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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吉貞宗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彎起眼睛:“感覺超好!”
少女眼中笑意加深,正想問還要不要玩,雪場忽地吵鬧起來,兩人茫然望去。
雪場上一片混亂,雪球來回飛舞著,眼花繚亂間,竟分辨不出敵對兩方。
山崎月初遲疑著開口:“這是怎么了?”
高中生都這么血氣方剛嗎,說打就打?
她與物吉貞宗面面相覷著。
物吉貞宗皺起眉,想傾身站起,卻像是發現了什么,猛地扭頭望過去,眼神一凌。
一個紫色的圓筒狀器物從不知名方向投了過來,而且近在咫尺了。
他正想出聲提醒,但顯然審神者也注意到了。
山崎月初余光掃見那極為眼熟的東西,瞳孔一縮,眉頭一緊,喃喃道:“完了……”
剎那間,十年后火箭筒到了他們跟前,一下將他們罩住。
半秒后,火箭筒拉響,粉色煙霧漫出,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不二裕太手中的雪球一松,神色驚愕:“這是什么東西?”
一旁的不二周助睜著冰藍色的眼眸,雙手抱臂,緊盯著那片未散的粉霧,語意不明:“或許又要發生有趣的事了呢。”
萬眾矚目中,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若隱若現,在她身后還站著幾位,從那修長挺拔的身形上看,應是男性。
“嗯?看來又是十年后火箭筒搞得鬼了。”女人無奈的嗓音從中響起,抬腳邁了出來。
沒了煙霧遮擋,面容變得清晰起來。
她腳步微頓,身體觸到冷空氣,倏地緊繃,抬眸掃視了一圈,視線定在跡部景吾身上,忽地笑出聲:“哈哈,這么稚嫩的表哥還真是許久未見了呢。”
跡部景吾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淚痣,深藍色的眼眸暗了暗,沉聲道:“月初?”
山崎月初笑著點點頭:“是哦。”
他不留痕跡地打量著,暫時先忽視了女人身側杵著的幾人。
五官樣貌成熟了許多,身材輪廓也同樣如此,但最主要的是她周身散發的氣質,就宛如回到了沒出事時的樣子。
不,甚至更加自信而又沉穩內斂。
看到這兒,跡部倏地放松下來,眼中隱隱透著一絲笑意。
想來,那道門坎她也是安然跨過了。
確認完,跡部景吾的視線掠過山崎月初瞟向她身后的男人,眉頭一挑,心中有了數。
其中幾張臉他之前也是見過的,大概又是她身邊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他掩下眼底的暗色,望向山崎月初:“還能變回來嗎?”
“自然。”山崎月初點了點頭。
跡部景吾朝她微微頷首,其余也沒再多問。
而一旁的少年們則依舊對她,以及對她身后的付喪神們都抱以好奇的眼光。
山崎月初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垂下眼睫,手背到身后,扯了扯某位老爺爺的衣擺。
果然不管什么時候,她總是沒法應對這些過于灼熱的眼光。
三日月垂眸,盯著衣角處纖細白皙的手指,無聲輕笑,抬眼對上少年*們的目光:“哈哈哈,你們是在打雪仗嗎?是誰贏了呢?”
話落,少年們驟然回神,扭頭又燃起勝負欲,捏著手中的雪球,朝自己對面扔了過去。
目光倏然移開,山崎月初暗自松了口氣,身子在一陣寒風吹來時,抖了抖。
這也太冷了吧!
她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聳起肩縮著脖子,裸露在外的手臂被驚得汗毛直立。
在被十年后火箭筒傳來之前,他們還在華國旅游,兩邊的季節簡直截然相反。
站在她身后的三日月望著審神者微微顫抖的身體,修長的手指放在外套盤扣上,輕巧一挑,深藍色的外套被他脫下。
一旁的太郎太刀瞥過三日月的動作,默默垂眼看著身上的長袍,手指微動,嘴邊溢出一聲輕嘆。
正要將自己環抱起來的山崎月初,身上忽地一暖,眼神怔愣間,順著肩膀處的手抬眸望去。
“你不冷嗎……”山崎月初看清時,嘴角抽動了幾下,“好吧,你確實不冷。”
眼前脫下外套的三日月,內里還穿著他那白條紋毛衣。
三日月注意到審神者的眼神,笑道:“哈哈哈,老爺爺也是需要好好保暖的。”
“那你還把外套給我。”山崎月初小聲嘟囔了一句。
“唉,又被三日月你搶先了呢。”次郎太刀撇了撇嘴,望著已然披上外套的審神者,眼珠一轉。
伸手拉過山崎月初的手,將自己高大的身軀輕罩住她,擋住四周吹來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