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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相關傳言陸續被扒,數不勝數。當事人雙方通通選擇用不回復的方式處理。
所謂裝聾作啞不回應就是默認,喻行川終于向大眾漸漸露出真面目——那彬彬有禮的皮囊下面,裝得全是犀利的吐槽。
別說,還都挺在理,至少那女愛豆的確唱得的確很撕心裂肺,剩下的都是調音師用自己的頭發作為代價加班加點的功勞。
眼下把人送走后,喻行川回到他的辦公室,對著鋼琴隨手彈了一段,對剛處理完合同進來的助理許謙道:“幫我下載一個俠客行,順道把號也注冊了。”
“好的老大。”許謙扶了扶他的金屬細框眼鏡,端得是精英范,不過一開口就原形畢露,渾身上下透露著不靠譜的氣質,“不過老大你要是一時興起不打算長玩的話,我覺得你還是買一個賬號,要不然前期升級太麻煩,畢竟高等級賬號可以體驗的游戲內容更多更全面。”
“你看著辦。”
喻行川說完似有所感,目光移到對方手里的盒子上:“什么東西?”
許謙分外鎮定,就算被抓包也表現得十分坦然,一本正經地道:“下午茶。”
喻行川冷笑一聲,沖許謙伸手。許謙在對方眼神的逼迫下,把手里的盒子交了出去。
喻行川打開,露出了幾條七彩斑斕還在蠕動的毛毛蟲。
喻行川:“……”他就知道!
喻行川太陽穴突突地跳,沉默了一會兒,伸手一揮,一股勁風直沖向許謙。
對方早有準備,躍到半空化為一只青鳥,爪子勾著對方手里的盒子便撲棱著翅膀往外飛,扯著鳥嗓:“對不起老大,我在外面解決。”
“都修煉成妖了吃這東西也不嫌跌份,出去別說是我手底下搬磚的。”
喻行川說罷收手,皮膚上像是有流光劃過,自身化為原型,看上去像是一只巨大漂亮又通體雪白的貓。
只見他邁著高傲的步子躍到窗邊大型貓爬架上,看起來像是準備瞇一會兒睡個小午覺。
門外小角落用翅膀捂著他那寶貝毛毛蟲的許謙默默地想:身為一只神獸還喜歡貓爬架也是一件很跌份的事情。
然而這話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來,只是享用完下午茶后靜悄悄地進來,打開上司的電腦開始下載游戲。
神獸天生帶著對其他小妖的威壓,像許謙這種只修煉了兩三百年的小青鳥更對它們心生敬畏。但他這老大十分清新脫俗,身為一只腓腓,應該歸到瑞獸一類,但卻是瑞獸中的“叛徒”,天賦異稟得格外討人嫌,饒是許謙也時不時冒出想以下犯上把這人嘴堵上的念頭。
奈何這世道艱辛,就算是妖怪工作也難找,更何況是像他這種月月為房貸愁得頭頂日漸涼爽的。
生活不易,能忍則忍吧。他愛工作,工作使他快樂。
許謙迅速去正規網站上交易了一個滿級賬號——挑的是最便宜的,防止喻行川記著他下午茶那茬,翻臉不認鳥不給報銷,畢竟他還有房貸,錢得摳著花。
交接好后便將賬號密碼寫在便簽上貼到屏幕旁,順帶寫了個占了大半張便簽的金額瘋狂暗示對方。
此時遠在另一個城市的x大學里,鐘南準備回自己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一路走過去,總會惹得行人多看兩眼。
顏值高的人,走到哪都是焦點。
鐘南是那種干干凈凈的長相,加上今天穿了件白襯衫,更給人一種心目中校草學長的感覺。獨自走在路上,但沒卻人敢去搭訕,因為他實在是又高冷又面癱,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質。
“絕了。”暗地里瞧了他好幾眼的女生對旁邊的同伴道,“原來真的有人是這種小說里爛大街的人設。”
“何止,據說人唱歌也很牛逼。”另一個女生道,“我算過了,他命中就缺我們這種平凡的女主。”
任由其他人怎么討論,這位“男主”本人走路帶風,時不時低頭看表,似乎趕著回去。
“這位同學。”
鐘南看了來人一眼,某系大一美女學妹一身短裙長發飄飄,捧著幾本書,羞澀地走到他面前,心里卻十分狂野地咆哮:“正好問問他自營的自習室在哪,讓他帶我去,媽的,老娘今天一定要擁有他的微信!”
姑娘:“你知道……”
她的話還沒說完,鐘南便目不斜視從她身旁經過,淡淡地道:“直走左拐。”
姑娘:“……”
搭訕失敗的姑娘訕訕地轉身,也沒把鐘南的話放心上,只好無奈地又問了一個學姐,對方給她指了指了路:“直走左拐就是了。”
姑娘愣了,喃喃道:“難道是我張得就是一副像是在問‘自習室在哪’的樣子嗎……”
鐘南回到自己租的小房子里,關上門的那一刻原本緊繃的身體驟然放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擔。
他自打出生起便一直有個秘密:能聽到別人心里的聲音,還是祖傳的。
據說他祖上都有聽人心的能力,他那早早撒手人寰的爸只要盯著一個人一分鐘,就能聽到對方內心的聲音,但傳到鐘南這兒,原本一代比一代衰微的能力突然有加強的趨勢,鐘南只要看對方一眼,就知道對方腦子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