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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
“然后我會以辭退的名義給大家爭取n+3。”
會議室頓時響起一片歡呼。
云景秋深深感慨,老板掌控人心手段恐怖如斯,怪不得大家都這么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干。
“你說是這么說能不能鼓掌別股這么起勁?”小陳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薅集團羊毛的機會可不多,云景秋摩拳擦掌,直接將工作扔在一旁,開始擬辭職報告起來。
第二次寫這個,有點激動。
……不對怎么年紀輕輕的就開始第二次離婚生涯了?那他進嚴澄新公司豈不是已然是三婚的花椰菜——
壞了,這下比不過水靈靈的新人了。
云景秋完全拋棄嚴總還是他老公沒變過的事實,以沉痛的心態寫完了報告。
不過,他想,自己和嚴澄在出差那天開的玩笑,批完自己的辭職報告再辭職——居然真的成為現實了。
云景秋搖搖頭,唉,人生處處是驚喜!
光華集團的領導在最后一刻維持了和嚴澄岌岌可危的體面,簽派文件,人員變動名單高達二十多m。
這簡直是集團內審財務最喜歡的一集——酈華的員工爭相下班,自己卻留下來清點資產,發現錢全是嚴總的。
慘,非常慘。
嚴澄也開始光明正大翹班,有一次被正在摸魚的云景秋撞見,兩個人沒有一個在心虛。
最后云景秋做出重要表示:“老板你在做什么?”
嚴澄鑰匙一晃:“翹班。”
看見自家員工渴望的眼神,又加一句:“要一起嗎?”
于是云景秋坐進副駕駛的時候人還是懵的。
這翹班要扣工資嗎?
他能扣老板工資嗎?
顯然不能。
人又心安理得地靠在椅背上。
嚴澄帶他七拐八拐,云景秋就開始迷路。
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上班,云景秋只認工作地點,和家,其他地方一概不熟,也就是嚴澄現在把人拐了估計還樂呵呵地幫人數錢。
車輛運行到另一個商業寫字樓——剛開發,位置好,地段也不錯。
“上樓吧。”嚴澄按了電梯按鍵。
“是去見客戶嗎?”云景秋綴在背后,像個小尾巴。
“是翹班,見客戶是工作。”嚴澄說,“按你的說法,應該算……婚前看房?”
云景秋:“……”
他發誓,自己在運用老板和老公理論比賽中只能屈居第二,第一名得發給他老板。
婚前看房是什么東西?
很快他就理解了這句話的內涵,嚴澄包下了整層辦公室,作為新公司的注冊地址,鑒于還沒簽合同——登記結婚,所以只能算婚前。
這么一想還挺有道理。
云景秋隨即眼角一抽。
但是身為老板,玩梗玩得這么身先士卒有必要嗎?
辦公室很大,很新,從大樓望下去能看到整齊的房屋和綠化帶——以及茶水間不知為何放了五六箱咖啡。
云景秋眼角一抽:“老板,咖啡腌人不好吃的。”
“那你在辦公室少吃兩口同事。”
“老板你的咖啡味也不輕。”
嚴澄的手搭在門把手上,露出一點白皙的手腕。
“你也可以選擇來總裁辦公室吃我一口。”
一段不知所謂的對話最終以云景秋的敗北告終,他發現自己在理解“吃”這個字時或許和老板產生歧義。
為了避免人的紅溫,還是不要再繼續追問了。
嚴澄過來是為了取一份資料,順便給云景秋把整個辦公場所介紹了一遍。
場面看得讓人想放鞭炮慶祝。
“怎么樣?”嚴澄問。
“很不錯,非常好:”云景秋我覺得自己非常中肯。
這辦公桌這么大摸魚簡直如魚得水——
當然,他保證自己是非常中肯的。
“建議你在朋友面前說點好話。”嚴澄啪地按滅燈光,“不然他再發幾條朋友圈你就要失去一位自信的老板了。”
“徐航?”云景秋一愣,“他最近什么時候發朋友圈了?”
二人將手機拿出來,避免雙方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