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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掙扎都被這絕對的力量差輕易化解。
原來薄唇親起來,也不一定不舒服。
他的睫毛輕輕顫動,在這個被徹底禁錮、思緒混亂的時刻,腦子里最先清晰浮現的,竟是這個念頭。
或許人天生就帶著狩獵的本能,如同猛獸面對心儀的獵物,無需教導便懂得如何享用。
這個吻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松茸被親得暈暈乎乎,總的來說,是個不錯的吻。
他很喜歡——生理性的喜歡。
除了一開始的強勢,待松茸不再推拒、乖順下來后,便只剩下溫柔的碾磨與反復。
不愧是學霸,學什么都快,進步神速。
松茸覺得每一下都比上次更舒服,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唇。
冷淡是松茸對男朋友最大的誤解。
此刻強勢而有力的舌尖,徹底推翻了他的認知。
松茸很想讓他停一下,卻又不想開口。
沉默就被誤解成了默許。
薄白的胸膛先是微涼,繼而回暖,最后化作一片燥熱。
松茸小腹偏下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小痣,裴櫟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他幾乎要把嘴唇咬破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抓住對方肩后的衣料往上拽:
“住、住手!”
身上的人動作一頓。
——氣氛瞬間從成人tv調回了少兒頻道。
太久沒說話,松茸一開口臉頰比剛才更燙,熱氣一陣陣地往上涌。
趁裴櫟短暫的怔神,他挫敗地翻過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枚嚴實的繭,只露出兩只眼睛,警覺地盯著對方。
睫毛低垂,視線若無其事地往下掃了掃。
??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你不對勁。”松茸輕聲說。
裴櫟:“我不正常。”
看出來了。
雖然晚了點。
松茸頓了頓,習慣性地張口就來:“現在分……”
話到一半,忽然想起他無意瞥見的那只行李箱里整齊碼放的兩大盒,喉頭滾動,瞬間就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腦袋往被子里一縮。
現在分手,他大概沒法活著走出這個房間了。
裴櫟的指尖輕輕落在他喉結處,若有似無地撫過聲帶。
“嗓子怎么回事?”
松茸耳尖發燙,覺得癢,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他抓起枕邊的手機,快速打字舉到對方面前:
[海巫婆奪走了我的歌喉t_t]
裴櫟沉默一瞬,低頭親了親他的鎖骨:“真愛之人的吻能喚醒公主。”
松茸:“……”
知識都學雜了。
這個吻比剛才更兇,吮得他舌尖發麻。
松茸警覺地抬眼,捂住自己的腦袋——對方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菌蓋整個拆下來。
裴櫟確實想拆開他腦袋看看里面什么構造。
手腕又一次從被子里被扯出,固定在頭頂,細白的皮膚下青色的脈絡微微凸起。
“把哥哥綁起來好不好?”
“是不是這樣才會乖。”
“不會再亂跑。”
男人在他手腕內側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像被繩結反復磨蹭后泛起的紅痕。
低啞的嗓音壓抑著,溫溫沉沉的,像是在說笑。
松茸眨眨眼。
捆綁play嗎?有點意思。
他一直把被子扯到腰間,但薄被也擋不住男大某些存在感極強的變化。
松茸耳根發燙地想起可樂那句評價——真的是鉆石哇。
看來他今天在劫難逃了。
松茸在混亂中瞥了眼四周,在想象里,總覺得應該是在他的小家,有著二人共同生活過的氣息,或許是在沙發上,或許是在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床……
要不掙扎一下?嚴格算來他們才談了三天戀愛,會不會太快了?他和陸逍談了三年都……
“哥哥在想誰?”
松茸猛地回神,瘋狂搖頭。
想你想你!
男大沉沉的視線鎖著他,眼尾泛著壓抑的紅,嗓音啞得不行:“看來我的吻技還不夠好,哥哥還有空想別的……”
松茸咕咚咽了下口水,繼續瘋狂搖頭。
不不不已經很好了,沒有人比你更好了。
“唔……”
雖然這里氣溫低不容易出汗,但動畫片里煮羊都知道要先燒水啊!
“洗澡……”松茸揪住他的發梢,咬著唇模糊低語。
男人仿若未聞,鼻尖蹭過他頸側:“懶羊羊不愛洗澡。”
松茸:“……”
雖然差八歲,但看來沖的還是同一片浪。
不管,他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