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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在靜悄悄的走廊上,周圍只有鶴丸探頭探腦地念叨聲。
走著走著,山崎月初忽地僵住了,她感受到了從腳腕上傳來的力道,極其緩慢地低下頭,瞳孔霎時緊縮,被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
注意到審神者的不對勁的,付喪神們立刻停下了腳步,側身順著山崎月初的視線望去。
少女此刻僵直著身子,動彈不得。她的腳腕被一只蒼白枯瘦的手握住,這只手的主人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女人正仰躺著,紅艷的嘴唇朝臉兩邊咧開,露出森森白牙,正朝山崎月初無聲地笑著。
山崎月初:“……”
好想兩眼一翻,雙腿一蹬就這樣暈死過去啊……
早察覺到審神者異樣的一期一振皺著眉頭快步上前,控制著力道將山崎月初腳步的女鬼npc掀開,攬過少女遠離了此地。
感受到腳腕重獲自由的山崎月初終于找回身體的控制權,篡緊的手一下松了開來,緩了緩急速跳動的心臟。
三日月少見地收起眼中的笑意,掃視了一下周圍,可地形陌生且燈光過暗,根本看不出還有多少暗藏的npc在,他朝走在最前面的包丁說道:“包丁,拜托你在前面帶路吧。”
隨后瞥了眼提議要來的鶴丸:“鶴丸,你應該已經玩夠了吧?”
輕柔的話語中夾雜著些強硬。
明顯沒玩夠的鶴丸頓了頓,看著安靜的不太正常的山崎月初,點了點頭:“玩夠了,鬼屋也不過如此嘛。”
付喪神們圍著半抱著審神者的一期一振加快步伐朝出口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鶴丸的那句“不過如此”,接下來的這段路里,npc們格外賣力。
教室窗口上被猛拍上紅手印,路過教室門邊的貼臉殺,從廁所倒吊下來的紅衣鬼。
全程被一期一振半抱著山崎月初只是低頭微閉著眼,只聽得見恐怖的音效以及付喪神們的挑釁聲。
站在外圍的鶴丸看著對他貼臉殺的男鬼npc,一臉不屑:“切,你這妝畫的也太不嚇人了吧。”
畫了快半天特效妝,肉眼看只剩半個腦子的npc咬牙切齒:“……”
和包丁走在最前面陸奧守吉行邊走邊擺弄著手中的相機,余光瞥見一個下著腰,扭曲著手的npc,滿眼驚奇:“哇,別動別動,快讓咱拍個照片,你能把腿換個方向再讓咱拍一下嗎?”
擺這個姿勢本就累的要死的npc:“……”
神經病吧!
次郎太刀看著飄到他眼前的紅衣女鬼,紅唇一張:“抱歉,我還是想提醒一下,你的妝蹭掉了已經。”
紅衣女鬼瞳孔震驚,大驚失色,迅速飄走。
三日月更不用說了,面不改色,笑瞇瞇的一言不發。
山崎月初微閉著眼,根本不怕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一行人淡定的從出口走出,怎么進去的就怎么出來的,只留下鬼屋里一眾身心俱疲的npc。
npc:“這班上的不是一般的累……”
出了鬼屋,一期一振松開審神者的腰,溫和地問:“沒事吧?”
山崎月初站定后,搖了搖頭:“沒事。”
她現在輕松的很,不像是從鬼屋出來的,像是聽了一場相聲。
鶴丸出來后還在和那個工作人員挑釁:“這就是‘最恐怖鬼屋’?驚嚇程度不夠啊。”
工作人員::)
山崎月初瞄了一眼工作人員忍耐的表情,伸手拉過鶴丸,朝工作人員禮貌一笑,趕緊帶著付喪神遠離了這里,不然她怕工作人員要暴起了。
她領著付喪神找了個地方坐下,還沒休息多久,就聽到有人再喊她的名字。
山崎月初回頭望過去,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面色急切地朝她跑來。
“終于找到你了。”兩人停在她面前。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山崎月初有些疑惑。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眼中帶著無奈:“瀧不知道怎么回事喝到了乾的乾汁,上吐下瀉的,想問問你能不能頂替一下他的角色。”
“啊?我不行啊,我演了那我自己的角色怎么辦?”山崎月初滿臉拒絕地搖著手,“再說了,我可不想和表哥演情侶,想想都難以接受。”
“那怎么辦,公主沒人演了。”忍足侑士有些頭疼,余光間瞥到了坐在山崎月初對面的付喪神,靈光一閃,“山崎,能請你朋友幫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