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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正經得不能更正經,可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那邊霧譚略略后仰,眉頭更擰。喔,好像他知道我是從哪把三殿下帶回來的,還看了個全程。最后他拋下一句“難以評價”,進門找管家去了。
而云何歡,低頭捏著他小下巴一陣深思,道:“主人和影衛,我懂。秦太傅放心,我很賢惠,不會告訴柳邵。”
我不想理他,我帶他回來,更不是為著打算跟他有什么。
我帶他回來,是欲找個四下無人的安靜地方,比如某個房間,直奔主題,好好聊聊。
然云何歡全然賴上我身,下馬后寧死不肯去別的房間,一定要進我臥房,立刻侍奉我,讓我嘗嘗他百般手段食髓知味。最后我不得不身上掛著個人回自己臥房,并對房梁上道:“啊霧譚,我今夜要同三殿下說極其重要的事情,要不你先出去,避一避?”
霧譚跳下,面無表情:“我去外面屋頂。”到門口后回望我一眼,又道意味深長的兩字:“十二。”
最后才替我把門關了。
估計沒有三個晚上解釋不清楚。
第6章 威脅
到了地方,沒了旁人,云何歡終于肯下來。
我原打算現在開始與他如前日跟霧譚一般,促膝長談、正常說事,理清他這么做的前因后果,因此他下來后,我便去倒茶。
卻不料,他從我身上下來第一件事是不遠萬里爬到我床上,仰面擺出個勾人姿勢,將肩頸衣襟再度滑下。而后朝我微抬起一條白生生的細腿,用團扇撩著衣,向我輕笑。我這才發覺,他素色紗衣下面連褻褲都沒穿。
看來他并不想喝茶。
我抽了口氣,放下盞子,慢慢走過去說:“請三殿下直言,一定要賴到臣府上,究竟是為了什么?”
云何歡油鹽不進,越發撩自己衣服:“我說過了,想侍奉秦太傅,換太傅扶我當皇帝。太傅若答應這交易,就快些,我迫不及待了。”
看來還是本太傅念著些許昔日情誼,一路對他太溫柔,叫他有了可糊弄拿捏我的錯覺。
我本想直奔的主題,是與他好好交流、單純問話,弄清楚是不是云藏授意。若他有什么苦衷,只要說得過去,我能幫則幫。
但估摸這種方式已問不出什么。
如果,一定要用他擅長的方式問話。
這里可不是皇宮,是本太傅的秦府。
他喜歡舞弄這雙腿,我便徑直上前捉下,再逼近。我雖也沒經驗,但斷袖恐是比他斷得早,了解更多,他又瘦得很,兩三下我就將他高高架起,并抵在床角,居高臨下擒住他頸,讓他跟我舞不動了。
這動作完成得又突然又快,他果然臉色有些冷,試圖掙扎。我覺得這個把他在角落里折成幾疊的姿勢很不錯,將擒他脖頸的手微微上移,捏住下顎:“殿下不是要侍奉臣么?臣就在這,順了殿下心意,殿下又怯場?”
云何歡胸前不住起伏,有些嚇著,卻嘴硬道:“我沒有!我……畢竟是第一次,沒真經歷過,也沒想到太傅突然這么直接。但既是交易,太傅盡管來便是。”
我笑:“沒真經歷過,就敢在南風館跳舞,敢在臣身上磨磨蹭蹭,還敢跟臣做這種交易?你除了個人什么都沒帶,我這也什么都沒有,你要侍奉我,那你可曉得斷袖做這種事,不能直接長驅而入嗎?”
云何歡神色懵然,眼睛罕見地瞪圓。顯然他的經驗都學歪了,連最基礎的都沒搞明白,就在那弄姿。
就跟他這個人一樣。
如果,當年……
我是不是能夠把他教好?
我一路上都在想如果,但世上本就沒有如果。
我撈住他后腰,再漸漸后移:“殿下玉體如此嬌貴,身量又小,直接來,會出血,會傷身,若不先由臣借香膏委婉伺候、讓殿下先行適應,殿下怕是和臣來不了幾次就徹底壞了。殿下知道徹底壞了是什么意思嗎?”
他眼睛仍圓著,果然,是一知半解,沒根本懂。
我道:“就是撕裂,傷口不愈合,一直流血,失禁,腿廢掉,人癱掉,動彈不得,每日只能臭不可聞地躺在床上。發臭了,還會有蟲子鉆進去……”
我故意說得夸張,講得極慢,好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