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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還特意化了妝遮擋，都能看出來。

“你這是沒睡好嗎？”齊歆湊近了看她，發現了端倪。

秦勉睜開眼睛，眼皮沉重得很。

她也不瞞她們了，免得讓她們擔心，“是有點失眠。”

“就是有點？”江昕反復打量她眼底那抹黑眼圈。

服務生將咖啡端上來，秦勉伸手端起自己那杯喝了口，很苦，讓她精神馬上振奮了下。

“是挺嚴重的。”她也不逞強了，又喝了口。

“你這該不會……”齊歆語出驚人，卻也一針見血，“是想司途想的吧？”

秦勉差點被咖啡嗆到。

她雖然不想讓她們擔心，實話實說將自己失眠的事情告訴她們，但是，并不想被知道失眠的原因，怪羞恥的。

江昕立即扯了張紙遞給她。

秦勉擦擦嘴，跟她道謝。

齊歆見她這個反應，八九不離十了，又同情又好笑，“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中醫，你讓他給你開幾副藥，調理調理。”

失眠

了好幾天，比之前還嚴重，秦勉也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真擔心這么下去會猝死，所以立即點了點頭，“好，謝謝你。”

齊歆拿起手機，把名片推給她。

當天過去已經來不及，秦勉只能另找時間。

晚上回到住所，秦勉還是輾轉反側，失眠得厲害。

她自己想解決一下，輔助一下睡眠，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就是變得特別平淡，甚至，會因為滿足不了，而變得更加燥熱、難耐。

仿佛破了個大洞，欲壑難填。

她終于明白，她之前讓司途自己解決一下的時候，司途說沒有她來得有意思是什么感受了。

有過更佳的體驗，其他方式就會覺得差點意思。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次日還要去沈牧舟的公司簽產品授權書，秦勉又不得不化個濃妝掩蓋倦容。

她到沈牧舟公司后，和產品經理碰上面，前往簽約會議室時，在走廊上，突地和司途迎面相遇。

他和沈牧舟走在一起。

兩人是好朋友，司途又對人工智能有興趣，有些投資，所以他會出現在這里，倒也不奇怪。

只是，兩人視線對上后，瞬間連接在了一起，旁邊其他人，好像都幻化成透明物了。

沈牧舟見兩人視線膠著，像wifi自動連接似的，不由暗暗笑了下。

這樣的兩個人，能分開才是奇了怪了。

明明兩個人都很愛對方，不是嗎？

連他這個看客，都覺得如此。

還是走近之后，產品經理跟兩位總裁問好，秦勉才稍微回過神，錯開了下視線，跟著向兩位頷首示意。

兩方錯開后，各自往前走了一段，沈牧舟和司途站在電梯前等待，說：“秦小姐好像有點憔悴了，化這么濃的妝……你說，她是不是太想你了導致的。”

他轉過頭，沖司途笑。

他之前當然是有聽江昕聊過，但是江昕和齊歆也只是猜測秦勉可能是想司途想的，她并沒有親口承認。

司途轉過頭，朝秦勉背影看。

他沉默了會兒。

秦勉的任何變化，他當然是比沈牧舟看得還清楚。

可是……

她的變化她的憔悴，真的是因為他嗎？

他從來沒有覺得秦勉愛上過他，所以，她又怎么可能因為他，而變得憔悴？

她最近籌備體驗館，估計是累的。

可是轉念一想，那天他喝醉了醒來，發現自己人雖然躺在地上，但是身上卻多了一條毯子，甚至腦袋下邊還枕了個枕頭。

他后來讓管家調了監控，發現竟然是秦勉回去過。

他當時反反復復看她急匆匆的樣子，又覺得，她應該不至于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但不管怎樣，不管她是愛或者不愛他，他看她這樣憔悴，內心又特別心疼。

而且……

他還有一個計劃。

叮~電梯到了。

司途回過神，提步進去，他要改變跟秦勉的相處策略了。

**

秦勉和產品經理這邊簽了十幾份產品授權書，法律顧問也在。

簽完后，產品經理提議要請她吃個便飯，就在公司里。

他們這種科技研發的公司還有自己的工廠和食堂的。

以后也是往來頻繁的合作方了，秦勉還挺想走走逛逛的，所以就跟著產品經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