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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樊聽年起身,他拇指蹭過唇角的水漬,審視她的表情,聲音低沉:“確實可以嗎?”
他用手指摸過,凝神掃過手指上的液體,似乎對水分不太滿意,他輕扣她的腰,低頭想要再吻。
初頌實在受不了,只能推拒著翻身坐在了他的胯骨,她氣喘吁吁:“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她硬著頭皮:“我覺得非常可以了......”
驟然顛倒的姿勢,他托住她的后腰,隨后往后靠在床頭,像是沒聽到她的上一句話:“你想用這個姿勢嗎,我愿意。”
他的腹肌很硬,收緊時更是,初頌手撐在上面感覺被硌到。
他握著她的腰讓她靠近自己,親吻她的腹部。
他的吻總是帶一些虔誠,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也是,他的聲線清啞,他說:“你是我的愛人。”
初頌有五天的公休假,再加上周末兩天,一共九天假期。
她工作一向認真負責,手里展會的項目剛結束,下個項目還沒有開始,在短暫的空檔期,特別是樊聽年這位投資人親自去找館長說要帶未婚妻回去見母親,館長當然欣然同意。
到米蘭的第一天,沒有見到南旨梅,樊聽年來之前沒有給他這位母親講,母子兩個有一些信息差,南旨梅有事去了巴黎,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萬廷來說這件事時,怕初頌以為南旨梅對她不尊重,不喜歡她,特意走上前跟她解釋,并把南旨梅留下的禮物遞給她。
萬廷手里的盒子包裝的很好,而且有一個巴掌那么大,初頌直覺非常非常貴,打開之后果然,是比巴掌小不了多少的綠寶石。
她買假的都不敢買這么大的寶石。
她把盒子合起來,有點惶恐,看向萬廷:“真的是給我的嗎?”
她實在不知道能不能收,她怕放在床頭,晚上夢游不小心拿起來砸死自己。
萬廷兩手交握在身前,很溫和地笑:“要收好,夫人專門叮囑過,是給您的。”
萬廷:“而且吩咐,希望您一定收下。”
“嗯......好吧。”初頌決定收起來之后先給樊聽年保管。
在米蘭呆了兩天,初頌又過上吃過睡,睡過吃,整日沒什么事情就是看看花逗逗鳥的閑散生活。
第三天晚上,她時差沒倒好,實在不困,洗過澡后,抱了平板去客廳的沙發上改圖。
她和樊聽年住在莊園某棟樓的五層,最東的臥室是套間,她在的地方是客廳,再往里,還有一扇門才是真正睡覺的地方。
參賽的圖紙改了又改,現在的已經是第三版。
趴在沙發上,身下墊了枕頭,右手拿著電容筆,改到第二張,臥室門傳來動靜,先是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拱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小狗腦袋,再是后面跟著的人。
樊聽年穿了深綠色的睡袍,他的皮膚在深綠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初頌已經沒有那么怕狗,那只白色短毛犬似乎也認了她當主人,很經常會對她搖尾巴,只是不改的是還是一如既往的兇。
有事沒事就要呲兩下牙。
她覺得樊聽年想哄人,養的這個品種非常不對。
白色短毛犬走到一半,被地面的玩具吸引,爪子扒了兩下,停在那里,樊聽年獨自走過來,在她趴著的沙發上坐下。
初頌改圖改累了,拿著電容筆的右手垂下,對那只小狗示意:“湯圓。”
前兩天過來時,初頌在飛機上還是給它起了這個名字。
“湯圓。”她又叫了一聲,小狗還是沒反應。
她一旁的人把水杯放在茶幾上,和她一起看了一會兒:“萬廷說狗好像只認一個名字。”
初頌無奈,目光重新落過去,只能試一下:“狗。”
白色短毛犬抬頭,扔了玩具,甩著蹄子跑過來。
“.........”
初頌揚手打在樊聽年的手臂上:“都怪你,現在改不過來了怎么辦。”
他們家的狗永遠都只能叫“狗”了!!!
以后出去遛狗,別人家的狗都是“球球”“湯圓”“安迪”的叫,只有她家的狗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