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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家長插隊(duì),他同樣暴怒狂吠的兒子一腳把我踢下去。
周隱剛買完冰激凌回來,轉(zhuǎn)頭就摁了小孩一臉。
孩子又哭又尿。
然后當(dāng)?shù)谋蝗映鍪走h(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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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醫(yī)生,遛狗啊?我家史賓格超級喜歡你家小比,特想找他一起玩。”
“別喜歡了。”
“……?”
“喜歡也沒用。我的狗。”
鄰居罵了周隱一句,走了。
無語。
我邊狂奔邊甩耳朵邊想。
周隱又沒說錯(c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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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偏了,撞草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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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隱也進(jìn)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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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謇派人拆鎖是第三天中午的事。
陽光普照。
甩掉蒙在眼睛上的耳朵,我在客廳地上醒過來。梅謇的身影正堵在門外,她抱臂站著,并不進(jìn)門,像一座巨人的雕塑,觀賞一人一狗昏成一灘軟泥。
“你醒了?”她問我。
“wer.”我豎起尾巴,輕叫一聲以示回應(yīng)。
周隱聞聲也半睜開一雙眼。
他在地板上翻了個(gè)面,單手把我摟進(jìn)懷里,小小一個(gè),又不動了。
“位置三天沒變,我還以為你死了。”梅謇淡淡道。
周隱半睡半醒答:“…就當(dāng)我死了吧謝謝。”
梅謇不語,掏出把亮銀色注射器發(fā)射槍,對準(zhǔn)周隱脖子就是一下。周隱似有所料,眼都沒睜。針頭釘進(jìn)皮肉,淡藍(lán)色液體飛速推進(jìn)他后頸。
“wer!”什么東西!
我瞬間從周隱懷里躥出來,攔在他身前,朝梅謇垂尾拱起背脊。
周隱在我身后低低啞啞地笑了一聲。
梅謇也不惱,抱膝蹲下和我對視:“你聞聞。”
我猶豫片刻,湊上去嗅了嗅。
味道有點(diǎn)熟悉。
“是抑制劑,”梅謇趁亂摸了我一把,然后起身提醒周隱,“你最近心率和激素水平很不穩(wěn)定,信息素濃度遠(yuǎn)超你的平均值,數(shù)據(jù)異常等級直逼a1。需要我一個(gè)beta提醒你么?你的易感期要到了。”
周隱單手撐著地板,姿態(tài)悠閑地坐起身,邊打哈欠邊拔了注射器,往前一探又把我撈進(jìn)懷里。
“是嗎?”他嗓音帶宿醉后的沙啞,語氣卻輕快,“說話就說話,別摸我狗。”
梅謇:“……”
梅謇:“有事兒找你。”
周隱說:“不去。我要陪我的狗休年假——”
梅謇竟然點(diǎn)頭:“好,那凍你工資卡。”
周隱和我齊齊一僵。
“wer!werwer!”我努力挺起腰板,沖梅謇叫了幾聲。
梅謇顯然比周隱智商高,飛快意會了:“放心,不危險(xiǎn),只是有點(diǎn)麻煩。”
“有多麻煩?”周隱捏捏我的吻部,起身抱我去浴室。
梅謇看一眼手表,轉(zhuǎn)身走了:“最多三天。樓下等你。”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響起又停下。
周隱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給小小的我裹上大號浴袍。
他再垂眼看我時(shí),我已經(jīng)變成很高挑的人類,把胳膊伸進(jìn)浴袍里,兩條腿支在浴缸邊緣,抬眸盯他。
“喂——”周隱微微側(cè)躬著身,單手撐在浴缸邊,他好像有些無奈,這張一向余裕的面孔鮮少露出此刻的神情,“怎么這么看著我啊。”
我沒說話,只惡狠狠地攥住他的毛巾。
周隱笑了笑,禮貌地問:“要親一下嗎?”
他就這樣靠近我,無辜得令狗無從質(zhì)疑:“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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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摁浴缸里親了十分鐘。
舌頭麻了。
梅謇打來三通電話,他第四通才接。
周隱解釋:“你沒狗,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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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恩醒了,在周隱出差的第三天晚上。
聽證會的出席函在次日一早準(zhǔn)時(shí)送到家里,我出現(xiàn)在學(xué)校時(shí),校內(nèi)氣氛相當(dāng)詭異。壓抑中暗含躁動,克制下全是探究。
最恐怖的是有omega竟然沖過來和我表白。
“周聯(lián)別認(rèn)輸!我們喜歡你!!!”
我挑眉,一字一頓地問:“你們?”
十多個(gè)alpha、beta、omega擠在一起,拉了條橫幅上書“周聯(lián)后援會”,紅布差一厘米蓋到我臉上。
人類。
討厭人類。
弗蘭肯家族出行排場很大,會議室外立了兩個(gè)佩槍的保鏢。
搜完身進(jìn)門,回字形長桌差不多坐滿。
主管行政的副校長、軍校賽事仲裁委員會、癱在輪椅上像粽子一樣掛吊瓶的吉恩和他的父母,還有幾個(gè)證人,簫勉和同班的beta已經(jīng)嚇懵了,僵成兩只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