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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他隨口回了兩個字。
對方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先生......”
樊聽年皺著眉:“明天再說。”
電話掛斷,他終于垂首,吻上她的唇。
初頌相較于他的身高太矮,被他抬著下巴拔高,這樣的動作吻不盡興,他只能把她抱起來,抵在墻面上。
他寬闊的背脊完全遮住她,從后只能看到掛在男人腰間那雙纖細的腿。
初頌喘息不急,而且剛被嚇到后心里還有氣,抵著他的肩膀推他,被男人鎖住手腕壓在頭頂。
這么被壓住后初頌更氣,用了更大的力氣掙扎,樊聽年把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
兩人在角落處來了一場“自由搏擊”,但很顯然樊聽年很輕松地贏了。
他抱著她走進他的臥室,把她輕柔地放在床面上。
初頌被親懵了,腦袋暈暈的,荷爾蒙的沖擊下,莫名其妙沒有剛剛氣了。
樊聽年湊過來,單臂圈著她,又開始詭異地給她編頭發(fā)。
原先在停車場的那根麻花辮沒有拆,她現(xiàn)在披著的頭發(fā)里有兩根扎的歪七八扭的麻花辮。
樊聽年編完,后撤,看了兩眼,問她:“喜歡嗎?”
在腦袋后,初頌根本看不到,她還在生氣,頭轉(zhuǎn)頭一側(cè),氣鼓鼓的聲音:“一般。”
男人沉默地盯著她,過了一會兒,抬手幫她把頭發(fā)拆開,聲音比平時再低一點:“我會再練習(xí)。”
隨后他單手把她提起來,示意她去浴室洗澡:“洗完過來睡覺。”
初頌洗完澡再回來已經(jīng)是一點半,她很困,拉起被子就要鉆進來,被坐在床邊的人薅住,抱到浴室吹頭發(fā)。
他做什么都嚴謹又認真,從發(fā)根吹到發(fā)梢,保證她的每一絲頭發(fā)都沒有濕意,才抱著她走回來,重新躺上床。
初頌實在是困,躺上床沒多久,拉著被子就睡過去。
但樊聽年沒睡,他撐著側(cè)腦看了床上的人一會兒,起身出了臥室,去了隔壁的書房。
意大利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在收尾,所以他需要另外分出時間,跟那邊的人開視頻會。
視頻會進行了一個小時,他聽完對面的匯報,一些必需由他拍板決定的事情,在剛剛定下來。
那些家族里,以及集團智囊團的人都散去,萬廷出現(xiàn)在視頻畫面。
樊聽年重新戴了眼鏡,書房光線昏暗,只有桌面一盞臺燈,橙黃色的光線散下,在空氣中投出一個黃色的三角。
昏沉的光線里,他的聲線也偏低,交代萬廷:“安保不用來了。”
萬廷聽到后,遲疑幾秒,如果不讓安保過來,將無法保證樊聽年在這里的安全。
所以那些安保不是為了看住初頌,是本來就需要。
“先生,您在考慮一下,這對您很重要。”
“不用了,”男人翻過膝蓋上的文件,淡淡道,“她會害怕。”
“少爺,”萬廷還想再勸。
樊聽年合上文件,抬頭:“請來照顧她的阿姨,不要原先那個,再換一個。”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常用這樣的詞匯:“換一個溫柔的。”
“好的,先生。”
“
她家里的事情查過了嗎?”
萬廷應(yīng)聲,用電腦傳過來一份文件:“她很小時父母離婚,母親去世后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一直到高中才搬回現(xiàn)在的家,從高中一直到大學(xué),都受家里人的忽略和排擠。”
“她的父親生病前做工程,賺的錢不少,但大多給了她的繼母和弟弟,她大學(xué)時的是生活費是自己接稿賺的。”
“姑姑初江水對她不錯,但只是親戚,能幫的有限,一直是自己處理所有事情。”
“她的繼母張燕,因為錢的事情屢次騷擾過她,你來北城之前到她工作的美術(shù)館鬧過一次,鬧得有些難堪。”
樊聽年靜靜聽完,把已經(jīng)合上的文件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用一些辦法,在北城買兩套房子,簽在初頌名下,瑞士銀行存三個億的信托,也放在她的名下。”
萬廷微微震驚,但兩秒后,還是應(yīng)下來:“好的。”
畢竟樊聽年這個戀愛談的,從米蘭追到倫敦,又追到北城了,給點錢好像也不過分。
樊聽年:“用誘導(dǎo)敲詐的形式給她繼母一筆錢,結(jié)束之后用這個事情威脅對方,不許再找她,美術(shù)館旁邊再放幾個安保,如果她的繼母再去,你們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
萬廷:“好的。”
又交代了兩句,即將掛斷電話之前,萬廷忍不住,建議:“您這樣一直關(guān)著初頌小姐,可能不是一個好辦法。”
樊聽年撩眸,目光透過薄薄的鏡片,看向那端的萬廷。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連萬廷都被他看得頭皮稍有些發(f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