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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顧朝沒有反問陳戟為什么來了這里,而是向他靠近了兩步,攬著他的肩笑著說,“看籃球賽是次要,看完籃球賽之后,和你去打籃球才是最重要的。對了,我?guī)Я嘶@球過來,在行李箱里。”
陳戟:“……”
他余光能看見顧朝陽光的笑容,是那種讓人一看也會忍不住跟著他開心起來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么,陳戟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太難過了,沒有得到祁意,好像也不是太難過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其實是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薄情而又不堅定不執(zhí)著的人,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但這一瞬間,他大腦里是的確沒有祁意的,反而之前那個自作多情的小人又快樂的冒了個頭出來,小心翼翼卻又掩蓋不了的想說一句:“我沒有多想,顧朝他……”
外面雨一點都沒有要矜持一點的趨勢,祁意和宋潛都向老天爺惡勢力低頭了,奢侈的打了個車回G大。
坐出租在上下車的間隙還是避免不了淋雨,到宿舍時,祁意和宋潛一身都濕了不少。
宋小朋友做為一個會積極抓住上天給的機會的勵志小朋友,在邀請哥哥一起洗澡方面始終不忘初心:“哥,一起洗澡吧,淋濕了不盡快洗個澡,會感冒的。”
祁意有些無奈的笑著說:“說了客觀環(huán)境不允許,就算我們的主觀意愿再強大也……”
“那就你先去洗,反正我不換衣服也不脫衣服,就濕淋淋的在外面等你出來。”
靈活如宋潛,把自己生生逼成了一個不講道理的無賴。
祁意:“……”
他掙扎了好一會兒,想生氣又舍不得,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犯的賤,不光是大腦里,就連骨子里的意識都是想順著宋潛寵著他的:“好好好,洗洗洗。”
廁所沒有祁意想象的那么擁擠,他和宋潛各自□□的站在廁所里,也并沒有到肉貼肉的尷尬境界。
甚至還有可以自由轉身的富余。
“哥,”宋潛插上水卡在試水溫,“是你對空間大小的判斷有誤還是對我的身材想象有誤啊,之前你說是客觀環(huán)境不允許,可是我覺得這個客觀環(huán)境好像是允許的呢。”
祁意:“我判斷有誤,我錯了,好不好?”
宋潛把身上淋濕了,擠了沐浴露在搓泡泡,他把花灑遞給祁意,笑著問:“哥,你從進來到現(xiàn)在就沒正著看過我一眼,我都已經(jīng)把你全身上下都看了好幾個來回了,你不虧啊?”
“我……”祁意不好意思到特別想轉過身去,但作為哥哥的最后尊嚴制止了他的腳步,他心一橫,正面看向了宋潛。
好白。
奶白奶白的。
祁意一直覺得自己在這么多年他見過的男生中已經(jīng)算是非常白的了,也知道自家的小朋友皮膚一直都是奶白奶白的,但畢竟這樣一次看就看全身祁意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就像看花一樣,一束花固然也可以很美麗,但和成片的花海給人的驚艷還是沒有辦法比擬的。
宋潛就是那成片的花海,讓祁意一個驚艷就移不開眼了。
祁棒槌和宋小朋友做為忍耐界并擁江山的兩位翹楚,這輩子最沒少做的事情就是忍耐,所以洗個澡不燃燎原之火這種小事在漫長人生路上完全不算事兒——于是,宋潛和祁意,相安無事,老老實實,一點多余動作都沒有的洗完了澡,甚至兩人還一邊心背元素周期表一邊互幫對方搓了個背。
洗完澡到床上后,宋潛和祁意并肩躺著,宋潛兩手交疊放在腦后,閉著眼睛說:“哥,我和我自己說好了的,就算洗澡也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祁意莫名有一種自己犯慫的小心思被人拎出來示眾的感覺,甚至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被按在地上摩擦般的羞辱。
“小朋友可別忘了誰是誰哥哥?”祁意囂張且膨脹,“我會怕你對我做什么嗎?誰還不是男人不會做呢?要怕也該上你抱著我淚眼汪汪的叫哥哥才對。”
宋潛在黑暗中瞇縫起了雙眼,旋即他翻了個身,側壓著祁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著說:“我可以親你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