻面色潮紅,眸含水汽,被看不清相貌的少年完全擁在懷中肆意擁吻。
隔得甚遠,他仿佛都還能聽見唇舌糾纏時的嘖聲,神秘,禁忌,甚至是霪亂。
那對糾纏得難舍難分的男女周身翻涌著瀲滟的曖昧,直被風拂在焚凈烏黑的眼底,他知道兩人在做什么,少年甚至是赤裸的。
他以為少年穿著的烏裳,然卻只是發密濃長。
雖然活了無數年,修士也同凡人一樣有結契,雙修,但焚凈一心在劍道上,從未如此直觀見過這等畫面。
他僵在原地看了許久,驀然反應過來明月夷看見他了。
近乎是瞬間,他轉身御劍離開此地。
明月夷歪在少年的頸間,望著青年頗有些跌跌撞撞的背影,炙熱的呼吸灑在菩越憫冰涼的肌膚上,似倒也讓他感受到了溫暖。
菩越憫將她抱得更緊些順著她的唇往下,高挺的鼻尖抵在鎖骨窩中,含住她領口的盤扣,用舌嚙開,手也不得閑地提起她的裙裾。
明月夷被他忽然按弄得應激一顫,指間失力,修剪圓潤的指甲險些摳進他臂肉中。
埋頭苦干的菩越憫抬起濕紅的臉,唇色艷,眼迷離而凝她:“不舒服嗎?”
明月夷咬著牙,感受著被黏捻住的快意,搖了搖頭,緩吐出幾息道:“手拿出去,這是在外面,會被人看見。”
菩越憫轉頭望了眼身后,眼中忽閃過一絲晦暗的神色,再次回頭看向面容紅潤的明月夷,勾著唇,力道重了些,像是渾身惡習的少年。
“不,沒人看得見,我將你都擋住了。”
“唔。”明月夷眼前一晃,瞬間閉上眸子,緊閉的齒縫中溢出軟吟。
“師姐很在乎他,我都沒留意,原來他和大師兄生了同一張臉。”他低頭親昵地蹭著她昂起的頸窩,氣息溫柔,語氣去嫉妒出惡毒。
“我去砍了手,挖了他的眼,讓他再也不能看師姐。”
明月夷徹底軟在他的懷中,因身子晃得厲害,頭暈目眩,無暇顧及他在說什么惡毒話。
緩出急入,廝磨極致,如鬢邊的稚梅被捻成一灘軟稠物。
-
從外踏青歸府,明月夷尋了借口將菩越憫支走,拉上裳兒道:“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裳兒聞言眼眸陡然一亮:“道君,我們怎么回去?”
明月夷道:“就在府上的小花園。”
“小花園?”裳兒疑惑。
“嗯。”她只是剛想通,并不太確定,但應是八九不離十。
裳兒:“道君,那我們快些去罷。”
明月夷頷首,她將菩越憫支走的時間并不久,且將他留下的眼珠子關在匣子里,如此他便看不見,為她爭取了一些時間。
明府的小花園修葺秀美,春枝茂盛,湖泊清透。
明月夷帶著裳兒從水渠彎月廊上走來,還沒靠近便看見不遠處的少年。
他坐在欄桿上,如依附枝丫的紅藤花,紅裳被夾岸的風吹得簌簌鼓鼓。
乍然看見本應在外面的少年此刻出現在此處,明月夷腳步驟然凝滯。
菩越憫望著她,勾起淺笑:“師姐。”
明月夷神態很快恢復如常,沒有上前,問他:“你不是出府了嗎?怎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