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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四?也就是說是開學(xué)后發(fā)生的事?
南檸手里的瓶子小幅度一轉(zhuǎn),又像是沒轉(zhuǎn),只是被她手帶動了下。瓶口正對著白陸。
她笑瞇瞇地側(cè)頭,白陸也正望過來,雙眸冷靜。
“到你了哦,”南檸笑著說,“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家都不出聲,誰都看得出來南檸違規(guī),故意將瓶口對準(zhǔn)他。
白陸緩了緩,臉上看不出慍怒或其他情緒,“真心話?!?
“嗯,我也想不出什么問題,那就把剛才那個問題再問一遍吧,”南檸微微靠近,嗅到他身上一絲清爽,“你的初夜是哪天?”
這次桌上陷入詭異的安靜。
這倆人要干什么?相愛相殺?
不多時,白陸就打破了這份安靜,用一桌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說:“我的初夜在哪一天,你不知道?”
南檸慢悠悠應(yīng)他,“所以,也是上周四咯?!?
眾人:“……”
媽個雞,不是相愛相殺,這他媽是來虐狗了!
趙愷圖突然推開桌子起身,去了另一桌。
又玩了會,等天黑了晚飯才開始。
飯桌上,不少人暢想著未來四年的大學(xué)生活,也不時有學(xué)長學(xué)姐過來給建議。
白陸去了趟衛(wèi)生間回來,看到南檸跟一群人在吹瓶。
她今天本就喝得有點(diǎn)多,大家仗著白陸在,她喝醉也不打緊的態(tài)度,又帶上她一塊比賽。
一群人看到白陸冷著臉過去,就搶下了南檸手里的瓶子,嘿嘿笑著把已經(jīng)醉了的南檸推他身上。
南檸瞇著雙眼,直接推開白陸自己坐椅上。
她下巴枕在桌面上,臉頰紅撲撲的,轉(zhuǎn)著面前的一個空瓶玩。
空瓶慢悠悠停下,南檸把瓶子拿起來,瓶口對準(zhǔn)在身旁坐下來的白陸,打了個酒嗝,“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
白陸把瓶子拿過來,扶著她直不起來的身子,“你醉了?!?
“你才醉了!”她瞇眼敲敲瓶子,“兩瓶礦泉水我還能醉?開玩笑……嗝……”
南檸喉嚨里咕嚕一聲,臉頰鼓起。
白陸匆忙起身找垃圾桶,剛把垃圾桶找回來,又突然聽到她咽了口水,吧唧著嘴長嘆一聲:“沒有要吐,嘻嘻嘻嘻嘻嘻。”
白陸:“……”
白陸找人拿了瓶冰水,往她臉上敷。
南檸被激得一跳,抱著他胳膊把被冰過的臉往上死勁地蹭,嘴里嘟嘟囔囔著,“有人咬我的臉!你看你看都是血!好多血!”
粉底液腮紅都蹭在了白陸胳膊上。
白陸還沒說什么,她又抬頭把臉湊過來給他看,眼睛里濕漉漉的,“疼,你給我呼呼。”
她臉上糊成一片,假睫毛黏在眼角要掉不掉。
白陸淡定的臉有些崩潰,“你別動。”
捏住假睫毛輕輕一扯,掉了。
他有點(diǎn)慌,拍拍南檸的臉想讓她清醒點(diǎn),“南檸,你的睫毛掉了。”
女生的睫毛都這么脆弱嗎?一蹭就掉?
南檸一聽,委屈地嘟起嘴,盯著他手里的假睫毛悲傷地吸鼻子,“你怎么把我的睫毛拽掉了,我以后就沒有睫毛了,不漂亮了啊。怎么辦,不漂亮小哥哥他就不喜歡我了?!?
白陸趕緊拍她腦袋,想說安慰的話,可是喜歡又說不出口。
南檸看著眼前的人,吸兩下鼻子。
啪一下,白陸左臉被拍了一掌,他偏開頭愣了愣,緩不過神。
南檸推開他,搖搖晃晃往外走,“你是誰啊,我要去找我的小哥哥,要噓噓,要他帶我上廁所。”
“……”
最后白陸背著她往廁所走,邊低聲哄著。
南檸勒住他脖子,沉默到白陸以為她睡著了。殊不知南檸又突然用力拍他肩掙脫著下來。
一下來就跟脫了韁醉了酒的野馬一樣,直奔廁所門口而去。
廁所門口有根大柱子,她就抱著柱子不松手,痛哭流涕。
“小哥哥,你怎么變成長這么高了?。课已劢廾袅?,你還喜歡我嗎?你長這么高都親不到我了,那你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