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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只是沒有垃圾桶?！蹦銍?yán)肅道，“這可是非常重要的！居然沒有垃圾桶——而且怎么沒人對我崇高的道德表達(dá)贊許??？？？”

白厄愣了下。

“……好吧?！彼咨亩贪l(fā)在風(fēng)中飄蕩，看了一眼手中被自己緊張戳得亂七八糟的蛋糕，笑著說，“這才是你?！?

你撐著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新人，司儀在念禱詞，儀式已經(jīng)過半。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奧赫瑪?shù)?，即使它沒有垃圾桶。我喜歡這里的晴天和浴場、喜歡看人們在這里晾衣和笑鬧，我有點(diǎn)理解你了……這也是我想保護(hù)的東西?！?

司儀的聲音開始模模糊糊地飄過來。“在[墨涅塔]的指示下，我將允許……”

白厄的神色輕松，語氣卻很認(rèn)真，“每當(dāng)看到這種幸福的場景時，我都會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自己身上這份使命的沉重?！?

“那會很累嗎？”

“不累?？吹轿谭_斯的人們臉上露出笑容，渾身的疲倦就不翼而飛了，比泡澡都管用。”

見氣氛有些沉重，他開了個玩笑。

“特莉絲，你是否愿意……？”

你不贊同地?fù)u搖頭，“那小白有沒有想過自己呢？如果其他人都得到了幸福，唯獨(dú)小白自己沒有得到幸福，不會很難過嗎？”

“魯西恩，你是否愿意……？”

白厄的聲音像是從遠(yuǎn)方飄過來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放棄我一個人，就能讓所有人，所有黃金裔、所有公民、所有流離失所的人們……都能團(tuán)聚在一起的話——我愿意付出這個代價。這很劃算?！?

你抿了抿唇，“可是幸福不是能用‘劃算’衡量的東西。”

“——我宣布你們結(jié)為夫妻！”

人群沸騰起來，鮮花被拋擲空中，樂聲和歌唱聲混合在一起，幾只小鳥銜著彩帶飛來，好像給儀式現(xiàn)場下了一場虹色的雨。

白厄正色，非常、非常認(rèn)真地看著你，好像要透過那層薄薄的虹膜，直接望到你的靈魂深處去，“……我沒有辦法?！?

他說，“我沒有辦法、黃金裔沒有辦法。我們既已窺見了命運(yùn)，便只能盡力去打破它。逐火的路途上必然伴隨著犧牲，如果必須有個人獻(xiàn)祭的話，我寧愿這個人就是我。我只想保護(hù)好身邊所有我關(guān)心的——”

他頓了頓，仿佛你的眼神有千斤重似的，剩下的語句梗在喉嚨里，他只能狼狽地撇過頭，不敢再直視你的眼睛。

“……你會怪我嗎？”

“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蹦惴畔碌案?，“而且，就算是非得到了那一步，我也可以陪著小白你一起嘛。”

一只小鳥從歡慶的人群中飛過來，落在你們的手邊，歪歪頭，呆萌地望著你和白厄。

白厄摸了摸它腦袋上的翎羽，它就張開翅膀，“啾啾、啾啾”地叫起來，好像被撓得很舒服，在他手背上輕啄一下。

“嗯。”他沉默了一會兒，“只要別……離開我。”

像村子里的大家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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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的婚禮儀式參考了部分翁法羅斯原型——古希臘和古羅馬的婚禮傳統(tǒng)，但也考慮到游戲本身做了改編，并不是完全依照傳統(tǒng)而定。

本章考據(jù)來源：

古羅馬婚禮儀式研究——從共和早期至帝國早期.靳貞瑋

古典時期雅典的婚姻研究.黃建

感覺小白本質(zhì)上不太可能把戀愛作為第一要事（尤其是在逐火之旅這個關(guān)頭上）所以后續(xù)的感情線不會太快，屬于堆疊到一起然后隱忍，直到合適的時機(jī)一整個大爆發(fā)那種。

第21章 挑浴衣

你踮著腳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四周靜悄悄的，大家都去睡覺了，你在私人浴宮門前猶豫了好久，趴在門上側(cè)耳傾聽里頭的動靜，卻什么也沒聽見。

……連續(xù)兩天夜不歸宿，丹恒不會刀了你吧……

上一次這么緊張還是和三月七大半夜偷跑出去買冰淇淋。吹著夜風(fēng)哼著小曲兒，吃的時候挺開心，哪知道第二天就集體鬧起了肚子疼。

當(dāng)時你和三月七一左一右癱在房間的沙發(fā)上，像兩坨融化了的大型冰淇淋，眼神沒有焦距地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丹恒走進(jìn)來，在茶幾上放了兩杯熱水，“下次還敢偷吃嗎？”

你：“……不敢了?！?

三月七：“嗚嗚嗚……再也不敢了……”

丹恒看起來想說些什么，但礙于你們兩個臉上的表情太痛苦，最后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他嘆了口氣，“……熱水記得喝?！鞭D(zhuǎn)身關(guān)門走了。

你偷偷往三月七那頭瞅，發(fā)現(xiàn)她也在看你。

好姐們，不愧是你的好姐們。

你悄聲說，“……其實(shí)還敢?！?

三月七翻了個身，“真的很好吃啊……！下次咱還去溜溜嘿嘿……哎呦肚子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