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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出現異樣的那一刻,他還認為是自己喝多了,但現在,怎么樣也明白過來了。
沈煜目光一冷。
沒想到今天有人膽大包天到在這種場合下藥算計自己。
回想起自己今天入喉的一杯杯酒有什么異常時,他的意識卻恍然模糊了一下,似乎喪失了嚴密思考的能力。
他反應過來,這藥性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第47章 這個人怎么會是盛梔
沈煜眉頭緊皺,快速走出去,找到側門的電梯直接進去。
電梯里,他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酒店客房經理的電話,這家酒店是沈氏自己的產業,客房經理很快給他安排了頂樓的套房。另一個電話打給了家庭醫生。
酒店頂樓,長長的走廊仿佛無止境,他是撐著墻壁進房間的。
沈煜脫下外套,扯掉了領帶,解開了頂端的扣子。
血脈越來越賁張,呼吸越來越沉重,熄不滅的燥熱火焰灼燒著全身。
而他此時,幾乎是抑制不住地,想起了盛梔。
他沒有過實戰經驗,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過,過后回味過來,又覺得這事沒有比權財爭奪更能讓人興奮。
沈煜腦海里莫名地、又恰逢其時地浮現出一個畫面——青春期第一次自我解決。
那次,白天他看到盛梔在學校舞蹈室里練舞,筆直纖細的一雙腿靈動翻轉跳躍,楊柳腰再往上是少女初熟的起伏。當天晚上回去他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盛梔的臉龐和身影。
正如此時一樣。
他一直以為盛梔于他而言是可有可無的,知道她喜歡自己,便陪著她玩這一場曖昧游戲。盡管在高中時期,他萌生出將來自己會和她在一起的念頭,但他潛意識里覺得——她太自我,難以馴服。
于是便有意無意冷著她,希望她聽自己的話,希望……她熱情又主動地貼上來,甘當他掌中雀。
又或許,他很早便對她有某種占有欲。小時候,一旦盛梔和自己身邊其他朋友走近了點,他就開始不爽、用各種方法阻隔她熟悉其他人。
這幾天尋找盛梔時累積的沉悶、不甘、焦慮、孤獨、沮喪、想念……在此時竟不約而同地匯集成狂熱的瘋潮襲卷而來,在沈煜心里熱切叫囂著——
他想她。
他要她。
在藥物的控制下,沈煜臉色越來越難看,伸手解了皮帶扣。
電話突然響起。
通話鍵按下,客房經理的聲音傳來,“沈總,有位方醫生說您找她看病,請問是否同意。”
沈煜聲音微沉:“對,讓他到我這。”
他此時沒有什么理智,自然也不想思考,方醫生怎么會這么快趕到。
宴會廳里,沒有人注意到薛月早已無聲無息地消失。
頂樓套房的私密性很好,沈煜給方醫生留了門,自己則去浴室里沖冷水。因為他不希望方醫生一進門就撞見自己解決自己的猙獰丟人模樣。
室內很是昏暗,只有一盞廊燈亮著。
薛月推開這扇虛掩的門,看著眼前的景象,聽了聽水聲的方向。
她深吸一口氣,進屋,反鎖門,一步一步走進去。
浴室里沈煜也來不及開燈,幽暗中,他閉眼任由冷水澆頭而下,惱人的是,卻沒有冷卻的效果,反而藥性揮發得更強烈。
驟然間。
一雙細致的手臂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沈煜顫抖了一瞬,猛地睜開眼。
他倏然轉身,眼前的身影在極微弱的光線下虛虛實實,在藥物升騰中變成了模糊的影子。
可這分明是盛梔的香水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理智更加喪失了幾分,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身前的人。
“盛梔,梔梔……你回來了。”
他的嗓音低啞繾綣,暗藏欲望,甚至染上一絲哭腔,是薛月從未聽過的語調,聽得她也驟然怔了怔。
不過薛月很快接受了現實,她安排的那杯酒的藥量不容小覷,那種藥喝猛了甚至還有致幻的效果。
不管沈煜今天把自己當成了誰,這個床必須得上,上了才有出頭的可能。沈煜長得帥身材好,睡了他,自己不吃虧。就算事后沈煜不打算負責,也要向他拿一筆賠償金,否則自己把這事捅出去,沈氏的面子怎么過得去?
至于怎么解釋為什么自己會出現在他的房間——
薛月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這種事情,都推給沈時卿那個賤人就好。
她感受到沈煜環抱著自己的力度越來越緊,往下某處,已然如烙鐵般。
薛月伸出手,安撫般地輕柔抱住沈煜。她沒出聲,一步步帶著他后退,退出了浴室,很快退到床邊。
她腳下無聲無息一絆,兩人抱著直挺挺地倒向了柔軟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