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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掠過中原中也冒著的紅光,望向正看著她的兩人,反駁了太宰治的話:“怎么會呢,像黑帽君這樣的男人,看起來就十分可靠,人氣超高的。”
對于被太宰治抓著殉情過的山崎月初來說,黑帽君是鐵鐵的好人,跟何況他可是游戲里一帶二的超強游戲高手!
太宰治笑容一僵:“就這個小矮子,能有什么人氣。”
他鳶色的眼睛不動聲色地瞟向山崎月初身邊的幾人,眼瞳暗了暗:“山崎桑這么夸小矮子,就不怕你身后的人吃醋嗎?”
山崎月初面露茫然:“啊?”
她身后只有付喪神啊,他們吃什么醋。
想著,她忽地僵住。
嘶,剛才長谷部是不是高喊了一聲“阿路基”?
完了,愛被叫主人的這個xp是徹徹底底洗不掉了……
山崎月初一時間有些梗住,沉默了片刻,竟不知如何解釋。
站在她面前的中原中也忽地動了動,將被定在半空的沢田綱吉他們放了下來。
死氣彈的效果已消散,沢田綱吉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他雙手抱住自己,微微顫抖著,余光掃視著周圍,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身上僅剩的布料,朝reborn怒吼道:“reborn,你又不打招呼射擊死氣彈!”
同樣被放下的獄寺隼人立刻跑到綱吉旁邊,伸手脫下外套:“十代目,請穿我的外套!”
聞言,中原中也耳朵動了動,眼神一凌,放棄了和太宰治拌嘴:“意大利的?”
本以為那抹火焰是普通異能,現在看來,那或許是彭格列獨有的能力。
reborn從陰影處走出,微微屈腰:“ciao,港口mafia的干部。”
中原中也垂眸,望著地上的小嬰兒,微微挑眉:“reborn,那個第一殺手嗎?”
reborn點點頭:“是。”
山崎月初聽著他們一來一去的對話:“……”
不是吧,又又又遇上黑手黨了?!
她這什么運氣……
太宰治抬眸瞥了眼對話的兩人,腳步輕盈地掠過兩位少女,嘴角勾起笑,快速抬手重重敲了一下中原中也的頭:“小矮子,你真蠢。”
撂下這句話,他加快腳步離開了這里,長至小腿的駝色風衣,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中原中也頭上傳來一陣鈍痛,他篡緊拳頭,狠狠咬著后槽牙,沖著太宰治的背影喊著:“你這該死的青花魚,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便側頭望向山崎月初他們,匆匆說道:“我先走了,有事在群里說。”
中原中也伸腿跨上機車,一陣轟鳴間,朝欠揍的太宰治追去。
山崎月初沒來得及挽留住他:“你的游戲卡帶……”
她的聲音被掩埋在機車的尾氣中,眼睜睜看著漸行漸遠的中原中也。
笹川京子望著山崎月初怔愣的神情,彎了彎眼,安撫道:“沒事,到時候在群里問他要一下地址,寄過去就好了。”
“也是。”山崎月初移開視線,點了點頭。
一旁未出聲的三日月,抬起胳膊,修長的手指從審神者的口袋中捏起一個小黑方塊,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將其遞到少女手上:“哦呀,發現了一個臟東西呢。”
山崎月初垂眸盯著手心的小東西,撥弄了幾下,顰起眉:“這是竊聽器嗎?誰放的?”
三日月抬眸,朝機車的方向瞟了眼,意味不明道:“誰知道呢。”
reborn一躍而起,小手從笹川京子包中也拿出一個相同的東西,輕輕一捏,竊聽器四分五裂:“不愧是太宰治。”
太宰治,是那個奇怪的繃帶男?
山崎月初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想起他在臨走前掠過的身影,瞳孔一震。
這手速,不去打電競真是可惜了……
沢田綱吉遮住不雅的果體,邁步走到笹川京子旁,兩條眉皺成了毛毛蟲:“太宰治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放監聽器?”
reborn帽檐陰影下的眼眸掃了一眼一審四刀,聲若蚊蠅:“或許我們只是順帶的。”
沢田綱吉疑惑:“什么?”
reborn回神,揍了一下綱吉的腦袋:“蠢綱走了,該回去訓練了。”
少年被推著向前,嘴上發出抗議:“什么啊,為什么突然說要訓練啊!”
笹川京子望著突然出現,又轉身離開的幾位少年,眼中劃過一絲笑意:“月初,那我就先走了。”
山崎月初點點頭:“好,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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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站在車廂內的太宰治,頭戴著耳機,長睫微垂,靜靜聽著什么。
忽地,耳機中的聲音被電流的滋滋聲替代,原本平靜的神情泛起了波瀾,骨節分明的手將耳機掛回脖頸,望向窗外景色的眼飛速閃過趣意。
他輕笑:“或許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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