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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谷部身上拎下的三只貓,一改調(diào)皮模樣,挨挨擠擠地呆在她懷中,拿毛茸茸的腦袋不斷蹭她,口中發(fā)出的貓叫格外嬌軟。
黑毛紅瞳小貓:“喵~喵喵喵。”
藍毛藍瞳小貓:“喵~”
栗毛栗瞳幼貓:“喵喵喵喵!”
山崎月初聽著,垂眸瞧了一眼,實在是沒忍住,伸手就是一頓亂揉。
她好像在一個名叫喵喵的天堂。
“阿路基,大廣間那邊還有,我們先去那邊吧。”壓切長谷部用鐵手緊緊箍住懷中掙扎的貓,帶著貓抓痕的臉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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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好。”山崎月初瞟了眼又多了一條新傷口的付喪神,嘴角有些壓不住笑。
正要邁步朝那走去,抬起的腳忽地又落下,垂頭望著腳邊還在舔毛的三日月,嘴角微啟:“三日月,要走嘍。”
三日月放下舔著的前爪,睜著新月般的貓眼,盯著少女懷中的位置一眨不眨。
山崎月初懷中早已擠不下,她抿了抿唇,視線往后看了眼,眼睛忽地亮起。
幸好,今天穿了一件戴帽子的短袖。
她將三只貓先放下,而后又抱起小包丁放進她衛(wèi)衣的帽子中,重新又把三只貓攬進懷里。
山崎月初托著胳膊往上顛了顛,這才邁步走向大廣間。
嗯,是幸福的重量。
嗯,是幸福的天堂。
被關(guān)得嚴嚴實實,防止付喪神貓出逃的障子門再次被打開。
山崎月初瞪大雙眼,看著這滿屋的貓,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簡直比擼貓咖啡廳還要爽。
她將黏在她身上的四只貓統(tǒng)統(tǒng)放回地上,手伸向身后,隨手將門拉上。
房間內(nèi)的付喪神貓從少女進來那刻,就停下?lián)芘淖ψ樱暰€緊追著審神者。
山崎月初跟著壓切長谷部在房間中央坐下,一眾貓貓一下涌了上來,圍住了兩人。
當然,最主要的是山崎月初,長谷部只是順帶的。
小部分貓裝作不經(jīng)意地悄聲走到山崎月初附近,高翹著尾巴,在她視線范圍來回徘徊,時不時給一個勾人的小眼神。
山崎月初有些目不暇接,剛瞄到一只,另一只就擠了過來,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
但她遲遲沒上手,很怕一摸就上頭。
愛上貓是人之常情,更何況這還是來主不拒的付喪神貓貓啊!
眼睛沉迷在一片毛茸茸之中,耳邊倏地鉆進一道充滿幽怨的聲音:“阿路基……”
山崎月初左右移看的眼神一下僵住,她垂下眼睫,手握拳抵到嘴邊,微微斂了斂笑,才側(cè)頭望向被遺忘的長谷部,轉(zhuǎn)移開話題:“咳咳,話說,為什么就長谷部你沒變貓?”
壓切長谷部耷拉下的嘴角驟然上揚,淡紫的眼瞳透著得意:“主人親手做的餅干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吃掉,當然要好好珍藏啊!”
他端坐在審神者旁邊,認同似地點了點頭。
山崎月初啞然:“……”
頓了頓,又道:“真的是吃餅干才變成這樣的嗎?”
她想起昨晚,甚至還特意叮囑付喪神們早點吃完。
她頭疼似地抬手扶額,嘆出口氣:“算了,還是先問問狐之助吧。”
狐之助、狐之助在放假……
喊了半天,狐之助都沒應(yīng)聲,她掏出手機打開審神者論壇一看,狐之助的圖標灰著,下面顯示著放假中的字樣。
沒關(guān)系,狐之助不在,還有別的辦法。
山崎月初的視線移到了一旁的時政熱線上,抬手點了一下,等待著電話接通。
兩個專心致志盯著手機的人,沒注意到一只白色的小身影,從狹小的門縫中擠了出去。隨后,接連又跑出了好幾只。
政府人員:“您好,請問有什么能幫到您嗎?”
“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么付喪神吃完我做的貓餅干,全變成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重復了一遍:“您是說付喪神全都變成貓了是嗎?”
“是的。”
政府人員:“請問您是不是邊做餅干邊幻想著付喪神貓的樣子。如果是的話,那就是您的靈力不小心外溢到餅干中了,才導致您說的那些情況。”
“請問有什么解決方法嗎?”
政府人員:“只能等等看了,不過沒什么大礙,就當為生活增添一點小樂趣吧。”
“好吧,謝謝。”得到了萬能之法“等”,山崎月初無奈掛斷了電話。
她收起手機,抬眸望了眼,問著長谷部:“本丸應(yīng)該還沒做午飯吧,他們要吃什么……”
山崎月初忽地瞪大了眼睛,說話聲一滯。
百來只貓一下少了好幾只,她順著他們溜走的方向看去,原本關(guān)著的門半開著,貓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