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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喻行川伸手到鐘南身后,捏了捏對方身后一條長長的尾巴,“獅尾。”
喻行川不提鐘南壓根沒有意識到屁/股后面多了這么個小東西,這下猝不及防被喻行川捏住,整個人一激靈,身后的尾巴也跟著左右晃。
晃得喻行川眼神越來越深幽。
“這怎么回事?”
鐘南捂著尾巴的手被喻行川輕輕松開:“別緊張,沒關(guān)系,這幾天修煉有成效,加上從我這吸收了些妖力,開始有原型了。”
“我為什么會吸你妖力?”兩人默默對視了半晌,鐘南突然悟了,無語道,“為什么這也能吸妖力。”
“當(dāng)然可以,比如這樣……”
喻行川說著吻住鐘南,鐘南只覺一股涼氣被渡了過來,接著就覺自己頭上似乎多了些什么東西。
喻行川抬手摸了摸新冒出來的兩只耳朵:“手感不錯。”
鐘南捂著自己毛絨絨的耳朵免得再遭“毒手”:“快幫我變回去,這還怎么出門。”
“別怕,過段時間等妖力自己耗光就好了。”
喻行川對鐘南的耳朵尾巴喜歡得緊,鐘南顧得了耳朵顧不了尾巴,最終把人哄出了房門。
喻行川抱著手臂站在反鎖的門外,覺得自己真是把他慣壞了!
這時電話響起,看了一眼來電人發(fā)現(xiàn)是許謙,便接起。
“喂?”
“老大,之前不是有主辦方拿了鐘南的《云外》去評獎,被提名了,然而有內(nèi)幕,我也是剛收到消息,內(nèi)定了徐東林,我們要不要也給鐘南砸個獎?”
“不用,拿錢砸來的獎毫無意義,他也不會想要,過幾天我們要出去度假,頒獎典禮隨便找個理由推了。”喻行川頓了頓,問道,“徐東林就是那個靠綜藝火的那個?之前我是不是給他錄過歌。”
“沒錯,就是受不了您的目光當(dāng)場哽咽的那個。”
“我記得同期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作品……這獎是抽獎平臺抽的嗎?”
“害,沒什么含金量,就是提人氣用的。”許謙一聽喻行川要出門度假,自個兒也來了精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就這樣哈,后續(xù)我會處理好!”
喻行川沉默了一會,笑道:“許謙。”
“啊?”
“要放假很高興?是不是又要往夜店跑,最近一有空你就去那,春天不是已經(jīng)過了嗎?”
自從鐘南來了之后喻行川基本上就是“從此君王不早朝”,許謙的工作量直線下降,得了空也經(jīng)常不見蹤影。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過了好半晌,許謙提高了嗓門:“你跟蹤我?!”
“我才沒那么空,剛才只是詐詐你,原來你真的一有空就跑夜店啊,能耐了。”喻行川道,“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喝醉跑回工作室對著鐘南一通嚎?”
許謙:“老大,這事能別提了嗎?”
上次許謙喝大了,大晚上回工作室,鐘南那天還在磨《尋找太陽》的配樂,突然來了靈感,大晚上了賴在工作室不肯走,便撞上許謙這只青鳥飛進(jìn)來在鐘南手邊打滾哀嚎,求皇后給他做主,掌那小賤/人的嘴。
最后也沒提自己究竟怎么了,嚎完便不省人事,鐘南只好把他捧到沙發(fā)上,原本想給它蓋條毛巾,遇上來接他回家的喻行川,對方表示不能浪費毛巾,便把它獨自一人扔在工作室,拉著鐘南走人。
之后許謙絕口不提那天的事,任憑他們怎么追問,也決不開口。
對此,喻行川猜測:“情感受挫。”
總之,許謙還是那個任勞任怨被壓榨搬磚的助理。
喻行川帶鐘南一玩就是小半年,許久不出新歌,粉絲天天都在網(wǎng)上催,還有的跑到鐘南微博底下哭著讓他催催喻行川出新歌,求營業(yè)。
尋找太陽的后期壓力小,因此很快完工,要不是李導(dǎo)聯(lián)系他們趕回來參加首映禮,這兩人還真回不來。
這小半年兩人時不時被偶遇,吃瓜群眾對他們的關(guān)系也都心照不宣了,該明白的大家心里都明白。
喻景云坐到喻行川旁邊,“哎”了一聲:“你倆私奔了?”
喻行川側(cè)頭瞥了他一眼:“這不是又被抓回來了。”
鐘南和喻行川打算到時候偷偷去看首映,鐘南帶了口罩便打算出門,被喻行川拉了回來,狀若不經(jīng)意間問道:“不戴帽子嗎?”
鐘南忽然有些恍惚。
以前的他極度不想見陌生人,出門恨不得見不到一個人才好,因此帽子一向是出門必備,但是不知不覺,他都不排斥陌生人了。
“我很高興。”喻行川理了理鐘南額前的碎發(fā),“不過帽子還是要戴,被人認(rèn)出來麻煩。”
鐘南:“也是。”
兩人全副武裝去電影院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