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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壯受寵若驚:“我?”
“可以嗎?”云錦放緩了聲音,“三十歲的生日,我想讓哥哥幫我弄。”
“當、當然可以了,放心吧妹妹,就算是在家里過,咱也絕不敷衍!”劉壯激動道。
云錦無聲笑笑:“那天你一個人應該忙不過來,我再找兩個助手給你吧。”
“……我不要那倆。”
“不是那倆,另外找人。”云錦解釋。
劉壯:“那可以的。”
兩人又閑聊幾句,掛斷了電話。
手腕已經不痛了,云錦看著自己被按紅的皮膚,才發現又到自己的生日了。
這段時間她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為華程的病想辦法,竟然忘了自己的生日。
也不算忘了,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來了。
云錦輕呼一口氣,又一次看向窗外。
轉眼就到了周二。
天還沒黑,馮澈就來場地等著了,見花郁遲遲沒來,還想叫人找出他的報名資料,親自給他打個電話。
結果沒等到這一步,花郁就姍姍來遲,腦袋上還戴著那個大號頭盔。
馮澈失笑:“你不熱啊?”
花郁隔著頭盔看了他一眼,沒解釋。
華程在這個時空太有名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連報名表都填的假信息,也只能這樣出現。
馮澈已經習慣他的拽了,但看到他愛答不理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心想等會兒就收拾你。
很快就到了‘等會兒’,開賽的哨聲再次響起,這次比賽的只有兩個選手,圍觀群眾卻多出了一倍。
馮澈沒敢再輕敵,從一開始就壓著花郁走,后視鏡里看到他的車始終跟在自己身后,不由得快意一笑。
但這種得意沒有持續太久,就在最后一圈時被反超,馮澈腦子都要炸了,咬著牙死命地追,在最后一個壓彎時甚至動了加速的心思。
花郁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突然蹭到他前面,馮澈猛地清醒,意識到自己真要那么干了,這會兒估計已經摔在了山壁上。
比賽結束,勝負已分。
花郁朝馮澈伸出手:“錢。”
馮澈把一捆現金遞給他,說:“哥們,至少應該露個臉吧?”
花郁掂了掂手里的錢,說:“沒必要。”
馮澈嘖了一聲,周圍人烏央烏央地圍了過來,嘲笑他怎么又輸了。
馮澈也沒當回事,跟熟人笑罵了幾句。
花郁不喜歡這種氛圍,拿到錢轉身就走,下一秒突然聽到有人問馮澈,周五的比賽還玩不玩。
“不玩了,”馮澈說,“要給喜歡的人過生日。”
花郁停步,回頭。
“看什么?”馮澈問。
花郁:“你喜歡的人也過生日?”
馮澈一愣:“什么意思?”
“我女朋友周五生日。”花郁解釋。
馮澈樂了,小卷毛跟著晃動:“這么巧啊……等等,你之前說這周五之后都不需要錢了,不會是因為你女朋友周五生日吧,所以你來打比賽,是為了賺錢給女朋友過生日?”
花郁沒有否認。
馮澈感慨地朝他走去,試圖搭他的肩,花郁眼疾手快地躲開。
馮澈撲了個空,也不介意,只是嘆了聲氣道:“沒想到你跟我一樣,都是癡情人啊!”
“你打算給她買什么?”花郁問。
雖然他努力搞錢,但其實對送什么禮物,一直沒有太大的概念,只想著送她自己能承受的最貴的,可云錦什么都不缺,再好的東西,在她那里似乎也是稀疏尋常。
也許馮澈這種富二代,比他更知道該送什么。
“我也不知道該送什么,去年把我名下的一個酒莊送她了,氣得我爸在家跳了三天踢踏舞,”馮澈托著下巴,“今年不行就送點常規的吧,跑車珠寶什么的,雖然她拒絕我了,但我對她的愛是不變的。”
花郁聞言沉默良久,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買不起。”
“是,你那點錢,買包都買不到限量款,不行就隨便買點什么吧。”馮澈實事求是。
花郁陷入沉思。
馮澈看著他酷酷的頭盔,手指蠢蠢欲動,終于忍不住給他一把薅了下來。
花郁剛才為了透風,早就把束帶解開了,此刻被他一薅,還沁著汗意的臉就這么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