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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清歡,你沒事吧?”
幸好,沒有等多久的功夫那邊就接通了,聽筒里傳來了靳染有些擔憂的聲音,聽上去沒什么太大的一異樣,看樣子應該沒事!
傅清歡松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沒事,染染,你怎么樣了?今天你爸爸給我打了電話,但是,我還沒有來得及給他回電話,你是怎么解釋的?沒事吧?”
“沒事的,放心吧,我告訴我爸說,我昨天參加了宴會后,剛好就碰上大學的同學了,后來就去她家住了一宿,本來是想打電話說一聲的,但是,手機沒電了,想想應該沒事,就沒有打電話通知,結(jié)果沒想到都鬧翻天了!雖然,免不了被我爸給訓一頓,但是索性是過關了!”
想到今天回去時,靳濤發(fā)怒的樣子,靳染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就說死定了,一定會特別的慘,果然!
但是,想到靳濤和蕭媛?lián)牡臉幼樱男睦镞€是忍不住暖暖的,心里默念了無數(shù)遍對不起,倘若不是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也不會讓他們擔心一晚上了!
傅清歡凝眉,為什么她會感覺這個理由,那么的耳熟能詳?不過,總算是過了一關,只是……
“染染,你……和沈司驍……”微微的紅了眼眶,傅清歡心里難免的會酸澀難忍,漫天的愧疚撲面而來,幾乎將她整個人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如果昨天晚上她沒有去那場酒席,如果她陪著她一起去了宴會,是不是也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了?是不是就不會那樣了?
靳染看似大大咧咧的,對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心里卻比什么都通透,一個女生的第一次代表了什么,傅清歡當然是知道的,而恰好也是因為知道,才會更加的愧疚!
“清歡,”嘆了口氣,靳染咬了咬唇畔,道,“你在自責?我說了不怪你的,反正不是早晚都要破嗎,給誰不一樣,就像你說的,我靳染還是靳染,沒什么區(qū)別的!”
“不是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傅清歡紅腫的雙眼,此時此刻是更加的泛紅了,“你別這么說,染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
“清歡,”打斷了她的話,靳染急忙開口解釋道,“真的不怪你,其實……也不能怪他,昨天我去參加宴會,喝了點酒,有個男人想要……所以,比起來昨天那個長的丑不拉幾的男人,我寧愿是沈司驍,不然,我真的怕我會去跳樓的,至少人家長得帥,身材好啊!你說是吧?”
她笑嘻嘻的開口,難得的還能開起了玩笑,其實,她并沒有說謊,甚至于她很慶幸,如果……真的是別人的話,她……估計真的會去跳樓的!
所以,嚴格的來說,沈司驍撿回了她的一條命!
聽到“跳樓”兩個字時,傅清歡瞳孔猛地一陣緊縮,略微蒼白的臉色更是白了幾分,臉上布滿了慌亂,心口一陣緊縮,喉間苦澀難耐。
“染染……”
她剛開口說話,病房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本來還以為會是出去的慕煜城回來了,只是當看到來人時,她的臉色暮的沉了下來。
收回視線,她握著手機道,“染染,我回頭在給你打電話,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別亂想!”
“恩,我沒事!拜拜!”
“好!”
掛了電話后,傅清歡這才看向來人,紅腫的眼眸微微瞇起,唇畔緊抿,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冷聲道,“你來做什么?”
真是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還能那么湊巧的碰到安紹忱,這踩了什么狗屎運?哦,不對,應該不算是湊巧碰到吧?她又沒有出去,可是他卻準確無誤的知道她在醫(yī)院,還知道她在哪間病房。
呵!其用心真是讓她好奇的不得了啊!
不錯,來人正是一臉陰沉的安紹忱,看到她臉上顯而易見的嫌惡,他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上上下下的將靠坐在病床上的她打量了一番,忽的冷笑。
“我來做什么?傅清歡,你終于明白你在他的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了吧?想要母憑子貴,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還想以此跨進豪門,簡直是癡心妄想!”
什么地位?她和慕煜城的關系,恐怕還用不著他刻意的來提醒吧?還是說,她自己已經(jīng)腦子不夠用了,搞不清楚?
而且,母憑子貴?跨進豪門?她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如今是什么模樣,還不都是拜他安紹忱所賜?倘若不是他一手策劃了那一切的一切,她傅家又如何會滅亡?而她又如何會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
皺了皺眉,傅清歡眼神凌厲,目光森冷,“你什么意思?我什么身份,我是不是癡心妄想,關你何事?我和慕煜城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你來插嘴吧?”
她的語氣太過凌厲,毫不留情的將他給指責了一通,不留一丁點的余地。
被她這一通指責,安紹忱的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一陣惱怒,他冷聲道,“你當我想管你?傅清歡,我告訴你,我不過是想讓你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罷了!你當慕家是什么身份,就算是有了孩子又如何?現(xiàn)如今不是也要被迫打掉了?呵呵!我真可憐你!”
前兩天公司一個員工出了點事故,因工傷進了醫(yī)院,他本來是來醫(yī)院看望一番,聊表一下關心,結(jié)果從電梯里出來,卻看到了走廊的另一邊,慕煜城從這間病房里出來。
不過,幸好他來了,否則又怎么會知道,她竟然進了醫(yī)院呢?還落得了一個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
這么一來,傅清歡總算是聽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原來,他以為她來這里,是做手術(shù)的?想想也不能怪他會這么想了。
這里剛好是婦產(chǎn)科,她又躺在病房里,眼睛紅腫,面色蒼白,恐怕,會誤會也是正常的吧?
只是,她是應該表揚表揚他想象力太過豐富了呢,還是,裝作真的流產(chǎn)了的傷心樣子,逗逗他?
“可憐我?”嘲諷的勾起唇角,仿佛聽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一般,微微揚起頭,她放肆的大笑著,笑的無比的諷刺。
然后,聲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凌厲,聲音冰冷刺骨,“我剛剛應該說過了吧?我怎樣,是不是癡心妄想,又關你什么事?讓我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那安紹忱,我不妨也告訴你,你最好也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安紹忱面色一變,惱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她什么意思?挑了挑好看的眉梢,傅清歡低下頭,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白色的被褥上,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諷刺的笑了笑。
“我什么意思?安紹忱,這么和你說吧,無論我現(xiàn)如今是什么身份,是妄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還是在白日做夢,那我都是慕煜城的女人,不管是情婦、還是床上伴侶,那我都是他的女人!你說你現(xiàn)在這樣對我,他會不會感覺到你是在打他的臉?”
說到此處,她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一臉的擔憂,下顎上揚,抬頭四十五度角看著墻角的某處,說話的語氣都放輕了。
“唉,想想我都為你擔憂啊!”
安紹忱臉色變了幾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惱怒的瞪著她,那眼神,恨不能將她給凌遲了一般。
“傅清歡,我……”伸手指著她,他惱怒到了極點。
傅清歡扭頭看向他,面色平靜無波,聲音凌冽,紅唇微啟,一雙眼眸如利刃般,讓人無所遁形,“安紹忱,你的手……給我拿開!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若是嫌你安家太過平靜了,就繼續(xù)指著我!雖然,把自己比喻為狗,是有些不好!”
安紹忱面色微變,身子一僵,恨恨的收回指著她的那只手,垂在身側(cè),緊握成拳,“傅清歡,枉我安家當初為了救你傅家,收購了一個只剩空殼的公司,還無償替你償還了一切債務,如今看來,你可真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就當我安紹忱,愛錯了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