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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辭打斷道:“他怎么做,和咱倆沒關系。”
他整理一下桌面,對愣住的劉子權說:“你說這些我聽不進去。”
劉子權最后笑了笑:“我知道,您做老師的,不能為了這點小禮物自砸招牌。畢竟,您可不是普通人,能收得起的東西不一般。像我這種不懂規矩的,心意還真不夠格端上來!”
說完,他就走了。
教研室再度恢復安靜。游辭石化兩秒,猛地掏出手機。
游辭:【在?】
齊天:【不打?!?
游辭:【艸。我真感覺那人有病。】
齊天:【他活兒不好嗎?】
游辭:【不是他】
游辭:【。活好的】
齊天:【那是誰有???】
游辭:【一個唱戲一樣的傻x?!?
齊天:【和你老公有關嗎】
游辭:【算了,以后他的事我都不管了】
齊天:【拔x無情】
游辭:【?!?
齊天:【我的國服猴呢】
游辭:【我給你打】
齊天:【你玩個錘子你玩猴子】
他和齊天扯了會兒蛋,但這下真是心情全無,只能收拾東西回家。
一路上,他還在想,要不要跟聞岸潮說一聲,說劉子權來找過他……是不是心里就盼著用這個當理由聯系他?不行!不行!
最后就是別別扭扭地,不發消息,也做不到完全不想這事。
一整晚,游辭都干瞪著手機。規定的一小時早就到了,但他停不下來,自暴自棄地想,反正都超時了!
手機沒反應,他又去瞪杯托。
不知是否和某種說不上來的玄學相關,手機突然有了反應。
他隨手拿來,內心已經冒出了“大媽”二字,屏幕上卻完全是另外的內容。
聞岸潮:【在做什么】
回過神來,游辭發現自己臉都要笑爛了。
他拍拍僵硬的臉頰,略有些緊張地回復:【準備睡了】
不不不不不,又緊接著補上一條:【想喝點酒】
聞岸潮正在輸入……
游辭有點想問他杯托的事情,但不知道怎么了,魔怔般只是盯著屏幕,一動也不動。
聞岸潮:【打個視頻?】
快十一點了。游辭下意識看了眼時間,心砰砰跳起來,突然有點明白對方的意思。
游辭:【穿不穿衣服】
聞岸潮:【不】
游辭:【你不穿還是我不穿】
聞岸潮:【我這邊不太方便】
游辭:【那不打了】
說完有點后悔。
聞岸潮那邊“正在輸入”很久,然后回復:【下次補給你】
游辭:【怎么補】
聞岸潮卻沒回復。
磨蹭了許久,游辭點下視頻通話的按鈕。那邊是忙音。過了五分鐘,對方突然撥了過來。
視頻有些晃動,角度不算固定,像是匆忙之間接起的。
光線有些昏暗,像是被一盞小臺燈或屏幕勉強照亮。聞岸潮的臉逆著光,姿勢稍顯隨意,但從眉宇間還是能看出幾分疲憊。
旁邊的桌上擺滿了凌亂的文件,煙灰缸旁堆著幾根燃盡的煙蒂。再往下,是他右手無意識轉動的打火機,指尖的動作一下又一下。
看見游辭,聞岸潮將手里的打火機放下,“你穿著衣服?”
……居然就這么一本正經地問出來了。游辭別扭道:“等會兒再……再說你又沒回我后面那句……”
聞岸潮:“剛剛有電話。”
“你喝酒了?”游辭隱約可見一只敞開的酒瓶,旁邊還有一只空杯。
“這幾天比較忙。”聞岸潮調整了一下視頻角度,照在自己身上:他穿著正裝,襯衫領口微微松開,領帶卻還掛著,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