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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長谷部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山伏國廣和數(shù)珠丸今早去瀑布下修行的時(shí)候順帶抓回來的。”
“辛苦啦。”山崎月初佩服地望向他們。
真是不容易,話說瀑布里竟然有這么多鰻魚給他們抓嗎?
雖然閉著眼卻精準(zhǔn)察覺到審神者目光的數(shù)珠丸朝她微微頷首。
山伏國廣依舊出了他爽朗的笑聲:“咔咔咔,主人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去抓。”
“不用特意去抓的,你們自己隨意就好。”山崎月初眼里閃著笑意,搖了搖頭。
她正要執(zhí)筷準(zhǔn)備享受看起來格外美味的鰻魚飯,身邊突然落下一片陰影。
歌仙兼定端著自己的盤子在審神者旁邊落座,眉眼柔和地看著她:“主人,這碗味噌湯務(wù)必全部喝完哦,對(duì)你身體有好處。”
山崎月初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順著歌仙的視線看向那碗味噌湯,褐色湯里放了些海帶和白豆腐,湯面上還撒了些蔥,看著十分健康。
她雖然是本土的霓虹人,但霓虹人里面也有不喜歡喝味噌湯的,她就是其中一個(gè)。
山崎月初咽了咽口水,神色有些為難:“必須要喝嗎?”
歌仙:“是的。”
她只好端起湯碗,瞟了眼歌仙堅(jiān)定的眼神,無奈下只好猛地往下一灌。
沒事,先吃完這個(gè),等下就能好好享受鰻魚飯了,加油,山崎月初!
她囫圇吞棗喝下這碗味噌湯,慶幸的是,這碗湯并不多,三四口就能喝完。
山崎月初將喝完的碗遞給歌仙看:“我喝完了喲。”
歌仙看著被喝的一干二凈的碗,滿意地笑了笑,夸贊道:“阿路基真棒。”
聽著歌仙夸小孩般的語氣,她的耳尖微熱,不自然地垂下了眼,埋頭吃起了飯。
歌仙含著笑的眼睛朝審神者看了眼,也沒再說話,安靜地吃起了午餐。
吃著吃著,山崎月初突然覺得有些不對(duì)勁,但她說不上來哪里不對(duì)勁,就只是覺得頭有些些暈,她以為是低燒引起的,也沒多在意。
直到她發(fā)現(xiàn)眼前吃著的鰻魚忽地變成了一大塊巧克力……
“咦?”山崎月初歪著暈乎乎的腦袋看著盤子里的巧克力,眼睛微微發(fā)亮,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句,“哇,巧克力拌飯!”
坐在她旁邊的歌仙聽了,抬頭茫然地掃了眼審神者的碗。
啊,什么巧克力拌飯?
他遲疑地開口:“主人,你怎么了?”
山崎月初轉(zhuǎn)頭看向出聲的歌仙,眼睛“唰”一下更亮了,有些激動(dòng)道:“哇,好大一塊芋泥蛋糕!”
歌仙更茫然了:“啊?”
正當(dāng)他左顧右盼時(shí),少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張開了嘴,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猛地咬了下去。
歌仙瞬間僵住,低頭看著咬在他胳膊上審神者:“……”
“奇怪,怎么咬不動(dòng)啊?”山崎月初松開有些痛的牙,盯著眼前硬得和鋼一樣的芋泥蛋糕,滿眼不解。
歌仙:“……”
實(shí)打?qū)嵱糜皲撟龀傻母柘珊涟l(fā)無損,而審神者慘遭輕傷。
沒關(guān)系,山崎月初永不氣餒,芋泥蛋糕咬不動(dòng),還有別的小蛋糕在等她。
她轉(zhuǎn)而望向其他刀男,讓她看看有誰的小眼睛沒看嬸嬸。
在座的各色刀男現(xiàn)在在山崎月初眼里都是些色彩繽紛的小甜品,渾身冒著香甜的味道。
付喪神們面色呆滯地望著咬了歌仙一大口的審神者,滿眼疑惑。
完了,審神者好像傻掉了!
山崎月初忽視掉幾道格外熱切的眼神,看向了角落垂著腦袋一點(diǎn)點(diǎn)往外挪的身影,抬起手:“冰山熔巖,你別跑!”
付喪神順著審神者手指的方向看去,大俱利伽羅已然僵直在原地,他僵硬的一寸寸回過頭,看到了正朝他跑來的審神者:“……”
山崎月初蹲在大俱利伽羅身前,滿意地盯著不再跑動(dòng)的熔巖黑巧,上下打量著似乎在思考該從哪里下口。
被緊盯著的大俱利伽羅渾身覺得不自在,他眼神左右飄忽著,就是不看面前的審神者:“請(qǐng)適可而止吧……”
低沉的嗓音傳入山崎月初的耳朵,她詫異地睜大眼睛,驚呼道:“冰山熔巖說話了?!這個(gè)甜品成精了,得換一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