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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喻行川頓了頓,接著道,“無論人妖神,諦聽皆可聽,這是祖上傳承下來,留給你的獨一無二的,融入血脈的能力。好好利用,不用覺得這是個負擔。”
“嗯……”鐘南回頭看他,“你又是什么?”
“腓腓,神獸,你可能沒聽過,《山海經》里倒是有記載。”喻行川進屋,拉過之前因一直在淋雨而濕噠噠的鐘南,示意他坐下,又拿了塊毛巾給他擦頭發,“神獸越來越沒落,這世上怕是也找不出血脈純正的諦聽了,你這樣的混血倒是應該有。”
鐘南好奇,特意用這信號奇差無比的移動網絡搜了半天,才找到相關資料:諦聽——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麒麟足。
鐘南:“……”這是何等怪異的混搭啊。
再往后看,諦聽的原身是一條白犬。
鐘南:“……”自己之前的舔狗行為貌似有了絕妙的借口。
“那你的原型是怎樣的?”出乎喻行川預料的,鐘南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還挺興奮,畢竟那雙眼睛亮閃閃的。
喻行川把手里的毛巾搭在一邊,身上的皮膚泛起金色的光,眨眼間便化為原型,足足占了小半的房間。
通體雪白,形似貓,眼里天生帶了睥睨眾生的味道。
在鐘南眼里,這就是一只大號的貓。
鐘南忍不住上前摸了一下,喻行川就見鐘南臉上雖沒有表情,但整只手卻在顫抖。
喻行川:“???”
鐘南撲上去對喻行川一通揉,把臉埋在對方柔軟的毛絨絨里使勁蹭:“太幸福了吧……”
喻行川:“……”
喻行川:“放……放肆!”
這邊鐘南沉迷“吸貓”,而村子里的村民則被嚇出一身冷汗,剛剛那一瞬間他們都認為自己要交代在這了。
劫后余生,桑老爺子則反應過來桑為不見了,都急得不行,這么大個陣仗萬一沒來得及躲,這恐怕就兇多吉少了。漸漸地全村都開始幫忙找起來。
“這孩子不會山上去玩了吧。”
“別說,還真有可能。”
“胡說……桑老爺子你也別太擔心,會沒事的啊。”
“這玩意要真是被埋下邊了,這可上哪找去?”
“這孩子爸媽都城里去了,這要是有什么好歹可沒法交代啊。”
桑為趁亂混入人堆,邁著小短腿跑到桑老爺子邊上:“阿爺!”
“桑為!”桑老爺子趕緊檢查一番,“上哪去了?怎么才回來,急死我了。”
“一直在學校。”桑為口齒不清,含糊道,“放學睡著了,醒來都沒有人,我就回來了。”
桑老爺子一顆懸著的心落下,當下就把鞋子脫了要抽他:“我讓你睡!你還知道回來!”
“哎……”周圍人趕緊攔著,“別打,這不是好事嗎逃過一劫。”
“就是,打孩子干什么。”
桑為抱著腦袋跑遠,趁機看了一眼村外,這泥石流差點就要沖到村子里來了,還好喻行川出手早。
這事很快上了新聞,許謙正享受著喻扒皮不在的完美假期,順帶多加關注喻行川他們所在地的訊息,看到那個村子山體塌方的消息,淡定地拿起手機給喻行川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喂?”
許謙挑眉,“哦嚯”了一聲,鐘南接的電話,嘖嘖。
“鐘南啊,老大沒死吧?”
鐘南側頭看了一眼在車上因為靈感迸發一路燃燒創作激情的某人,回道:“沒事。”
“我就知道他死不了……電話能打通,怎么,你們回來了?”
“嗯,今天晚上就能到。”
“行,給你們準備夜宵,想吃什么?”
喻行川抽空對鐘南勾勾手指,鐘南自覺地把手機交過去,涼颼颼地道:“鴿子煲。”
許謙:“……”
“老大,你們剛經歷劫難,鴿子煲不夠補,這樣,我給你們定佛跳墻。”許謙秒慫,“皇上,您看這如何?公司附近有家私房菜的佛跳墻那可是一絕,宮里頭的人都夸呢。”
喻行川問鐘南:“吃佛跳墻嗎?”
鐘南點頭。
喻行川這才道:“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