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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風堇,哦,你怎么能這么貼心?
你打開那塊小小的石板,上面赫然就是一張那刻夏的大頭照。
底下的評論可謂精彩紛呈。
[老師教得很好,下次再也不敢選了。]
[我給一直在喂養的大地獸看了老師上課的視頻,它搖搖頭說這是樹庭新人工智能科技偽造的,那刻夏老師壓根沒這么瘋。]
[謝邀,老師講著講著就把自己講嗨了,每次上課都覺得自己在蹦迪,喜歡驚悚片的朋友可以來試試。]
[別的不說,老師對真理的追求很純粹。好久沒有看到這樣典型的學者形象了。]
白厄也湊過來,調笑道,“那刻夏老師其實上課很有趣,課堂形式也很……不拘一格。”
他想了想,“也有很多學生是沖著風堇小姐來的。”
你盯著石板不說話。
白厄還以為你在思考什么大事,于是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你。
你說,“那如果我和小白小蝶一起上學,你們會給我抄作業嗎?”
風堇:……
白厄很正經:唔……無論是我還是遐蝶,都大概率會吧?
那刻夏額角跳了跳,“……我還站在這里。”
果然不能期待你說出什么正經話。
他的兩個學生怎么都對這個抽象小灰毛啊?
……
阿格萊雅來接你們,馬上你就要和遐蝶出發去冥界了。
冥界危險,被迫留下來的白厄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的感覺。
沒時間為剛確定關系就要迎來的離別惋惜,他忙前忙后,給你準備了好多東西,纏著你非要你帶上,說這樣他才會安心一點。
你說他好像為戰士丈夫打包行軍物品的妻子,本意是想調侃他的過度緊張,哪知他卻舔了舔唇,靦腆地笑起來:
“現在說這個……太親密了。雖然我是很想,但搭檔你會不會覺得進度有點快?”
你:……?
搞什么,已經快進到結婚了嗎?
白厄苦口婆心地告誡了你一大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之類的話,你一開始還認真聽,后來覺得他簡直就是在念經,于是捂住了他的嘴,手動閉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胡亂點頭。
白厄支支吾吾了幾聲,試圖把你的手扒拉下來,卻生怕自己控制不好力氣傷了你,于是只能委委屈屈地站在那里,任由你捂住自己的嘴巴。
也不知道他吃啥長得那么高,你踮腳捂了一陣就感覺到了腳酸,只好威脅幾句“不能再說了哦,再說我就不理你了”,把手放了下來。
他站那不動,你們靠得近了些,他脖子上的太陽印記就更明顯了。
話說……他跟那個黑衣人到底有什么聯系啊?要不要直接問問,也許白厄本人知道呢?
你皺眉沉思,壓根沒注意到面前的人突兀沉默下來的異樣。
記憶里,冰涼的、石頭質感的身體,還有那莫名耳熟的低沉嗓音,在你腦海里晃了一圈,又像抓不住的魚兒一樣溜走了。
你想得出了神,不自
覺地就伸手去觸碰那塊金色印記。
手指在裸露的頸部皮膚上摩挲了幾下。
——明明平時被頸環時常摩擦都沒有任何異常的肌膚,在你的手指按壓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起來。
你:?
你遲鈍抬頭,才發現白厄已經徹底變成紅厄了。不僅是頸部的皮膚發紅,連眼尾都飄著輕輕的紅色,好像快要被欺負得哭了。
但是即使變成了這個樣子,他還是不說話。
你驚訝地把手挪開一點,“小白,你怎么了?說話啊,怎么什么都不說?”
白厄只是睜著那雙藍眼睛看你,睫毛抖動了幾下。
你認真道,“有什么不能說的嗎?放心,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不會怪你,有什么困難我們一起解決——”
聽到了你這句承諾,白厄終于開口了:
聲音很委屈。
“搭檔……你不是說,我再說話,你就再也不理我了嗎?”
你一時無言。
他湊過來,很憂慮的樣子,“真的真的不理我了嗎?”
你深吸一口氣,“……我只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