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陸益卓那現在審問的男人,就是前段時間上手的那一個?那時候不是說只是玩玩而已,現在看來根本不止。
他端出了他最拿手的那一副笑,向著陸益卓方向道:“益卓,咱都是什么交情。這人是誰不給咱介紹介紹?”
四周有人還在聚著,不過大部分都散了回去。何清羽看著自己身前的陸益卓,又聽著那好像是陸益卓朋友的人問著,只覺得尷尬到極點。
陸益卓這邊微側過了身:“我最近推掉了晚上的飯局,都是在和他在一起。懂他是什么人了吧?”
口氣還稍帶點火藥味,也不知道是因為誰。
魏顯鐘就笑,往旁邊林真那兒一看。他還是那副樣子,再向下一看,拳頭都在緊攥著。
他們這兩人也真是挺有意思。魏顯鐘轉回了眼,繼續看著那被陸益卓責問的男人。
那青年此刻抬起了頭,面貌露了出來。魏顯鐘眼睛并不近視,這時候緊盯著他看,忽然就看出了點名堂。
陸益卓這個混蛋。魏顯鐘瞇緊了眼,但唇邊又不自覺的溢出笑容。
陸益卓往后稍微一看,那邊的林真仍然沒什么反應。他那股子邪火就又升了起來。說白了這事全都怪何清羽。
陸益卓一時間也鬧不清自己為什么生氣,拉起來何清羽就往外拖。從人群中直接闖了出去。
“現在跟我回去。”何清羽聽見陸益卓說著。他下意識的掙扎著手腕準備拒絕:“我...我現在不行...”
陸益卓哪聽他的,一直拉著他拖到了酒吧門口。陸益卓那輛車就在門口的馬路上堵著,特別顯眼的模樣。
何清羽被他一直拽到了車門前面,何清羽心里慌亂至極,想到剛才曲新那番話和不滿的面色。
不行,他現在不能就這么走。要是不跟老板解釋清楚,他就不可能繼續再留在有間酒吧。那么該要拿的那些錢怎么辦...
陸益卓還在使著蠻力,誰知道何清羽固執起來就像定在了原地,手臂都快讓陸益卓拽脫臼了都不往車里坐。
“對不起...我現在不行。”何清羽只是一再重復,“我改天向你解釋。陸益卓,你等我...”
“我最后問一遍,你現在跟不跟我走?”陸益卓只感覺敗性到了極點,雙眼近乎是瞪著何清羽。
“我不能...不過...”陸益卓聽了那句回答,原本還在死死拽著何清羽的胳膊,立即松了開,還是使著最大的力氣甩開的。
何清羽被這慣性所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然而陸益卓卻看都沒看一眼,快速上了自己的車,發動了引擎絕塵而去。
何清羽盯著那開到街尾轉彎的車,眼眶酸的不停向想外流點什么。他不知道他這又是怎么的,也不知道究竟是難堪導致,還是失落導致。
明明他從陸益卓家離開的時候都有最大程度悄無聲息了,怎么還會讓陸益卓發覺甚至追了來呢?
何清羽從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心想著:明天...明天就去找陸益卓說清楚。他不是沒有原則要干這種工作的,也不是沒有底線......
直到看見陸益卓的車消失在了視線里,他才轉過了身,準備回去有間酒吧,向曲新解釋一番。
曲新這邊,還正在指揮著小弟打掃地上的一片狼藉。剛才圍觀的人群現在全都散了開。大概都是曲新給驅散的。
斜過眼一看,就看見何清羽正往這邊走。哎呦,剛才不是被那惡煞一般的男人給領走了嘛?這怎么不到半個小時,又自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