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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嗎?”看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云錦反問。
“你……”
“明知道我誤會了,還不肯解釋,都不知道在犟什么。”
犟就算了,心理防線還那么薄弱,稍微說幾句話嚇唬一下,就哭得眼睛都腫了,結(jié)果最后還是要乖乖解釋。
都不知道之前在堅持什么,真是……活該。
當(dāng)然,后面這些話云錦沒說,怕他又掉眼淚。
她可不想再哄了。
花郁沒想到她這么理直氣壯,一時間氣血翻涌:“你出去!”
“我出去了誰救你啊?”云錦笑問。
花郁覺得她的笑很刺眼:“我會自救!”
“那你自救一個我看看。”云錦抬抬手,示意他可以開始表演了。
花郁更氣了,立刻用力掙扎,手銬被他的動作晃得哐哐響,本就磨出血色的手腕也更加慘不忍睹。
云錦看不下去了,強(qiáng)行把他按住:“行了,別折騰了,不疼嗎?”
當(dāng)然疼,但人要有志氣。
花郁冷著臉,倔強(qiáng)地看著她。
云錦嘆了聲氣,徹底服了:“你厲害,我跟你道歉行吧。”
花郁眼皮微動。
“對不起,我不該在沒搞清楚事實的情況下,一進(jìn)門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zé)你,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花郁垂下眼眸:“敷衍。”
云錦笑了笑,伸手從床頭柜上抽了一張紙巾,疊方正后覆在他的鼻子上。
“哼。”
“……嗯?”花郁迷茫抬頭。
云錦:“哭得鼻涕都要流出來了。”
花郁:“……”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云錦幫他擤鼻涕?
他們有這么熟嗎?
花郁暈乎乎的,覺得事情的發(fā)展有點奇怪。事實上,跟云錦有關(guān)的一切事項,都挺奇怪的。
他下意識地哼了一下,云錦熟練地擰了擰他的鼻子,順便把紙巾丟進(jìn)垃圾桶。
“知道鑰匙在哪嗎?”她問。
花郁愣愣地反問:“什么鑰匙?”
“手銬鑰匙。”云錦說。
她剛才看了一下,手銬挺結(jié)實的,不是靠人力能掙脫的,所以當(dāng)初胖哥肯定也是找到鑰匙救的他。
考慮到胖哥進(jìn)門之前身上沒有鑰匙,進(jìn)門之后又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救了他,所以華程本人應(yīng)該是知道鑰匙在哪,然后在胖哥進(jìn)門后,第一時間告訴了他。
果然,花郁很快給出答案:“左邊那個柜子的第二層。”
云錦按照他的指示找到鑰匙,回來幫他解開了。
長期吊著的雙手得到解放,肌肉酸痛得花郁悶哼一聲,想抬手揉揉胳膊,卻什么也做不了。
正當(dāng)他要強(qiáng)忍著不適起身時,云錦再次坐下,一只手順著他的手掌插入,與他十指相扣再緊握,另一只手沿著他的胳膊輕輕揉捏。
她動作隨意,卻好像做過很多次,每一次按揉都能有效緩解肌肉酸痛。
花郁定定看著她,想問她是不是經(jīng)常這么幫別人。
云錦看了他一眼:“嗯,我老公健身,偶爾會喊我?guī)兔彀茨Α!?
花郁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心里想的問了出來。
然后就突然煩躁。
“你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我以為你跟你老公感情不和。”他語帶嘲諷,眼神里有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攻擊性。
云錦看了他一眼,笑:“感情還行吧,但今天不好,他不聽話。”
“所以你就想用出軌氣他?”花郁反問。
云錦:“那倒不是。”
她動作一停,認(rèn)真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