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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口中的干部大人正騎在他亮眼的機(jī)車上,手扶著車把,耳邊傳來的這一聲乍響差點(diǎn)害他擰緊油門。
中原中也靠著強(qiáng)大的意志力,生生扼住他下意識的動作,避免了出溜出去的丑相。
他忍耐著閉了閉眼,銳利的眼神刀了過去,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他們不是,通緝令作廢,不要再找他們麻煩。”
那群黑西裝男被刀的渾身一抖,指尖泛白的緊緊扣在門邊,急忙點(diǎn)著頭:“好、好的。”
他們剛才腦中做的懸賞金白日夢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飛走。
忽然又不是通緝犯的山崎月初茫然之色加深,她歪頭發(fā)出單音:“啊?”
什么情況?
山崎月初用眼神詢問著身旁的付喪神。
藥研和清光都顰眉輕晃著頭,完全不清楚頭尾。
而一文字則宗卻搖著手中的折扇,笑得意味深長,像是知曉了什么,但只字未提。
好好好,又是謎語人!
中原中也說完,扭頭望向一臉疑惑的山崎月初,并未解釋,只是安撫道:“不用在意,我會解決好。”
他頓了頓,又道:“晚上一起組隊(duì)打游戲吧,帶你打新活動。”
山崎月初眼睛一亮,望著赭發(fā)青年帶著歉意的臉:“好!”
機(jī)車轟鳴聲響起,聲音漸行漸遠(yuǎn)。
加州清光瞧著遠(yuǎn)去的身影,聲音細(xì)弱未聞:“嘖,什么游戲這么好玩。”
黑發(fā)打刀在一旁小聲嘟囔,撒嬌似地抱怨著。
醫(yī)院前的小插曲結(jié)束,山崎月初同付喪神們說說笑笑著遠(yuǎn)去,將不痛不癢且莫名其妙的通緝令事件拋之腦后。
*
“真的不能吃一小口嗎?”
山崎月初手掌合十,可憐巴巴地望著小豆長光。
他們剛從橫濱回來不久,一回來少女就癱坐在大廣間的懶人沙發(fā)上發(fā)著呆。某刻,她像是瞧見了什么,目光瞬間聚焦。
小豆長光正端著一盤新鮮出爐的點(diǎn)心走進(jìn)來,邁步徑直走向悠閑的喝茶組,沒成想半路被審神者攔住。
山崎月初四下瞥著眼,趁著藥研不在攔住了小豆長光,渴求地盯著付喪神手中的盤子,豎起一根手指強(qiáng)調(diào)著:“就吃一小口。”
牙齦腫痛早在下午時就忽然消散了許多,于是當(dāng)再次見到甜點(diǎn)時,她的饞癮“噌”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小豆長光猶豫地看著她,目光觸到審神者微腫的側(cè)臉,手掌默默舉高了些:“主人還是等牙齦好了再吃吧,到時候我會適量做些的。”
高大挺拔的付喪神溫和地拒絕了她,話語間帶著安撫。
山崎月初有些喪氣,眼巴巴地望著被送走的那盤點(diǎn)心,輕嘆出氣又坐了回去。
專門用來喝茶的小茶幾中央放著一個瓷盤,邊緣處帶著清雅花紋的盤子盛著糕點(diǎn),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伸向盤子,拿起一塊正要放入口中。
三日月拿著糕點(diǎn)的那只手忽地頓住,一道目光時不時落在他指尖,付喪神微微側(cè)目,失笑間將手又移開,左右來回晃著。
那道目光自然也就隨著他的動作左右移動著。
三日月眼中含笑地逗著少女,嘴角隨著山崎月初的反應(yīng)逐漸上揚(yáng)。
一旁的鶯丸掃了眼三日月惡趣味的動作,抬手將茶杯抵到唇邊輕抿了一口,斂下透著笑意的眼眸,并未出聲提醒。
這一行為持續(xù)了一會兒,被山崎月初口袋中地振動聲打斷。
山崎月初一下回神,將望向三日月手的視線收回,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從衣服口袋中掏出手機(jī)。
她垂眸,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讓她有些意外。
振動聲消,電話被接起。
“瑛子阿姨?”
一道成熟女聲在她耳邊響起:“小月初,最近過得怎么樣呀?”
山崎月初嘴角微揚(yáng):“挺好的。”
電話那頭的跡部瑛子敏銳地捕捉到了少女嗓音中的笑意,眉頭一挑:“看來我的禮物被接受了呢。”
想起那張被她好好保存起來的推薦信,少女臉上閃著柔色:“嗯!真的非常感謝您。”
跡部瑛子從窗前坐回了沙發(fā),翹起腿:“我們的小月初又要開始發(fā)光啦,看來真得好好謝謝他們了。”
聞言,山崎月初皺起眉,疑惑道:“什么他們?”
“應(yīng)該是你身邊出現(xiàn)的那些人吧,雖然不太清楚他們的身份,但他們在你生日前幾天的時候聯(lián)系了我。”跡部瑛子將視線投向面前亮起的電腦屏幕上,上面是陌生郵箱發(fā)來的郵件。
少女眼神一滯,微垂下眼睫,輕抿起唇:“竟然是這樣嗎……”
仔細(xì)想來,那天瑛子阿姨話間確實(shí)透著一些不對,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