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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岳人仰頭望了天邊,摸了摸有些空扁的肚子:“唉,這么晚了,我們要不在外面吃完飯再回家吧。”
“可以,想吃什么本大爺買單。”跡部景吾走在最前邊,伸手打了個響指,“樺地,查查看附近的西餐廳、日料店。”
樺地:“是。”
“唉,能不能換個口味吃吃,在學(xué)校天天吃這些。”向日岳人耷拉下嘴角,拖長了尾音。
山崎月初邊走路邊敲打著手機,一旁的山姥切長義有些不認同地看著她,山姥切國廣則默默虛扶住審神者的肩,好在她摔跤前攬住她。
少女點了幾下屏幕,視線在不二周助發(fā)來的信息上停留了幾秒,嘴角上揚,舉著手機道:“要不大家去吃烤肉好了,正好周助問我,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吃。”
“烤肉可以!”向日岳人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眼巴巴地望著部長,“去吧去吧!”
在一眾人的目光中,跡部景吾手摸著下巴,想了想,微微頷首:“行,走吧。”
*
一行人來到不二周助給的地址前,在店門口換好鞋,正要進去,店中傳來此起彼伏地打鬧聲讓山崎月初眉頭跳了跳,心里有種莫名的不安。
跡部景吾一把拉開障子門,瞧著里面熱鬧的場景,挑起一邊眉,華麗且磁性地嗓音響起:“嗯哼,這是在辦什么派對嗎?”
山崎月初從跡部身后微探出頭,神色有著片刻地呆滯。
什么情況,這家烤肉店難不成被打網(wǎng)球的包圓了嗎?
她隨著冰帝一行人在青學(xué)旁邊那桌坐下,湊近不二周助,小聲詢問著:“什么情況,你不會把打網(wǎng)球的都喊來了吧?”
山崎月初邊問邊掃視了一圈,抽了抽嘴角,網(wǎng)球濃度過于高了吧……
不二周助的身體往少女那側(cè)傾斜了些,聳了聳肩膀,彎起的眉眼帶著無奈:“我也不清楚,坐下沒幾分鐘,他們就來了。”
“行吧。”山崎月初將身子拉回,雙手招了招,示意付喪神靠過來,“等下我們小心點,我感覺有些不妙。”
兩個一銀一金的腦袋雙雙點了點頭:“好。“
一盤盤的肉被送了上來,山姥切長義用肉夾夾著肉放到烤盤上,均勻翻烤著。
山崎月初沒被肉所吸引,反而緊盯著長義戴著半長手套的手。
黑色的手套包裹著白皙的手掌,顏色涇渭分明,手掌堪堪遮住掌肉,她盯著付喪神來回移動的手掌,莫名有些舌干口燥。
她之前還沒怎么注意,原來山姥切長義的內(nèi)番服也配著黑手套。
一旁的國廣注意到審神者呆愣的模樣,有些疑惑:“月初,你怎么了?”
山崎月初倏然回神,眼神飄忽地收回視線,輕咳了幾聲,掩飾著內(nèi)心的尷尬:“沒事。”
說完,她頓了頓,沒忍住又望向長義,問道:“長義,你不需要把手套脫掉嗎?油漬會將手套濺臟。”
聞言,山姥切長義夾起肉的手頓了頓,挑起眉,將烤好的肉夾到審神者盤中,神色悠然:“可以,麻煩月初幫我脫吧。”
說著就將空閑的手伸到審神者面前。
山崎月初一怔,剛想上手。
一旁靜靜看著的山姥切國廣,一把抓住長義的手,飛速一脫,神色淡然:“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月初了。”
山崎月初:“……”
山姥切長義斜了國廣一眼,咬著牙,將另一只手的手套自己脫下,遞到審神者面前:“麻煩月初幫我收好。”
少女望著被塞到懷里的手套,眨了眨眼,將其放進包中:“好。”
山姥切國廣無言,捏起夾子快速翻烤起肉,試圖通過烤肉來彰顯自己的存在。
兩位發(fā)色不同,容貌相似的付喪神接連往少女盤中夾著肉。
山崎月初眼睜睜地看著盤中堆起的肉山,瞪大雙眼,一手一個扼制住正朝她碗中伸過來的手,語氣盡顯無奈:“好了好了,我真的很夠了,你們自己也快吃吧。”
她真的快吃不下了啊!
跡部景吾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掀起眼皮望著恨不得將肉遞到少女嘴邊的付喪神,微張了張口,剛想調(diào)侃幾句。
一道熟悉的嗓音忽地被話筒放大了許多,幾桌人順著聲音望了去。
忍足侑士用菊丸英二站在正中央,一臉無奈地拿著話筒。
菊丸英二活潑的聲音響起:“就讓我們來舉行一場烤肉大賽吧!”
事實證明,山崎月初的預(yù)感沒有錯。
她抽動著嘴角,朝正介紹參賽成員的忍足侑士舉手示意:“我申請退出比賽,我們?nèi)齻€不參與。”
“好,感覺冰帝贏得概率更小了……”忍足侑士默默吐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