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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讓凌景空體驗了一把什么叫獨上九天。
放下凌景空后江晨是累得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帶人飛真的很累。
凌景空非常有眼力見地掀起衣擺給江晨扇風。
隨后又笑著問道:“小兄弟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才能,真是了不得,這術法學著難嗎?”
江晨雖然是小孩子但好歹也是世界意識花了大能力造出來的前反派現親兒子,逐漸也回過味了,面前的這人在充大尾巴狼,騙小孩呢。
隨即大大的貓瞳閃過狡黠笑著對凌景空說道:“其實也不難,我只花了一個多月就學會了非常簡單。”
“很簡單?”凌景空來了興致問道。
江晨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我騙你做什么,真的很簡單,你跟我來,我教你。”
凌景空聽到江晨的話心里樂開了花,但是臉上還是很為難地說道:“這……不好吧,畢竟是空山派的絕學。”
聽到凌景空的話,江晨暗自翻了個白眼,心里吐槽大人就是虛偽,之后又笑著對凌景空說道:“這沒什么,本來就是空山派最基礎的術法,師父也沒有說不可以教給其他人。”
凌景空看氣氛都到這了,臺階也給了于是皺著眉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白占小兄弟的便宜,我將我們門派的《弦音幻月》和你換吧。”
“弦音幻月?好啊。”江晨不懂四方閣的絕學功法的價值,他只想給對方一個教訓,于是也不問這部功法有什么作用只是隨口應道。
凌景空看江晨同意了也沒覺得自己誆騙小孩子有什么不對了,用四方閣的絕學去學飛行術,那可是術法,在他看來很劃算。
“你跟我來,我教你怎么學飛行術。”江晨一邊說一邊領著凌景空向樹林走去。
凌景空跟著江晨在樹林里走了一圈,江晨終于找到一個滿意的大樹笑著對凌景空說道:“練習飛行術首先要感覺到飛的感覺,所以你需要到樹上去然后跳下來,在跳下來的時候記住不要用內力護體,認真感受身體墜落的感覺。”
凌景空站在樹上看著底下一臉嚴肅讓他趕緊跳的小孩,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受騙了?哪有這樣就能練成飛行術的?但是看著小孩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騙他,于是閉上眼,身體往前一傾,感受著江晨說的體會飛翔的感覺,隨后臉著地。
……
傍晚,陳輕歌覺得江晨和凌景空之間的氣氛很奇怪,雙方都默契地扒著飯不說話,臉都快扣到碗里去了,中午也很奇怪是江晨回來吃飯,吃完后帶了份給凌景空,據說是凌景空在修煉沒時間回來吃,讓他幫忙帶。
畢竟是外人,陳輕歌也沒說什么,但是看著飯桌上的兩人總覺得他們有什么貓膩。
陳輕歌決定詐一詐江晨,所以他放下碗筷看了眼對面把臉扣在碗里的兩人說道:“江小晨,你沒什么要對為師說的嗎?”
江晨還以為他捉弄凌景空的事暴露了,但還是安下心思演了起來,他抬起頭,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似茫然地看著陳輕歌詢問道:“什么事啊?師父?”
陳輕歌看著江晨不出聲,并沒有看出江晨露出慌張的神色,越是這樣,陳輕歌越是肯定江晨干了什么。隨即暗自感嘆臭小子心性進步不少,就是把這進步拿來對付他了。
眼見看不出什么,陳輕歌就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轉到了凌景空身上。
被盯著的江晨其實并不輕松,師父不好騙,一定要撐住!看著陳輕歌把目光挪走江晨頓時松了口氣。
要不明天和司大哥說實話算了吧,師父可不好應付,再說是對方先來誆騙他的,錯的是他。想到這江晨就松了口氣,像是放下什么重擔似的,繼續開心地吃飯。
一旁被盯住的凌景空被陳輕歌看得身形一頓,現在想想他拜師不成去誆騙小孩,是真的不對,對方師徒好心救他,結果他就盯上了他們門派的絕學,雖然是用門派絕學交換可你就覺得實數不該,但是做都做了,這會兒他是真的心虛了。
陳輕歌突然發現凌景空的臉青青紫紫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樣,該不會是他那好徒弟干的吧?
隨后陳輕歌開口問道:“兄臺,你這臉是怎么了?”
聽到陳輕歌的話,凌景空抬起頭笑著回答道:“這個啊?是我練功的時候不小心踩到石頭摔的,是吧江小兄弟?”
江晨聽到凌景空在扯他作證,他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面上學著陳輕歌面無表情的樣子,淡定地說道:“是的,就在斷崖的山溪邊,那里碎石很多,昨天下雨,都是泥濘,司大哥不小心腳滑了一下。”
陳輕歌挑了挑眉,他已經確定了這兩個人肯定有什么事瞞著他,知道再問也沒什么意思于是對凌景空道:“兄臺需要我幫你治一下嗎?”
凌景空猶豫了,陳輕歌的術法很好,下去后就消退了,但是他還在學飛行術,被摔是在所難免的,如果傷痕消失了,明天他又有了新傷痕,難道說又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