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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酒杯空了。就把杯子推到前面,叫調酒師給他調一杯度數低的果味酒。
他可不能喝醉。低頭看了眼腕表,已經七點多了。
何清羽該下班了。就還差半個小時。
看來他該走了。從高爾夫球場的那一夜回來后,他每天都下班之后去接何清羽。
走的是中規中矩的追求方法。看來不久就能到手,只是時間問題。
手里這杯酒喝完,陸益卓看了看時間。是真該去接何清羽了,都快到點了。
他把卡座上的大衣拿起來。“那行,我就先走了。得去接人。”
“這次是真上心了?”魏顯鐘抬頭瞧他,有意無意吐露出這句話。
“哎呦。益卓這什么情況?”座上馬上就有人開問。
“外面最近在追一個人,看著特別走心。”魏顯鐘答道。“這不還要去接人家下班嘛。”
“哎益卓也不剛才跟我們說。這藏著掖著的。”
“這要是走心了能不說嗎。你們可都我的好兄弟。”陸益卓笑著隨口應一句:“就玩玩而已。到手了玩膩了就會踢開。”
“我說益卓,你可掌握點分寸。別整得跟魏顯鐘似的,一個過氣小明星攪渾了一壇子水。”有人笑著調侃。
“去你的!別給我再提這破事。”魏顯鐘一個拳頭砸了過去。
座下一群人中,楊規文抬起頭看了一眼陸益卓,心頭不禁浮□□蔑視。
楊規文是被朋友叫過來的,說是宜昌的少東家今天找人泡夜店玩,缺個人數。他今天也沒什么事,就也答應過去玩玩。
這一來才覺得有點適應不了,那對面據說是宜昌少東的人,一席上說的都是露骨的性話題。讓他只覺得惡俗。
這臨走了,說是因為要去接朋友。經過身邊人的解說,楊規文才明白,那是最近又到手了一個合胃口的。還是個男人。可能由于他本身也是個GAY的緣故,再加上最后那句“只是玩弄而已”。所以才讓楊規文又是好好的膈應了一把。
不過也無所謂,跟那個陸益卓也不是深交。只不過遙遠知道,是個差勁的男人就夠了。
楊規文思及此,轉開了眼。繼續獨自飲酒。
*
陸益卓把時速打到三十邁,好險才沒有誤了時間。他在仁通的大廈前停下車,在這里可以看見有職員陸續的出來。
他降了車窗。點燃了一支煙。
他這個車停在這里其實很顯眼,有許多人路過正往車里看。陸益卓沒去注意那些眼神。何清羽前幾天也有勸他不要在這里等。可陸益卓是個一意孤行的性子,而且本來就不會顧何清羽的意愿。
點的煙已經燃到盡頭,陸益卓伸手將煙蒂摁在車壁上。看著那塊皮制的地方,慢慢熏染出一片黑色。他心頭沒有一絲心疼。
“怎么還沒出來。”他耐心已經耗盡,有這時間他還不如聽魏顯鐘多講倆葷段子。
陸益卓終于是下了車。剛走進大堂,看見保安正準備鎖門。
“哎我說,里面的人都走完了嗎?”他手里捏著手機,已經有點憤怒。
“對。我們剛才已經上去檢查過了,燈全都黑了。所以準備下班。”
陸益卓隱忍著,翻開手機蓋給何清羽打電話。電話一被那頭接起來他就爆發了:“何清羽你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你公司門口等了你半天。”
那在高爾夫會所的一夜,陸益卓出奇的什么也沒做。他買了兩間套房,隔天的早上又送何清羽回了公司。
當然這只是鋪墊。回來的這幾天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