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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頌卻心下一跳,抓住他話里的關鍵字眼:“什么叫我腦子里奇怪的聲音。”
近距離對視,初頌更能感覺到他雕刻般的五官,陽光落在他的瞳仁里,讓那雙眼睛更像寶石。
兩人對視幾秒,男人長指輕撥她的臉,勾開她的衣領,垂首在她的側頸處輕咬了一下,初頌不自覺地嚶嚀一聲。
他咬過,又用唇安撫性地貼了貼,吻了下,之后幫她把衣領重新拉上,嗓音有一絲喑啞:“我指的是這種聲音。”
初頌被他咬得有點感覺,深呼吸,頭往旁邊偏開,然后被他捏著下巴轉過來。
他看著她的眼睛,直白問她:“你剛剛想的不是這種聲音嗎?”
初頌把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撥開,終于忍不住,低聲:“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男人松開她,往后靠,初頌瞟了下他的表情,他神情淡淡,眼神也淡,注視著她,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初頌確定了,他確實沒有羞恥心。
樊聽年在米蘭的家是一處莊園,和在國內那個地方的沒什么區別,只不過建筑沒國內的那個城堡高,但莊園的面積要再大一點。
樊聽年有自己單獨的一棟樓,他把隨行帶來的工作人員都安排到了自己的這棟樓居住。
舒昂對樊聽年這次出行的很多舉動都感到奇怪,樊聽年很不喜歡別人涉足他的私人空間,所以原先這棟樓都是他自己居住。
盡管這棟樓有五層,每層都有十幾個房間,但在之前,除他之外也只會在一層有一些傭人住在這里。
隨行的工作人員雖然不多,但也有二十個左右,如果全部住下,至少會占滿兩層樓。
“沒事,最近我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需要用到你們。”
萬廷沒有跟過來,所以統籌安排的工作都有舒昂來做,她略微沉吟,欠身對樊聽年:“好的先生,我明白了。”
初頌站在幾個工作人員身后,看到舒昂對樊聽年的話做應答,隨后又聽樊聽年道:“我住在五層,你們不用都擠在二三樓,選一些人住在四層。”
舒昂:“好。”
樊聽年目光落過來:“初頌,和你都住在四樓。”
舒昂:“好。”
因為隨行工作人員的入住,樊聽年的這棟樓里增加了一些傭人,都住在二樓和三樓確實擠不下,舒昂選了初頌和另外兩個工作人員,和她一起住在四樓。
一同住在四樓的還有來時在路上和初頌交好的張薇。
晚上拎著行李到房間,初頌剛收拾好衣服,坐在沙發上喘口氣,接到樊聽年的電話。
她單手脫掉外套,拿起手機,劃開,很柔的聲線:“喂?”
樊聽年剛從浴室出來,聽到她的聲音,走到窗戶旁,在沙發上坐下:“住在哪一間?”
初頌肩膀夾著手機,收拾完東西,突然覺得有點餓了:“東邊數的第二間。”
“靠樓梯?”男人在那面問。
初頌點頭,終于把外套脫下,往后舒服地窩在沙發里:“對呀。”
“晚上要不要來找我?”
落地機場,再到樊聽年母親家所在的莊園,一路有車接,車從莊園的門口進入,開到這棟建筑前花了十分鐘。
莊園可想而知的大,包括她現在仰臥看到的天花板,也和在國內樊聽年住的那個地方一樣,她懷疑水晶燈上隨手摳下來一塊都是寶石。
她再次切實地感覺到和樊聽年之間的差距。
她靜了一會兒,還是會有種朦朧的失落感籠罩在心頭:“......不了吧,你家這里不是有監控嗎?”
“我可以讓他們關了。”
“......”忘記他是真少爺了。
初頌揉揉頭發,反趴在沙發上,把剛剛那點淡淡的失落從心里揮開,溫溫柔柔的聲音:“那晚一會兒看看吧......我現在有點餓,想先去下面吃飯。”
樊聽年抬手看了眼時間,微微扯松浴袍的領口,剛剛七點,確實是吃飯的時間,只不過他又想她了。
他左手食指勾住手腕上那根紫色發繩,想象它綁住她手腕的樣子。
“嗯。”對面人低低應聲。
初頌想了想,也放低了聲音問:“或者你要跟我一起去吃嗎?”
等了一會兒,樊聽年道:“你去吧,我還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
初頌小聲“哦”了一下:“那我先去吃飯啦。”
“嗯,我等會兒去找你。”
從住的這棟樓往右,穿過小花園,有一個三層建筑,一樓有兩個餐廳。
傍晚到時,舒昂有跟她講過,以后每天都是來這里吃飯。
七點過,正是飯點,但這里的人并不多。
也可以理解,這地方容積率非常低,綠化多,建筑少,而且這些建筑里有一些應該是空著的,實際住的人并不多。
時間太晚,初頌也不想吃太多,選了一些魚肉和沙拉。
她吃飯時還在看競賽的消息,分析了幾個案例,依舊是每個都寫了小作文,發在競賽團隊的群里。