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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下意識的動作,他周身的氣質,時刻放在少女身上的眼神以及他脫口而出的那聲“主人”。
青年微微睜開眼睛,露出他透著犀利的綠瞳,喃喃道:“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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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向日岳人一手拿著甜筒,一手拿著奶茶,咽下口中的冰淇淋,扭頭看著旁邊的山崎月初,“他家甜筒還怪好吃的。”
山崎月初捧著一杯圣代,小口小口地挖著,邊吃邊認同地點了點頭。
壓切長谷部拎著兩杯奶茶,擔憂地望著吃得正歡的審神者:“這個季節吃這個不會感冒吧……”
少女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回道:“不會的,就只吃這一個,不會有事的啦。”
長谷部勸導無果,只是無奈地瞧了眼滿臉笑意的審神者,放任她吃完了一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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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至正高空,窗簾的縫隙里透出幾縷陽光。
“咳咳。”剛睡醒的山崎月初從床上坐起來,嗆了幾聲,神色懨懨地咽了咽口水。
喉嚨好痛啊,像被鈍刀劃拉過一樣。
她起身出門,想去喝點水。
“主人,你醒了,午餐已經準備好了。”壓切長谷部從本丸拿來的食盒里端出幾盤菜。
餐桌上的菜看上去簡直色香味俱全,可山崎月初現在完全沒有胃口。
“長谷部,有溫水嗎?”她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句話。
壓切長谷部一下聽出了不對勁,微皺著眉,立刻倒了杯溫水遞到審神者手邊,神色緊張地望著她:“感冒了嗎?”
此刻他心里有些崩潰,失職了,他失職了,主人在他的照顧下竟然生病了!
山崎月初含著溫水緩緩咽下,她輕輕搖了搖頭:“應該只是喉嚨不舒服,等下我去吃點潤喉片。”
長谷部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主人你先坐下吃飯,我回本丸問問藥研,到時候讓下一位近侍來照顧你。”
他扶著審神者的肩膀將她按坐到椅子上,急切啟動時間轉換器回了本丸。
山崎月初嘴巴微張,還沒來得及阻止,長谷部就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嗡嗡嗡。”被隨意放在一旁的手機忽地震動起來。
她伸手拿過一看,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摩西摩西,這里是山崎月初。”
“你好,我是真田弦一郎。請問三月在嗎?不知他是否有時間,我想請他來切磋一下。”手機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山崎月初神色微怔,在她糾結不知如何開口時,房間內又閃起一道白光,從里面走出一位身穿黑色t恤,披著白色運動外套的男人。
電話來的太不湊巧,要是長谷部還沒走她還能拜托他讓三日月來,但現在看來應是來不及了。
她先朝男人歉意的微微頷首,再開口回道:“抱歉,三月最近有事不在國內。”
聽筒里的真田沉默了一陣,再次傳來的聲音里透著些許失望:“好,不好意思打擾了。”
就在他要掛斷時,山崎月初抬眸瞧了一眼新近侍,仔細思索了一番,舉著電話:“還請稍等一下。”
說完便捂住了聽筒,轉過頭看向面前的近侍。
山鳥毛被少女這么盯著,有些不自然地取下臉上的墨鏡,別到黑色里衣的領口上,眼神飄忽不定:“主人,怎么了嗎……”
山崎月初歪了歪頭,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沒想到山鳥毛看上去這么強勢,實則卻是個容易害羞的性子嗎?
她朝山鳥毛招招手,示意他彎下點腰,輕聲道:“等會兒可以麻煩你和別人切磋一下嗎?”
山鳥毛順意彎腰湊到少女面前,兩人間的距離有些近,他能清楚嗅到審神者發絲上的香味,是一種果香,清新卻不甜膩。
他橙紅色的眼眸微微閃爍,出神間他沒能聽清審神者說的話,但還是點著頭表示同意。
山崎月初沒注意到他的神情,見他答應便放下了捂著聽筒的手:“真田同學,雖然三月不在,但我身邊還有一位同他水平相當的人,要不你就和他切磋吧,因為我不太清楚三月什么時候回來。”
為了避免真田日后再提出要切磋,她還是主動出擊的好。
電話那頭的真田遲疑了一會兒,出聲應道:“好,我把地址發給你。”
“嗯。”山崎月初松了口氣,關掉手機放到一邊,將視線重新放回山鳥毛身上。
銀灰色的大背頭,橙紅色的豎瞳,眼下的黑色紋身,修長挺闊的身材還有腳上非常隨意的人字拖,真的不要太像某黑手黨的頭頭。
如果把一文字家都叫來的話,說不定別人會以為他們是一個實力雄厚的黑手黨組織。
“噗嗤。”山崎月初想著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山鳥毛滿眼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