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千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此同時,他扣住她的后腦勺,手背抵住了墻,高大的身影傾覆下來,直接堵住她的唇。
他放肆地用唇舌描摹她的唇形,在她唇縫處縱情挑撥,得到她的一絲回應(yīng),便得寸進尺地攫取侵占,翻天攪地,帶了一絲懲罰的意味。
但對她而言,無疑這樣感覺來得更猛烈,她仰著臉,氣息全被他席卷而去,在他的強勢深吻下凌亂了呼吸,身體也沉溺了進去。
暗暗心驚他的力道之時,她雙手已然抵住他的胸口警告似地半推他。
卻被他反手扣住兩只手腕,高舉著壓在了墻上。
他將她罩得密不透風(fēng),哪里都逃不了,只能迎接他被點著的火苗和強悍滾燙的占有,唇舌交纏的聲音曖昧回響,他又悉數(shù)咽下她被吮出的甜津。
如果不是在這,他恨不得將她這件禮服上疊到腰際,讓她雙腿纏著自己,將人抱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唇舌終于難舍難分地分開,她不自然地看向別處,眼眸泛著水光,其他地方也早已不受控制。
他也沒體面多少,替她整理有些凌亂的盤發(fā),低聲問道:“晚宴還去嗎?”
她不照鏡子都料想自己是什么樣子,也懶得再整理,但嘴上故意道:“去啊。”
“那不本質(zhì)上是珠寶售賣會嗎,要不別去了,看中哪些直接送到家里。”謝北聿一想到陸衡那副在她面前開屏的樣子,就直蹙眉頭。
“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座位定了的,被人說閑話怎么辦。”盛梔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不過嘴上和他繼續(xù)拉扯,“而且去聽聽老朋友彈奏也行啊。”
“一個破售賣會還說上閑話了,誰敢說。”謝北聿捏了捏她的下頜,“你和那姓陸的真的很熟?”
盛梔笑而不語。
“有多熟?”他盯著她,不依不饒。
“當(dāng)然沒有和……”盛梔眨了眨眼,溫柔地抓住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聿哥熟啊。”
……聿哥。
謝北聿其實很久沒有聽她這么叫自己了。
但此時這聲稱呼只會讓他想起剛才和她對話的沈煜。
謝北聿心底升起一股略顯煩躁的酸意,輕輕抽開她的手,指尖在她腦門一彈。
“夫人想去就去吧,我們早點回家就好。”
豈料盛梔直接拉著他坐在長椅上。
她托腮看著他,意味深長喊道:“阿聿~”
謝北聿略帶玩味看著她,唇角淺勾,直覺她在醞釀什么壞主意。
盛梔又撒嬌道:“聿哥~”
謝北聿嘴角弧度下來了一點,深邃的眼神牢牢鎖定她。
這個稱呼怎么怎么聽都有點刺耳?
盛梔巧笑嫣然看向他,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失憶后想起的兩個人,不是莫名其妙想起來的。他們剛好存在于同一件事里,那件事,發(fā)生在我小時候,我用彈弓的時候,虞汐正趁亂把貓轉(zhuǎn)移走,而另外一個人,他幫著我一起打架,及時拉我去醫(yī)院,”
她姝色眉眼間盡是萬般風(fēng)情,眸中波光粼粼,
“謝謝他來到我身邊,也慶幸他現(xiàn)在就在我眼前。”
第124章 這不太好吧
淺色地?zé)粝褫p柔的月光鋪灑在花房的地面上,將空間籠罩一層薄薄的金紗,花墻上爬藤花葉掉落地面,發(fā)出細微聲響。
時間仿佛靜止,明暗光影給謝北聿深邃的五官鍍上一層昳麗的氛圍,他與她十指相扣,瞳孔微顫一瞬,凝望著她。
盛梔只覺他扣著自己的手指略微發(fā)緊,指尖在她手背深陷下去。
“……梔梔,”
他喉結(jié)滾了滾,眉目籠上朦朧的光,眉心輕蹙了下又松開,似乎仍沉浸在不可思議中。
半晌他定定看她:“我以為,你不會認得我,或者說不會記得我。”
他對那時記得很清楚。
那天他高燒剛退成了低燒,在醫(yī)院一時興起出去逛。看到她在干什么時,他睜大眼睛,內(nèi)心一瞬觸動,想也不想就加入了“混戰(zhàn)”。
這事自然成了兩人間的秘密。回醫(yī)院后他被謝時序匆忙拉著去繼續(xù)掛點滴,而后轉(zhuǎn)到私人醫(yī)院靜養(yǎng)。
但第二天他又回到原來醫(yī)院的眼科急診室,用紙條問醫(yī)生昨天的女孩怎么樣了,醫(yī)生告訴他,“那小姑娘呀,昨天經(jīng)過處理已經(jīng)看得見了,還在敷藥中呢。她爸爸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想帶她當(dāng)面和你道謝,我確實也不知道你在哪。”
謝北聿聽到她沒事,點點頭,便離開了。
他慢慢痊愈,失聲的狀況也在某一天恢復(fù)正常。后來,遠遠地在路上又碰到她一次,少女和同伴有說有笑走在路上,眼睛明亮如璀璨星辰。
風(fēng)吹過她的馬尾辮,也響徹了他初始純粹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