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雪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等,但是等一個人改變性格就太難了,刻在骨子里的東西不是說變就能變的。
十七年的友情、愛情,一起斷了,太痛了。可是拖下去,以后只會更痛。
兩人又一次不歡而散。
王井文不相信這是真的,只認(rèn)為是又一次的大冷戰(zhàn)。
鄭秋沒有在父母那邊低頭。一是自己心里其實還沒斷干凈和王井文的感情,不配回家;二是自己不確定在經(jīng)歷過這樣的感情之后,自己能否對女孩子還能產(chǎn)生好感。如果真的不能,那這個柜遲早要再出一次。所以他想再確認(rèn)一下。
又要學(xué)習(xí),又要打工賺生活費,一方面還要分心難過十七年的感情,壓抑著無人可訴說。他的狀態(tài)差到舍友都很擔(dān)心。
中途王井文曾受不住找他好幾次,每一次的交談都是不歡而散。原因無他,就是鄭秋不愿妥協(xié)。不承認(rèn)他們之間十七年的感情,那就斷。斷得一干二凈。
鄭秋是個心狠的人,尤其是對自己,心再痛,他也能咬著牙一聲不吭。
王井文真的是服了,還曾跑到他的宿舍鬧過一次大的。那一次他不再在乎什么形象面子,估計也是覺得都不認(rèn)識也影響不到什么,沒有藏著掖著。
蕭玖回來一起跟胖子把他趕出去,之后鄭秋就跟舍友挑明了自己的性向。鄭秋已經(jīng)做好了決裂的心理準(zhǔn)備,不過所幸,他的這幫兄弟沒有繼續(xù)在他心上插刀,他們都接受了。
后來王井文受不了了,又一次在宿舍堵住他,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跟家里挑明了。那一晚,他們在漆黑的樓道擁吻。上一次的親吻,仿佛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我們會有將來的。”
那一刻,他的眼淚都落下來了。他只要這一句,真的,就這樣他就可以知足了。
那段時間,鄭秋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好轉(zhuǎn)不少。雖然打工仍然很累,不過心里卻是開心的,好像真的一步步邁向漸漸美好的未來。
直到他在兼職的小飯館里,看見對街走在一起,幸福地牽著手的一對小情侶。
男生是他的發(fā)小,是他的男朋友。
……我們會有將來的……?
會有嗎?
還是你跟女人美好的將來?正常的將來?
沒想到,自己還是不夠了解王井文。不用等到什么幾年后工作后了,幾天后,就足以看清他是什么樣的人。
電話微信什么都拉黑了,王井文聯(lián)系不上他。再怎么樣也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了,他又跑到他們學(xué)校去找鄭秋。
看到的是一張冷漠的、嘲諷的臉,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鄭秋了。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青年,真的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
王井文心虛了。
事情說明白,王井文急忙為自己辯解:“不是的,我跟那個女生什么都沒有!你聽我解釋……”
“噓——”
青年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溫柔地笑著牽起王井文的手。王井文表情愣愣的,不懂這是什么展開。
青年牽著他的手,調(diào)皮地?fù)u晃兩下,“這樣——是沒什么?”
說完又欺身上來,攬住王井文的脖子,兩人的臉相距只有大約五厘米,“這樣——也是沒什么?”
王井文眼神有點慌張的環(huán)顧四周,看見沒什么人關(guān)注過來,才說:“真的沒……”
鄭秋突然放開他,臉直接冷下來,話語像一塊寒冰:“那你告訴我,什么是有什么。是不是等你們床也上了,孩子也生了,你才會告訴我有什么?。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