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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音符響起,房門開了,云錦推門進去,劉壯壯剛想跟上,就被她關在了門外。
房間里,燈光曖昧,花郁雙手被銬在床架上,正在努力自救。
一看到云錦,他明顯的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云錦沒說話,垂著眼眸將房門反鎖。
花郁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仍在煩躁:“是不是胖子讓你來的……他有毛病嗎!明知道你解決不了,為什么還要叫你過來,你現在立刻離開,我不需要你……”
“不需要我?”云錦緩慢地走到床邊,盯著他看了幾秒之后,慢條斯理地抱起雙臂,“你確定嗎?”
花郁聽到她涼薄的語氣愣了愣,隨即意識到她好像在生氣。
他試圖解釋:“我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回酒吧?沒有被他們抓走?沒有不聽我的話,非要去做那份該死的工作?”云錦刻薄的打斷。
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厭煩,花郁心下突然冷得厲害,所有強忍到現在的恐懼突然爆發成委屈,別開臉不肯說話了。
此刻的他雙臂被迫展開,兩只手都被銬在床側的鐵欄桿上,已經被手銬磨出血痕。
衣服也是臟的,臉頰上還有擦傷,看得出來在被抓住之前,受了很多的苦。
云錦不懂,他都這幅樣子,怎么還能這么犟,還能沒有一點認錯的態度。
真的是很讓人生氣。
“……你走,我不需要你救。”花郁強壓著情緒說。
云錦卻沒有理他,自顧自打量起眼前的房間。
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房間門窗緊閉,加上點了烘托氣氛的香薰蠟燭,空氣還是有些悶熱的。
看得出來薛紅是真的對他感興趣,房間雖然不算大,東西卻很齊全,除了十幾根香薰蠟燭外,床邊的長條矮桌上,還擺了十幾種道具。
雖然不管是原版的故事,還是被她改寫過的劇情里,他都會被順利救下,但看著這些東西,云錦仍然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心情更加不爽了。
“你知道嗎?”她緩緩開口,“今晚就算她對你做了什么,在我們的法律里,也不會構成強奸罪。”
花郁微微一愣,仰頭看向她。
云錦沒有看他,拿起一條皮鞭,輕輕地纏在手上把玩:“當然了,估計你也不會報警,因為薛紅有一萬種手段可以讓你答應私了,最后很可能就是,她給你一點錢,你自認倒霉。”
想到這種可能,云錦笑了笑,“你大概還會為了所謂的自尊心,連錢都不要。”
花郁不喜歡她現在的樣子,讓他覺得很陌生,也很抗拒。
“她不可能得逞的,”他木著臉道,“我死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云錦眉頭挑了一下:“還真是貞潔烈夫。”
花郁的臉瞬間黑了:“什么貞潔烈夫,我只是在闡述事實,你不用這么嘲諷我。”
“嘲諷?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云錦卷著鞭子,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花郁剛想問我什么時候說過,鞭子細細的柄就挑起了他的下巴。
那東西也不知道什么材質,又涼又硬,貼在皮膚上時,立刻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抗拒地別開臉,因為動作太大,困著他的手銬還發出了叮鈴的曖昧響聲。
“不喜歡嗎?”云錦問,“那為什么還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花郁的唇幾乎要抿成一條線,確定她在故意找茬后,打定主意不要再理她。
他也看出來了,她這么不慌不忙,肯定是已經擺平那些人……想想他剛才看到她時一瞬間生出的擔心,就忍不住自嘲。
云錦無聲笑笑,冰涼的鞭子柄落在他的唇上,涼得他一個驚顫的同時,又緩慢地往下滑,滑過下頜、喉結……不知道是不是被抓的時候外套丟了,他現在只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白t,領口被撕扯得有點大,所以細細的柄很容易就探了進去。
花郁本來想把冷戰進行到底的,直到那根令人厭惡的東西越來越深,他終于受不了了。
“云錦!”
花郁倔強地看向她,漂亮的眼睛里竄著兩團火焰:“你到底在干什么?”
“看不出來嗎?”云錦揚起唇角,眼底一片冷意,“我在懲罰你啊。”
花郁微微一怔。
鞭子柄再次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對視。
云錦神色冷淡,說出的話更加冰冷:“不聽話的家伙,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花郁氣得胸口起伏劇烈,好半天才咬牙道:“你憑什么罰我?”
“就憑……你是我的,”云錦語氣平靜到仿佛在念課文,“不管是什么時候的你,什么樣子的你,都是我的。”
“瘋子……”花郁氣得眼睛都紅了。
云錦笑了:“瘋子?這才哪到哪,我還沒有解開你的扣子,扒光你的衣服,把那些東西一一用到你身上,你可能一開始還不適應,但漸漸的會從所謂的疼痛里,察覺到一點歡愉,然后是很多的歡愉。”
“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什么?不可以這樣對你嗎?”看著他驚懼的模樣,云錦心里的不快在一點一點消散,“不好意思,我還真的可以,而且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現在的我,這一刻的我,有資格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