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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還得緊緊護住身上的被單,防止被貓扯下。
一只又一只貓被清洗干凈,但意外的是,再沒發(fā)生同鶴丸一樣的情況。
洗貓進度快要接近尾聲,山崎月初下頜處的那顆貓頭忽地動了動,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她不明地皺起眉,松開手,任由大俱利落了地。
她望著有些焦躁不安的大俱利:“怎么了?”
大俱利躍身跑到晾曬的架子旁,急忙撞倒架子腿,被單順勢蓋落下來,將那抹巧克力色的小身影掩在其中。
見大俱利被蓋住,山崎月初趕忙直起身,邁步想將架子扶起,但下一秒,眼眸驟然緊縮。
被單下,原本小小一團倏然隆起成小山丘,大俱利修長的手從中探出,拉起被單裹住身體站了起來。
他頭上的那雙巧克力色的貓耳抖動了幾下,金色的眼瞳與審神者瞪大的雙眼對上。
顯然,大俱利在不知明的情況下,也恢復了人型。
山崎月初呆愣著,喃喃道:“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長谷部那邊已經(jīng)清洗完,鶴丸緊抱著懷中的幾只貓,湊到大俱利旁邊,上下打量著:“哈哈哈,沒想到大俱利也恢復了嘛。”
說著,他忽地將懷中的貓盡數(shù)放到大俱利懷中,咧著嘴角跑回房間。
大俱利僵硬地抱著付喪神貓,眼睛一眨不眨地低頭望著,有些無措。
山崎月初嘴巴微張,正想問些什么,口袋中的手機驟然振動起來。
她只好先接起電話:“好的,馬上來。”
“長谷部,你們先回大廣間吧,我先去趟門口,快遞到了。”山崎月初朝付喪神高喊了一聲,轉身往大門那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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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山崎月初將買的東西都安置好,一下癱倒在地板上,肚中傳來一聲巨響。
大半天過去了,一點東西也沒來得及吃。
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拿起順帶買的泡面,側頭望向僅有的三名人型付喪神:“你們要吃泡面嗎?”
欠嗖嗖摸著燭臺切光忠尾巴的鶴丸眼睛一亮,高舉起手:“我吃!”
大俱利和壓切長谷部也都紛紛點了點頭,畢竟現(xiàn)在只有泡面能最快填飽肚子。
幾分鐘后,一審三刃捧著泡面,圍坐在一起開始復盤。
山崎月初咽下口中的面條,抬眸看向鶴丸和大俱利:“你們變成人型又什么前兆嗎?”
鶴丸捏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沉吟道:“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主人你的緣故。”
“我?”山崎月初詫異地指了指自己。
“這么一說,好像確實。”壓切長谷部手指摩挲著下巴,低頭沉思了片刻,“每次都是在同主人接觸后,他們才突然恢復的。”
正聽著,山崎月初腦中一閃:“那我也摸了好幾下三日月啊,為什么他沒變回來?”
幾人齊齊望向三日月。
吃完肉干,瞇著眼睛的藍色大貓,嘴巴張大露出了利牙,打了個哈欠。
完全沒有要變回人型的樣子。
鶴丸將面條吃了個干凈:“可能是接觸的時間不夠長。”
他頓了頓,又道:“干脆,大家一起圍著主人坐一段時間看看好了。”
山崎月初若有所思地點著頭:“也行。”
“那我去拿衣服。”壓切長谷部立刻將泡面放下,拉開門去拿遮體的東西。
長谷部將誓死保衛(wèi)審神者的眼睛。
大俱利朝少女微微頷首,也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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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廣間,山崎月初端坐在中央,雙手揉搓著小夜和亂的小腦袋,周邊或坐或躺圍滿了貓。
深藍色毛發(fā)的幼貓在少女逐漸嫻熟的手法中,漸漸闔上了眼,喉中不斷發(fā)出呼嚕聲。
一旁的橙粉色小貓也同樣如此。
在這歲月靜好的下午,山崎月初感受著手中松軟的觸感,眼皮也不自覺地往下掉著。
一旁一直警覺著的壓切長谷部悄聲靠近審神者,將她抱起放到柔軟的被子上,見她蹭著枕頭陷入了沉睡,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圍著少女的貓也跟著轉移了陣地,揣著前肢趴到審神者附近。
在這個房間中央,陽光透過窗在地板上灑落下一層金光,貓身上蓬松的毛發(fā)被照地暖絨絨的。
少女被這群松軟蓬松的貓們圍在中間,整個空氣都透著溫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