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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沉浸書中的世界,享受咖啡的醇香,他宿舍的門不知何時已經(jīng)打開,某個穿著萬年長裙的人影“噠噠噠”走進來。
“你好。”
被打擾的七海建人抬頭,“......”
這強烈的即視感。
不就是曾經(jīng)上著課,某個突然闖入并站在他面前,舉著個菠蘿包送禮的農(nóng)場主么。
他早該想到這操作。
七海建人嘆氣,“好吧,這個適合獨處的美好下午,多一位客人也無妨。”
站著的農(nóng)場主眨眨眼,機械感十足跳上沙發(fā),坐在了——他的身邊,又立馬下來,試圖拿起他桌上的咖啡。
“......”七海建人無語,但也早已習慣農(nóng)場主在周圍伸手各種拿東西。
不過他忘記了宿舍門一直打開沒有關(guān)閉,而男生們都扎堆住在一起,在看到他大敞開的門,很有可能會過來瞧瞧。
“誒,七海海,你在看書啊,休息也好用功!”
灰原雄探頭走進來,他的宿舍和七海建人是對門,一回來就看到同期沙發(fā)上坐得端正,很是認真地在閱讀書籍。
而身邊還站著位墨綠卷發(fā)的少女,她雙手舉過頭頂,手中拿著個土塊。
“農(nóng)場主也在呢。”
灰原雄打招呼,自然而然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他已經(jīng)習慣唐葵時不時會把東西舉在頭頂,而且會不斷變化。
啊,這會又變成了根等身高的木頭。
唐葵轉(zhuǎn)向灰原雄,“你好。”
“你好呀!最近高專的桃子已經(jīng)快要掉沒了。”
灰原雄高興地揮揮手,他才從家里回到高專,精力還有大半。
但旁邊的金發(fā)男生默默壓低存在感,不想?yún)⑴c進精力旺盛的人之間。
“沒關(guān)系,我還可以挖蚯蚓。”
唐葵一字一句頓挫有力,眼睛注視著灰原雄,顯得格外認真,雖說有股非人感,但她的眼眸卻仿佛能沉入湖底般的平靜,給人沖刷著煩躁情緒。
這也是七海建人不介意她進來的原因,在唐葵周圍總是能靜下心來,即便她上躥下跳,在屋子里到處亂動。
“挖蚯蚓?去釣魚嗎?”
灰原雄撓撓鍋蓋頭,沒理解撿桃子和挖蚯蚓之間的區(qū)別。
“不,我討厭釣魚。”
明明語調(diào)和之前說的話沒有區(qū)別,可卻莫名感受到唐葵的認真嚴肅。
七海建人耳朵自動捕捉他們的話,腦子里已經(jīng)記不住任何書上的文字。
“為什么?”
灰原雄好奇寶寶:“對啊對啊,為什么呀?”
“......”
七海建人最先看到進來的白毛,他不動聲色合上書,挪動屁股想偷偷溜走。
然而進來的五條悟身后,還跟著個悄聲無息的夏油杰早站在他身后,控制住七海建人的肩膀,他動了個寂寞。
早知道今天會是這樣,一定先叫農(nóng)場主關(guān)門,七海建人面無表情。
唐葵卻遲遲沒有說話,仍舊是一副面癱臉。
“不會是因為釣不上來吧?”
五條悟勾起嘴角。
不喜歡釣魚無非就幾個理由,一,無聊,二釣不上魚,但唐葵用了“討厭”一詞,帶有強烈的個人感受,那說明很可能是后者。
“這和我釣不上沒關(guān)系,就是單純的討厭。”
唐葵接連否認。
雙重否定,那就是肯定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交換一個眼神。
“沒關(guān)系,討厭釣魚的話,可以用網(wǎng)撈,實在不行就釣玩具的也行啦。”
夏油杰一本正經(jīng)安慰。
“哦哦!玩具釣魚也很好玩的!我妹妹小時候就愛玩。”灰原雄接話,“說起來,七海有沒有釣過啊?我們什么時候也去玩玩!”
眼見話題拋到自己這兒,七海建人被全場矚目,他捏著眉心,躲不過只能被動加入談話,“沒有,釣魚需要耐心,有時間再嘗試吧。”
“我從小到大也沒釣過,只下河摸過魚。”灰原雄遺憾,“就是高專放假時間太少了,不然還真有空閑。”
“放假?”夏油杰吐槽,“這屬于做夢時間。”
“我沒仔細算過,這樣看來的確一直在做任務(wù)。”五條悟沉思一秒,“之前連軸轉(zhuǎn)三天沒睡,今年任務(wù)又多,夏天都快結(jié)束了這才放一天。”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唐葵突然坐在餐椅上,又站起來跑到沙發(fā)后的書架邊上,伸手拿出書本,又塞回去再拿出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