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皮拿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汪嘖嘖兩聲:“何讓塵先生,看著我充滿殺氣的眼神,說!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老實交代?”
“……”何讓塵余光一瞥,隨即起身,“殺氣沒看出來,你好像有點砂眼?!?
“???”
何讓塵拍了拍小汪肩膀:“我去吃我剩下的早飯去了,拜拜咯?!?
.
今天上午陽光難得熱烈,即使是冬季,空氣也都暖洋洋的。刑偵大樓辦公室里空調都沒開,孟婳站在半開的窗邊享受陽光:“羅念慈那邊暫時關押,但是問也問不出什么了?!?
蔣磊把保溫杯里的茶咕咚一喝:“可不咋地,這兩姐弟真是一家人,顧副,你覺得兇手是誰?”
顧巖坐在辦公桌前,外套被掛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捰在手肘上,露出肌肉結實的小臂,頭也不抬地翻動卷宗資料:“案件還沒定性,每個人都是被懷疑的目標?!?
“那現在感覺跟陷入死循環一樣?!泵蠇O直截了當地說,“分明警方進展很快,查出了很多,但偏偏所有線索又都開始偏移嫌疑人,就算是何讓塵曾經在祁建宏家里看到過一張可疑的照片,修復發現是禾豐縣的荒井,選擇報警,但也沒辦法作為鐵證?!?
“嗯?!鳖檸r長長出了口氣,緩緩道,“站在當時何讓塵的角度不過是想確定是不是親姐姐的尸體,如果我們警方只能依靠一張照片就去判罪,就太被動了,更何況,齊哥不是帶隊去搜查了嗎?!?
眾人面色微沉。
——確實已經去搜查了,整個房間都沒有任何發現,干凈整潔的像是被特意打掃過。齊哥雖然為人古板,但辦事非常嚴謹,連顧巖提醒的書房暗門都找人撬開了,什么可疑都沒有。
蔣磊抱怨道:“他們家肯定早就照片給丟了,小何還是不夠謹慎,潛伏經驗欠缺,應該多看幾遍余則成的,肯定不會被發現了,”
“那也沒辦法嘛,”孟婳走到自己椅子上坐著,“我們小何同學也很可憐啊,提心吊膽等了那么多天,發現井底的不是親姐姐,那心情多復雜啊?!?
顧巖沒吭聲,只是用食指碰下桌面的豆漿,在感知到已經涼了時,拿起丟進垃圾桶。
隨后他拿著自己杯子起身走到房間堆放泡面、八寶粥、以及各種餅干辣條的柜子上,翻出一袋豆漿粉,開始沖泡。
后面墻壁電子時鐘剛跳到10:50,門外就傳來腳步和喧嘩聲,下一秒何讓塵和小汪的身影并排出現在辦公室內。
孟婳抬眼,打趣道:“喲,學弟,你審訊回來了?”
“那簡直是完美,那畢竟是我們副支隊長親自嚴選的主審官啊、”小汪昂頭挺胸闊步走到孟婳身邊,“這就是信任,這就是實力?!?
對面的蔣磊壓根沒忍住,噗呲樂了:“對對對,那絕對是‘實力’,我們顧副選人絕對是有道理的,你看我和孟婳就不行——就得你實習小汪才夠標準?!?
小汪明顯是沒明白蔣磊話中之意,只是傻樂朝顧巖方向準備邀功,但只見副支隊的凳子上坐著的人是何讓塵。
“他去你們呂盼梅支隊長的辦公室了。”何讓塵雙手捧著熱乎乎的豆漿,“走一會了,你有事?”
小汪嘆氣:“按照副隊以前工作態度不是會認真復盤一遍嗎,怎么我這報告他看不都不看?”
“傻不傻?“孟婳委婉提醒自己學弟,“你這報告直達的領導的就是顧副吧,在卷宗啪嘰合上之前,他想什么時候看就什么時候看,連呂隊都不會過問。”
小汪若有所思點點頭,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的模樣,挪動椅子到蔣磊那邊看卷宗資料。
叩叩——
不一會,方青松站在門手里還拎著痕檢箱:“這次幾只貢鵝不行,那個地窖雖然已經通風了,但里面真的很難聞啊!”
蔣磊立刻接話:“這點老蔣我認同,我大娘家也有地窖,雖然長久不用,但味道絕對沒有那么難聞。”
何讓塵眼睫一眨,視線穿透豆漿冒出的熱氣盯著辦公室里人的談話。
“多難聞?”小汪好奇問,“頂多就是霉氣。”
“放屁!你說里面埋過尸體我都信!”方青松說,“不過地窖那個地方,還真是埋藏尸體的最佳選擇,首先呢,隱蔽性很好,其次就是潮濕,一段時間內都不會腐爛發臭,根本就不會引起注意,就算是腐爛,只要封口好好封住,也就完美擋住了,比如之前個案子,對不?”
蔣磊劈手奪過他從桌子上偷偷拿起的半包薯片:“你這簡直危言聳聽!”
“就是,地窖原本是方便人們儲藏食物的?!泵蠇O也跟著反駁,“被你一說,完全曲解了一個物體本來的意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