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給客人送雞尾酒的花郁如此評價。
他的唇角剛翹起一點弧度,云錦突然看向他。
花郁一秒冷淡,送完酒去吧臺拿了一瓶酒。
包廂里,云錦坐在沙發上等了片刻,抬頭看向已經進來的花郁。
“今天是什么酒?”她問。
花郁:“干紅。”
“打完折多少錢?”云錦又問。
花郁:“3115。”
云錦笑了:“你每次選酒的時候,是不是光按計算器了?”
花郁抬頭看向她,大廳里剛好亮起強光,光線從他身后的裝飾玻璃上透進來,不偏不倚地照在云錦含笑的眼睛上。
靜默一瞬,花郁拿著酒走到茶幾前,像經理培訓過的那樣單膝蹲下,給她倒了一杯。
“不是,”他說,“你最近每次來都會喝一杯,所以按計算器的同時,也考慮了一下口感。”
云錦眼眸微動,視線落在他拿著酒瓶的手上。
酒是冷的,他的指尖被凍得發紅,修長漂亮。
手的氣質也是會隨著年齡增長產生變化的,華程的手雖然好看,但骨節更加清晰,手指更加有力,勾動起來霸道強橫,不像他的,輕易讓人生出‘憐愛’這種情緒。
云錦看了片刻,伸手擦掉他手背上不知從哪蹭來的細閃:“你真的不賣嗎?”
花郁:“……”
第6章
第四個獨守辦公室的夜晚。
華程坐在工學椅上,踩著地面用力一蹬,人和椅子就滑到了落地窗前。
已經晚上十點了,云程科技全員下班,園區里黑漆漆的,只有他這間屋子還亮著。
華程百無聊賴地托著下巴,等一個老婆突然出現的奇跡。
可惜老婆沒來,馮河來了。
“怎么還沒走?”華程笑問。
馮河一身中山裝,拿著佛珠在沙發上坐下:“你呢?最近怎么一直住公司?”
“顯而易見,”華程沒問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攤攤手,“被云錦趕出來了。”
馮河皺眉:“是不是因為你前段時間早出晚歸的,讓她不高興了?早跟你說了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要感情用事,你就是不聽。”
華程扯了一下唇角:“不是因為這個。”
馮河一頓:“那是因為什么?”
華程靜默半晌,拿了一件襯衣遞給他。
馮河一眼就看到了衣領上的口紅。
“我那天回到家前哪都沒去,只是在醫院待了一夜。”華程沒有多說。
馮河卻懂了,沉著臉就要去找馮婉算賬。
華程象征性的追兩步:“婉婉還懷著孩子,你別……”
“放心吧,我有分寸,”馮河打斷他,“股東大會還有兩天就要開了,該做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華程笑了:“當然。”
馮河笑不出來,板著臉直接往醫院去了。
他到醫院時,馮婉還沒睡,靠坐在病床上看書。
雖然一路上都在告誡自己要多忍多讓,一切以孩子為重,可馮河一看到她,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你干的?”他把襯衣摔到她腳邊。
馮婉看了眼襯衣上的口紅,頓了頓才問:“他們吵架了嗎?”
“馮婉!”馮河的聲音倏然抬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讓他們離婚,越快越好。”馮婉平靜回答。
馮河氣笑了:“你就這么急?急到非要在股東大會開始前動手?!”
馮婉往枕頭上一靠:“是啊,我就是這么急,他是個有今天沒明天的人,再這么等下去,要是他還沒離婚就死了,我跟孩子怎么辦?”
馮河火大:“給他做體檢的醫療團隊負責人是我多年好友,他什么情況我不比你清楚?都跟你說他半年內沒事了,你干嘛非要現在逼他!”
“你那個朋友說什么就是什么?萬一呢?”馮婉反問。
馮河焦躁地轉了幾圈,最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了把椅子在病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