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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南忍不住問:“我們之前見過嗎?”
“當(dāng)然見過了。”許謙微微一笑,不再做過多解釋,反而摁下了電梯樓層,跟鐘南介紹起來,“這里一整層都是我們的工作室,平日老大負(fù)責(zé)寫歌等,我便負(fù)責(zé)幫他打理對外的行程以及各種商務(wù)合作,你來了可以幫我分擔(dān)一些壓力,有些事情我會交給你處理。”
許謙頓了頓,接著道:“哦對了,我們這里還有專業(yè)的錄音設(shè)備,你想玩的話我可以教你。”
鐘南:“……”這話聽著有點不太對勁。
鐘南忙拒絕:“專業(yè)設(shè)備,我拿來玩不太合適。”
許謙正了正眼鏡,眼里劃過一絲精明,別有深意地道:“沒關(guān)系,這是老大的原話。”
鐘南繃著臉:“那,謝謝。”
許謙帶著他來到喻行川的辦公室,里面沒有人,許謙便示意鐘南坐沙發(fā),又給他倒了一杯咖啡,道:“老大有事外出還沒回來,就快回來了,你可以在這里等一會,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事。”
鐘南一邊喝咖啡,一杯偷偷觀察這間辦公室,很大很整潔,該有的一樣不落,旁邊還放了很多樂器,不過讓人疑惑的,是靠窗處的巨型貓爬架。
這是貓爬架……吧,也沒聽他徒弟提起過他還養(yǎng)貓啊。
許謙中途接了個電話,之后便歉意地對鐘南道:“不好意思剛接到節(jié)目組的電話,我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老大已經(jīng)到樓下了。”
“沒關(guān)系,你去忙。”
很快偌大的辦公室就剩他一個人,一聽徒弟弟已經(jīng)在樓下,鐘南又開始緊張起來,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
第一次見面應(yīng)該說什么才不顯得尷尬?對方究竟長什么樣子?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很冷漠?
思來想去,鐘南決定找肥肉場外求助,直接撥電話過去:“馬上就要見到徒弟弟了,我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啊?你已經(jīng)去兔哥那啦。”肥肉正在競技場激戰(zhàn),聞言也不打了,退出游戲,“不是我說,你倆不是很熟嗎,聊什么還要問我?”
“你就把自己想象成我,如果是你你會怎么說?讓我做個參考。”
肥肉嘿嘿笑了幾聲:“選我,我超甜。”
鐘南:“……認(rèn)真點。”
“真的,你現(xiàn)在問我,到時候兩人真碰上了,肯定沒我什么事。”
說話間原本寂靜的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鐘南下意識抬頭,還沒來得及掛電話,視線猝不及防和來人撞上,對上那雙英氣的眼睛。
喻行川神態(tài)自若地把門關(guān)上,徑直向鐘南走去,坐到他對面的沙發(fā)上,手機里的肥肉還在那念叨:“咋的了,怎么沒聲了?”
鐘南腦袋里一聲巨響,剎那間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什么時候見過許謙了,可不就是在參加閃亮新少年的時候,那個喻行川身邊的助理么。
別看鐘南現(xiàn)在表面十分淡定,內(nèi)心已經(jīng)堪比十級臺風(fēng)呼嘯而過,過去一切種種都往腦子里涌,加上耳旁又全是肥肉的聲音,一句話便不經(jīng)大腦思考脫口而出:“選我,我超甜。”
喻行川:“……”
片刻沉默之后,喻行川當(dāng)場笑出了聲,鐘南趕緊掛了電話,找找這里有沒有地縫。
喻行川覺得有趣,瞇起眼睛懶洋洋地開口:“鐘南。”
鐘南下意識捏緊了手里的咖啡,想想又不合適,放到了桌子上,試探道:“兔兔超可愛?”
喻行川點頭:“的確是我買的《俠客行》賬號。”
難怪《云外》的編曲這么牛,喻行川親自操刀,能不牛嗎?也難怪他徒弟弟和喻行川說話語氣這么像,分明就是同一個人,能不像嗎?
“所以你一直在騙我?”鐘南放低了聲音,“我向你要簽名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
喻行川一愣,皺起眉頭,怎么也沒想到是這個走向:“不是,我……”
此時此刻他竟然也說不出什么話了,反倒是鐘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實也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這身份不好意思直說,就……謝謝你之前在閃亮新少年時期的照顧和指導(dǎo),還幫我編了《云外》的曲子,還愿意讓我來這里摸魚。”
喻行川靜靜地盯了他一會,把鐘南盯得差點落荒而逃之后,才無奈道:“你脾氣是只有在游戲里才有嗎?”
“我現(xiàn)實生活沒有朋友,今天能見到你我其實很高興。”鐘南性格緣故,說話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但卻無端地落到人心坎里,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含在嘴里說的,“舍不得生氣。”
要是這么好的一個朋友丟了怎么辦。
因為這是他很難得到的東西,所以分外珍惜。
“我挺不明白。”鐘南道,“我覺得你是一個高效率的人,要招人的話比我好的有很多,其實你不必為了游戲里的那點關(guān)系招我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