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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藝術類的專業(yè)不奇怪,樊聽年一家藝術氛圍非常濃厚,家里的小兒子也學這個,很正常,不過他竟然是游泳運動員,初頌沒想到。
她正疑惑,發(fā)現(xiàn)她無意識看的男生也在看她。
他眼眸含笑,目光定定地鎖在她身上,帶著些審視和揣度。
初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看向張薇。
張薇正好轉(zhuǎn)身,觸到她的眼神,示意了一下右手的杯子:“要也來一杯咖啡嗎?”
初頌點點頭,趕緊從自己的座位起身,往張薇的方向走:“我自己來。”
“有什么關系,”張薇笑,轉(zhuǎn)身從架子上再拿下一個干凈的咖啡杯,“我順手幫你一起做。”
端起杯子抿了兩口,張薇轉(zhuǎn)身加奶時又道:“我等下要離開一會兒,團隊跟倫敦那邊開視頻會,你可能要跟小凌單獨在這里。”
“他性格還不錯,”說到這里,張薇壓了點聲音,笑笑,“比......樊先生好相處得多。”
那確實,樊聽年一年到頭都說不了幾句話,是個人應該都比樊聽年好相處。
但是他在這里......樊聽年剛跟她說過,等會兒要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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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二更[撒花]
第38章
這段對話結束后,張薇很快接了個電話,就被叫走了,臨走之前她還囑咐初頌,給還在位置上坐的男生講一些設計上的東西。
他今天會過來這里,也是想跟工作室的人學一學,看一看。
初頌爽快答應下來,他年齡那么小,怎么看都跟她那些還在讀書的學弟差不多。
工作室的門被張薇隨手帶上,沒關嚴,留了一條門縫,初頌端起咖啡杯往辦公桌的方向去,快走近,又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
她也抬頭看過去。
說起來,她還不知道怎么稱呼樊聽年的這位弟弟,回憶了一下剛剛張薇的話,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稱呼他“小凌”。
她思考的表情太明顯,對方看出來,他出聲,雖然是問句,但語調(diào)染著明媚:“我哥沒有告訴你我叫什么嗎?”
初頌現(xiàn)在其實很多時候還把樊聽年當雇主,也把面前的人當成雇主家的兒子。
她稍怔,隨后解釋:“對......你哥哥可能覺得這涉及你家的隱私,告訴我你的名字不太方便。”
男生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從她從放了咖啡機的桌子走過來,再到她坐下,他眉峰眼角都染了點張揚的笑:“可能不是這個原因。”
他的表情太明媚,每句話都像開玩笑,她聽清了這句,但不知道怎么接,不過很快對方轉(zhuǎn)開了話題。
他朝她伸出手,做了一個握手的姿勢:“我叫南凌,父親是意大利人,隨母姓。”
樊聽年的母親南旨梅同樣是混血,父親是南姓的中國人,母親才是意大利人,所以嚴格講樊聽年只有四分之一的異國血統(tǒng)。
樊聽年的外公是歐洲某個藝術院校的教授,自跟樊聽年的外婆結婚后,入贅到這個家族,一直留居在意大利,樊聽年的母親作為家族繼承人,自小也在意大利長大。
初頌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莊園,家產(chǎn)都是樊聽年外婆所在的顯赫家族留下的。
桌子太寬,如果要握手,就要探身過去,所以初頌沒有伸手,只是手壓領口,欠身示意了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初頌,是你哥哥設計團隊的員工。”
“這樣啊。”
初頌坐下后看了眼時間,樊聽年大概是知道張薇和舒昂下午都有事情,所以提前發(fā)給她消息,告訴她三點會過來找她。
現(xiàn)在距離三點還有二十分鐘。
她放下手機,聽到對面人喊了一聲:“姐姐?”
她稍詫抬頭,撞上對方的視線,男生翹著唇,陽光從他身后灑過來,光線明亮。
他笑著重復:“你看起來比我大一些,我能叫你姐姐嗎?我不擅長稱呼別人的名字,叫得親近,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
他的中文真的非常標準。
男生笑容晃眼,初頌想他可能是受西方文化熏陶,所以和蘇菲張薇一樣,熱情友好,她不好拒絕:“嗯......可以,你可以叫我初頌姐。”
男生點頭,不過沒再開口。
畢竟不熟,兩人這樣靜坐,也有些尷尬,初頌想了想,電腦連接投影,放出一些設計相關的圖紙,詢問南凌想了解什么。
他不像樊聽年,一看就不是搞藝術的,他貌似對這方面興趣也不是很大,不過問了幾個問題,也給面子得聽得很認真,期間還夸贊,說初頌講得很好。
很久沒有這樣給別人講東西,初頌有點口干舌燥,她往旁邊伸手,桌面的紙杯已經(jīng)遞過來。
南凌把水杯遞向她:“初頌姐,你是在找這個嗎?”
他確實像張薇說的,和藹可親,很好相處,即使聽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也非常捧場。
初頌對他的印象還不錯,接過水,說了聲“謝謝”。
隨后聽到叩門的聲音。
工作室的門本就是半敞,從外能看到里面的景象,隨著樊聽年叩門的動作,門往里打開,露出更多室內(nèi)的境況。
遞水的動作還沒有完成,初頌和男生的手都還握在那個紙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