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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狗念到最后,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三日月聽著身后傳來的笑聲,抬眸望向緊咬著唇的審神者,面帶無奈:“現(xiàn)在還能換成真心話嗎?”
簡直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山崎月初死咬著下唇,防止笑聲從她口中溢出,臉頰被憋得通紅。
聽到問話,她將近期所有傷心的事全都想了一遍,才堪堪壓下嘴角的笑意,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不行哦,抽到什么就得做哦。”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三日月,細細看著付喪神身上的老頭衫,還是有些好奇深藍衣衫下到底是不是秋衣秋褲。
三日月余光瞟過緊盯著他看的付喪神們,有些遲疑,還未等他開口,就響起一道帶著遺憾的聲音。
“要是我抽到這張就好了,好想同主人展現(xiàn)一下我健壯的身軀!”
千子村正的神情一下從失落轉(zhuǎn)變到了振奮,雙手扒在胸口的領(lǐng)口處,感覺下一秒就要脫衣赤身。
但這必然是不可能的,蜻蛉切正在他身側(cè)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被千子村正打斷的這一小段時間,三日月有了動作,他對上審神者那雙好奇望過來的眼,眼眸微垂,輕笑著:“哈哈哈,既然小姑娘想看的話,可以哦。”
三日月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實在不雅,但如果審神者想看的話……
付喪神緩緩站起,衣衫一掀一脫,臂彎處很快就多了兩件深藍的衣衫,脫得倒是干脆。
山崎月初一眨不眨地望著天下五劍中最美一劍脫衣,看著衣衫下逐漸顯露的衣容,驚訝以后是一陣無言。
好吧,絲毫沒有意外,全身上下一水的白條紋秋衣秋褲。
哦,還是踩腳毛衣。
山崎月初眼中的好奇一下熄滅,撇了撇嘴,失落地垂下眼。
三日月坐回桌前,將衣服隨手放到一邊,手托著下巴,眼眸緊盯著少女的反應(yīng),嘴角微微上揚:“哈哈哈,不滿意你看到的嗎?”
山崎月初的視線又移回三日月身上,觸到那身平平無奇的條紋毛衣,小聲嘟囔著:“難怪脫這么快。”
三日月的眼神落在少女輕動著的嘴唇上,眼瞳微暗,根本沒聽清她說的話:“小姑娘再說什么?”
“沒什么。”山崎月初不經(jīng)意對上那雙看不透情緒的眼,慌忙別開,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們繼續(xù)吧。”
見審神者不自然地錯開視線,三日月垂眸輕笑,掩下眼中那抹暗色,再次抬眼時,眼瞳中的那輪新月一如既往地散發(fā)著柔光。
游戲繼續(xù)進行著,山崎月初也依舊在暗箱操作,從付喪神口中套著話。
經(jīng)過上次海邊游戲再加上山崎月初的刻意引導,付喪神并未多想就選了真心話,因此她套出了好些本丸的小趣聞。
但付喪神中總有些不那么老實的刃,比如我們源氏重寶中的哥哥切。
髭切一開始或許沒注意到審神者手上的小動作,但經(jīng)過這么幾輪,他很快就琢磨過味來,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繞有趣意地盯著山崎月初虛按在牌面上的手,那抹熟悉的白光在他眼前閃過,嘴邊不由溢出一聲笑。
“阿尼甲?”膝丸一下就捕捉到這聲意味不明地笑,側(cè)目望了過來,面露疑惑。
髭切沒多解釋,只是含笑地瞟了眼一旁呆傻的弟弟:“哦呀~呆呆丸還沒看出來嗎?”
膝丸被問得顰起眉,嘴角一掀,想再次詢問,但好巧不巧,指針上的藍屏停下滾動,小小的薄綠色付喪神站在上面。
他神色一怔,將口中地疑問又咽了回去。
山崎月初兩手各捧著一疊卡牌遞向膝丸,歪頭笑道:“膝丸要選哪個?”
膝丸垂眸,金色的眼瞳中映著少女纖細潔白的手,久久沒回話。
少女再次喊他:“膝丸?”
清亮悅耳的聲音鉆進他耳中,膝丸這才回神,望向?qū)徤裾叩难凵裼行╋h忽,抬起的手在兩疊卡牌上方遲疑了一陣,半響才落下:“我選真心話。”
髭切就這樣看著自家傻弟弟選,掃過隨即閃過的微光,并未出聲阻攔。
畢竟他自己也很喜歡逗弄膝丸。
山崎月初看著翻開卡牌的膝丸,裝作好奇地問著:“上面寫著什么?”
膝丸盯著牌面,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有些微紅:“請說出你最喜歡的一個人,為什么?”
山崎月初嘴角一勾,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髭切。
她選這張卡牌的原因,其實是想看髭切被膝丸親情告白的反應(yīng),但事情完全不按她料想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