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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輪換著攻略角色,正想選中白毛開展主線劇情的時候,房間里悄無聲息地閃過一道白光。
而專注于游戲的少女并未發覺。
源氏兩兄弟落了地,掃一眼四周,就將視線鎖定在了身前的沙發上。
髭切瞥了一眼將自己嵌進沙發的審神者,偏頭看向膝丸,食指抵在唇中,示意弟弟先別出聲。
膝丸乖巧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
髭切抬眸望著屏幕上不斷閃現的男人,以及他們口中的曖昧情話,挑起一邊眉。
就在山崎月初按下心儀對象的按鈕時,她忽地感受到頭頂那兒落下了一片陰影,與此同時,一道軟綿綿的聲音落入她耳中。
“哦呀,家主這是在干什么?這么糾結的話,要不就選我們吧。是吧,魚丸。”
“阿尼甲,我是膝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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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容易忘記弟弟名字的哥哥,本丸里只有一個……
山崎月初按著確認鍵的手抖了一下,屏幕中的角色按照程序說著他的臺詞。
在這個詭異的配音下,她僵硬的一寸寸抬頭。
果然是他們,源氏兄弟!
髭切趴在沙發背上,一只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笑瞇瞇的和她對視。
山崎月初不知為何,莫名有了一種背徳感,也不知道背的哪門子的徳。
她抽動著嘴角,勉強勾起一抹笑:“我不是和狐之助說,今天不安排近侍了嗎?”
而且怎么一來還來倆啊?!
髭切繞過沙發,一屁股坐在審神者旁邊,而膝丸跟在自家哥哥后頭,坐到了審神者旁邊的小沙發上。
山崎月初瞧著將她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的兩兄弟,頗有些慌亂。
髭切繞有趣意地望著停住的屏幕,靠坐在沙發上,側頭回道:“狐之助好像沒說什么吧,記不清了呢。是吧,果丸。”
端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膝丸,臉上露出些許無奈:“家主是這樣的,狐之助在我們做田當番的時候匆匆說了什么,但翻土機器的聲音太大,實在沒聽清。”
山崎月初:“……”
狐之助,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行吧。”山崎月初疲憊地嘆了口氣,又想起一件事,“所以,為什么來了兩個?”
膝丸有些沉默,同髭切對視一眼后,眼神飄忽地移開。
“沒辦法,弟弟丸昨天沒能抽中簽,但實在想來現世看看,撒嬌求我一起來的。對吧,偷渡丸。”髭切溫軟的嘴吐出冰冷的話。
“阿尼甲,我是膝丸,才不是什么偷渡丸……”被髭切親自拆穿的膝丸,臉上浮了一層淡淡的紅光,說話的聲音越發地小。
山崎月初一臉復雜地聽著,擺了擺手:“沒事,來都來了,正好,多個人幫我過過劇情。”
她拋開不知從哪來的心虛,擺爛地拉著兩人一起打起乙女游戲。
這倒讓髭切有些意外,眼中不動聲色地劃過一絲遺憾。
可惜了,囧迫的審神者怪可愛的。
三雙瞳色差不多的眼睛盯著屏幕,望著上面劇情過后的選擇。
膝丸眉頭緊鎖,將屏幕上的臺詞念了出來:“xx君為了保護你,手臂被劃傷了,你要陪他一起去醫務室嗎?”
“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弱了吧,擋個書手都能劃破,身為男人應該若無其事地遮住,并安慰家主。”膝丸念完,還有些憤懣地評價了一番。
山崎月初按著按鈕的手頓住,瞥了一眼暗自生氣的膝丸,安撫了一下:“那個,沒事膝丸,上面那個不是我。”
膝丸怎么比她還要帶入啊……
而且她也不至于倒霉到拿個書都要被砸。
意識到自已過于激動的膝丸,臉色忽地一僵,不自然地晃了晃薄綠的腦袋。
髭切摩挲著下巴,看著上面僅有的兩個選項:“這應該只能選陪他去了吧。”
山崎月初也覺得,一致同意下,按下了第二個選項。
xx君:“不要自作多情了,真以為我喜歡你嗎?醫務室我自己會去的,蠢女人。”
這真的對嗎?
山崎月初:“……”
膝丸:“……”
髭切:“……”
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兩刀一審都一言難盡、欲言又止地看著屏幕上的這句話。
山崎月初果斷放下手柄,拿起手機搜索關鍵詞,她有些不死心。
看完帖子,她沉默地放下,選擇關閉游戲:“不好意思,我應該買錯游戲了,尊重和理解。”
說完,她掃了一眼緊皺著眉的膝丸,以及看不出其他表情的髭切,又補充了一句:“我不喜歡這種哦,千萬不要誤會。”
她很怕下次回本丸,會看見這種風格的付喪神。
“游戲關掉了,那接下來要干什么呢?”髭切沒誤會,轉眼望著依舊埋在沙發上的審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