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如想起昨夜季明德手掌作刀,在她耳邊的輕剁,冷打一個寒顫,果真怕萬一自己惹惱了季明德,他要對青苗不利,往前一步,高聲叫道:“明德,明德。”
她一把推開門,季明德果真在里頭,還是昨夜走時那身衣服,兩手支著桌子,手在桌子上指指劃劃,正在說著什么。他對面是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大姑娘,頭與他湊在一處,邊聽邊點頭。
季明德笑的份外溫和燦爛,自在舒適,寶如還從未見他這樣笑過。
她一把又將門拉上,暗道只怕自己又在疑神疑鬼,轉身欲走,季明德已經出來了。
“寶如。”季明德叫道。
那大姑娘也跟了出來,黑俏俏的臉,一雙眼睛分外明亮,笑望著她。
寶如話到嘴邊又不知該怎么說。
胡蘭茵也是季明德的妻子,她總不能說,我懷疑你的大老婆要害我。
寶如指著樓下道:“福慧公主要往土蕃和親,路過秦州想見我一面,我正準備去見她,來此跟你說一聲。”
季明德的臉色隨即就變了,他低聲對那大姑娘說道:“你先回去,若趕得及,明兒我送你出城。”
那大姑娘笑一笑,經過寶如身邊時叫了聲二嫂,聲音很低,低到季明德聽不見,但寶如恰好能聽見的程度。
季明德先進屋,推開窗子看了一眼,見季白的馬車果真停在寶芝堂外,出門大聲叫道:“方衡,方衡!”
寶如發現這間屋子里多了一張薄板床,搭在角落里,顯然季明德昨晚是宿在藥店的。
方衡終于打發走了那老太太,轉過身來,鬢角貼著好大一塊狗皮膏藥,冷冷問道:“你何事找我?”
季明德一手叉腰,一手攬上方衡的肩,在悄語著什么。這種姿勢似乎是秦州男人們慣有的,寶如祖父也很喜歡這樣,以她來斷,隨即季明德就會賞方衡一巴掌,果不其然,他隨即一巴掌落到了方衡肩上。
方衡氣的臉紅脖子粗,但被打怕過的人,不敢還手,恨恨盯著季明德。
寶如噗嗤一笑,恰季明德回頭看她,她連忙把目光轉向別處。
“不行,堅決不行!”方衡連連搖頭。
季明德又耳語了兩句,一把將方衡推出門外,關上房門,白牙森森一笑:“你如今乖了許多,知道有事要找我了。”
他說著,已經大步走了過來,伸手就來解寶如的領口。
她這褙子是高衽的,領口有兩枚扣子。寶如連忙仰起脖子,說道:“明德,我想見福慧公主,她是我頂好的朋友。”
季明德唔了一聲,順手解了寶如掖下的衣帶,問道:“頂好是多好?”
寶如連忙支起胳膊來,轉個圈子,一件藕色的素長褙子就在季明德手里了。
“小時候,我去她家作客,一住就是半個月,她來我家,也是如此。”
季明德又來解她的裙子。
寶如越發悶頭悶腦,不肯給他解了:“明德,你讓我先去見福慧,回來了咱們再……”
季明德忽而伸手,在她微揚的脖頸上輕輕搓過,脖子上的肌膚柔軟敏感 ,那燥礫礫的觸感惹的她脖子一陣發癢,她隨即伸手去捂,趁著這個空當,季明德便把她的裙子解了。
他抱著衣服出門,再換進來的,卻是方衡方才穿的那件孔雀藍的袍子,明媚晃眼的蜀錦。
寶如每每叫季明德弄的摸不著頭腦,背著雙手搖頭:“我不要穿男人的衣服。”
季明德拉過寶如,拉著她在窗子上齊齊低頭,恰好穿著她藕色長褙子的女子低頭進了馬車。眼看入冬,婦人們出門都會披塊披帛以防凍到后背,方衡將那塊披帕頂在頭上,若不是有意去看,任是誰,都會以為那是她。
寶如驚呼一聲回頭,叫道:“那是小衡哥哥!”
季明德魚目混珠讓方衡替她上馬車,寶如猜的不錯的話,今天胡蘭茵確實是備了殺局的。
穿著她衣服的方衡上了馬車,無論季白那些家丁,還是駕車的胡安似乎都沒有發現不對勁兒,車略停了停,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