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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月初邁向餐廳的腳步微頓,轉(zhuǎn)眼望向歌仙,莞爾一笑:“今天要去看比賽。”
說完正想離開,眼前忽地閃過一個白影,山姥切國廣披著白被單,碧青的眼中微閃著光:“主人,讓我陪你一同去吧?!?
山崎月初神色一怔,很快又恢復(fù)過來,嘴角上揚:“好啊。”
這還是山姥切國廣第一次提出要求。
自從山姥切國廣修行回來后,性格豁然了不少,不再用白布遮掩精致的臉,好看的眉眼完完全全露在了外面。
“既然偽作要去的話,主人也帶上我吧?!闭陕愤^的山姥切長義抱臂靠在門上,瞥了眼走廊下的付喪神,頓了頓,又道:“我們兩個必然能將主人保護的很好?!?
山崎月初歪頭沉吟了一陣:“行,那就一起去吧?!?
*
半決賽的場地安排在場館內(nèi),山崎月初順著導(dǎo)航一路尋過去。
兩刀一審走在河堤上,前面不遠就是網(wǎng)球森林公園。
山崎月初抬手看了眼時間,在心里盤算了下時間,正好可以趕上比賽開場。
她默默加快了些腳步,可余光間卻瞥見了些什么東西,倏然轉(zhuǎn)過了頭,瞳孔忽地緊縮。
她沒看錯吧,河上是不是躺著個人?!
山崎月初拉著付喪神停了下來,示意他們看過去,語氣帶著遲疑:“國廣、長義,河上是不是飄著一個人?”
兩刃順著審神者的視線望了過去,神色微怔。
看不出深淺的河道上,穿著駝色風(fēng)衣的男人面朝下,順著河流飄著,不太清楚生命體征如何。
山姥切長義點了點頭:“是人?!?
一邊的山姥切國廣掃了一眼不明人士,回頭望向山崎月初:“要救嗎?”
山崎月初急忙上下點著頭:“快救吧?!?
兩刃相互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一個下去救人,一個依舊留在審神者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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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國廣閃身跳下河堤,落到了草地上,伸手將白披風(fēng)解下,卷起褲腳,下了水。
他們所在的這個區(qū)域,水深只到小腿彎,山姥切國廣毫不費力地撈起不明男尸,抱起扔到了岸上。
“砰”一聲,不明男尸面朝地的被丟到地上。
宛如一條咸魚的男人:“……”
山崎月初小跑了過來,俯身盯著地上的男人,果斷拿起手中的手機:“果然還是先打給警察的好?!?
說著就要撥起號碼。
她正要按下?lián)芡ㄦI時,地上的男人忽地動了動,翻過身嗆起聲:“咳、咳咳咳?!?
將水盡數(shù)咳出后,黑發(fā)男人手卡著脖子坐起,鳶色的眼睛不動聲色地掃了周圍人一眼,嘴角彎起到了合適的弧度,仰起濕漉漉的頭,視線最終鎖定在山崎月初身上:“哦呀,沒能自殺成功呢?!?
語氣中帶著淡淡地遺憾,但他話鋒又倏然一轉(zhuǎn),飛速捧起山崎月初的手,眼神透著深情:“不過能被這么美麗的少女救起,是我的榮幸呢,不知我能否有機會與你一起殉情呢?!?
山崎月初:“……”
她呆愣在原地,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第一次救人,救了個神經(jīng)病……
山姥切長義狠狠拍開男人的手,伸手將審神者護到身后,眼神一厲。
經(jīng)過這一系列動作,山崎月初一下回神,從長義身后探頭望向緊盯著陌生男人的國廣:“既然他沒事,我們就走吧,要來不及了?!?
山姥切國廣瞥了眼眨巴著眼睛裝乖的男人,伸手拿起披風(fēng),緊跟了上去。
渾身濕透、不斷滴著水珠的黑發(fā)男人望著他們匆匆離開的背影,暗下的鳶色眼瞳中閃過一絲趣意,低聲喃喃道:“竟然不是異能,果然很有趣?!?
他手撐地,微微一用力,站起了身。扯了扯粘在身上的繃帶,從身上的口袋處掏出手機,正巧電話響了。
手機并未被水泡壞,質(zhì)量及其得好,從手機中傳出的聲音清晰有力。
“太宰治!你人呢?委托人已經(jīng)在等你了!”
太宰治將手機從耳邊拿遠了些,悠悠道:“不要急嘛,好不容易來東京做一次委托,讓我好好逛逛嘛。”
“逛什么逛!快來!”
太宰治收起掛斷的電話,悠哉地走向和山崎月初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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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月初他們在場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