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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洵的思緒越飄越遠,而其他的人還在侃侃而談。
姚新放下筷子,把話題拋給導(dǎo)演,玩笑道:“王導(dǎo),我們都舍不得走,要不你求求金主爸爸,讓我們公費旅游幾天?”
王侃聽了他這話,笑著把目光轉(zhuǎn)向梁嘉木,“金主爸爸怎么說?”
從開席起梁嘉木就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如今姚新和王侃cue到他,他才笑了起來,配合著和他們打趣:“行啊,在這里住下都行,”他頓了幾秒,笑意更濃了些,“還想要什么大餅,我可以接著給大家畫。”
何宜軒伸手拿了一塊鮮花餅,說:“我還是來點兒看得見摸得著的餅吧!這個離開這兒就吃不到正宗的了。”
一群人笑鬧著,這頓飯吃了兩個來小時,到九點多大家才意猶未盡的各自散去。
這個時間的北京,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華燈初上,正是消遣玩樂的時候,但在古城里,人們都已經(jīng)關(guān)燈睡覺了。
寧洵難得沒什么事要做,但突然讓他閑下來,他又覺得無聊了。
隨手刷了刷古城的旅游攻略,寧洵發(fā)現(xiàn)附近就有一家酒吧,剛開業(yè),看起來環(huán)境不錯,評價也很好。
寧洵有胃病,所以張琳給他立下了嚴格的禁酒令,他平時也努力克制自己,除去應(yīng)酬外基本滴酒不沾。但自從見到了梁嘉木,寧洵就心里發(fā)悶。
盯著手機屏幕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寧洵還是沒忍住,順手撈了件衣服套在身上,跟著導(dǎo)航走了出去。
酒吧就在距離民宿幾百米的地方,拐個彎就到了。
本以為古城里的酒吧可能會冷清一些,但等到真正推門走進去的時候,寧洵才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
大概是旅游旺季加上周末,來這邊玩的人挺多,吧臺幾乎坐滿了,調(diào)酒師正一邊調(diào)酒一邊和客人閑聊。
原木桌椅和復(fù)古風(fēng)的裝修很搭,角落里的綠植又給酒吧增添了點兒東南亞特色,柜臺里擺放著各色各樣的酒,種類挺齊全。
“hello帥哥,”老板是個留著狼尾,抱著吉他的青年,看到寧洵進來,很熱情的和他打招呼,“一樓二樓都有位置,你看看想坐哪里?”
一樓的人不少,寧洵被交談聲吵的有些頭疼,而且他不確定這里會不會有人認出自己來,保險起見,他便向上指了指,簡潔明了地說:“二樓。”
“好嘞,二樓桌子上有酒單,帥哥看好喝什么了隨時叫我。”
寧洵搖了搖頭,沒有要看酒單的意思,“隨便調(diào)一杯就行,度數(shù)別太高,謝謝。”
明天還要回北京,他可不想今天喝到宿醉。
二樓比一樓要清凈很多,寧洵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摘掉口罩和鴨舌帽,托著腮望向窗外。
這里的視野很好,如果是白天,大概可以看到遠處起伏的山巒。
老板很快把酒端了上來——一杯再普通不過的莫吉托。
“帥哥,晚上好啊,一個人喝酒?”
寧洵還沒來得及把酒杯拿起來,一個年輕男生就已經(jīng)站到了他面前,見他看過來,男生還朝他眨了眨眼睛。
意圖實在太明顯了。
但這里也不是gay吧,他怎么就敢直接上來和自己搭訕?
寧洵來了點興趣,兩根手指把酒杯勾到自己面前,與此同時,他輕笑出聲,舉起杯子朝那人示意,“是啊,一個人。”
他笑著歪了下頭,右耳耳釘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反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那要不要一起?”這人話是這么問,屁股卻已經(jīng)坐在了寧洵旁邊的凳子上,好像知道他不會拒絕似的。
他忽然湊過來,身上嗆人的香水味立刻撲了寧洵一臉。寧洵忍不住皺了下眉,不動聲色的坐遠了一些。
其實他不是不喜歡香水的味道,只是不習(xí)慣離陌生人這么近罷了。
寧洵沒看他,隨手拿起盤子里的半顆核桃放進嘴里,似是不經(jīng)意的問:“你怎么知道我會同意?”
男孩露出得意的表情,抬手和他碰了個杯,湊到他耳邊說:“當(dāng)然了,因為我的心能感覺到,我們是同類人。”
寧洵瞥了他一眼——怎么年紀輕輕說話這么油?
這酒吧就算再偏僻,但歸根結(jié)底也是公共場所,他不想在這里惹一身風(fēng)塵回去。況且這人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寧洵懶得再和他耗,于是干脆利落的拒絕道:“抱歉,你可能感覺錯了,麻煩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